,夏侯逸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 青苔上刻意泼洒的水渍,绝非意外。?,还是冲着他夏侯逸?,昏迷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是……,嘴角的邪笑愈发深邃。,这场戏,他倒是要好好看看。
卧房内,宁知安静静躺在床上,额角的伤口已被包扎妥当,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她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像是沉睡的蝶,无人知晓,这一场意外,会将她的命运怎样改写?
数个时辰过后。
卧房内的帐幔轻轻晃动,映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光,落在宁知安苍白的脸上。
她眨着清澈的眼睛,看着围在床边的人,眉头微微蹙起 —— 眼前的老**鬓发染霜,眼神里既有焦急又有几分复杂;
那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色凝重,看她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出了差错的珍宝;
还有身边这个叫阮夕的丫鬟,眼圈红红的,一脸担忧。
“呵,老人家,您真的认错人了。” 宁知安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她什么也不记得,睁眼看着屋子里的陈设,醒来便被人唤作 “安安”?
太夫人被她这话噎得心口一疼,握着她的手都忍不住收紧了些:“安安,我是你祖母啊!你自小跟着我长大,怎么能说不识得?”
她转头看向阮夕,语气带着急切:“阮夕,你快给小姐说说,你们往日里的事!”
阮夕连忙点头,眼眶更红了:“小姐,您忘了?去年您生辰,奴婢陪您去逛西市,您还买了支玉簪子,说日后要送给太夫人做寿礼;还有上个月,您在花园里叫奴婢折桃花,说要做桃花糕……”
宁知安听得一脸茫然,这些记忆对她来说陌生得像别人的故事。
她下意识地抽回手,指尖触到自已额角的纱布,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脑海里却依旧一片空白。
“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与无措,调笑的补充道:“我连自已是谁都想不起来,更别说这些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玄色衣袍的一角先探了进来,紧接着,夏侯逸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他负手而立,狭长的凤眸直直落在床上的宁知安身上,目光锐利如鹰,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屋内的丫鬟们吓得连忙跪地,阮夕也拉着宁知安的衣袖,示意她行礼。
可宁知安哪里还记得这些规矩,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气场逼人,那双眼睛里的冷意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脱口而出:“你是谁?怎能随意踏入女子闺阁?”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阮夕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小姐!不可无礼!这是逸王殿下!”
夏侯逸却没动怒,反而迈步走到床边,墨色的靴底停在床前几步远的地方。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宁知安脸上逡巡:“本王的王妃,醒了就不认人了?”
“王妃?” 宁知安瞪大了眼睛,挣脱开阮夕的手,一脸难以置信:“你说我是你王妃?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还有她们说的安安,我也不知道是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她的反应自然得不像话,眼底的困惑与警惕不似作伪。
夏侯逸指尖摩挲着腰间的虎头玉佩,眸色深沉 —— 这丫头失忆后的样子,倒比传闻中那个怯懦温顺的永宁侯嫡女多了几分鲜活气,甚至敢对他直呼 “你是谁”,倒是有趣。
“是不是搞错,本王自然会去查。” 夏侯逸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戾气:“但在查清之前,你还是得认下这个身份。”
他转身看向门口,对守在外面的随从吩咐:“派人盯着侯府上下,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王妃的卧房,也不许给她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殿下。” 随从恭敬应答。
夏侯逸走后,卧房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阮夕松了口气,看着宁知安依旧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叹气:“小姐,您是真不记得了?您是永宁侯府的嫡小姐宁知安,皇上亲赐婚给逸王殿下,再过不久就要大婚了。”
宁知安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床单。
她想起刚才无意间听到的那些话 ——“大殿下的心思后宫再无缘分棋子”,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原来,这个 “宁知安” 的婚事,从来都不是因为情爱,而是侯府****的**?
就在这时,太夫人和宁仕渊走了进来。
宁仕渊面色沉沉,看都没多看宁知安一眼,只对太夫人低声道:“母亲,逸王殿下看得紧,我们怕是没机会再做安排了。”
太夫人走到床前,拉起宁知安的手,她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
“安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方才也听到了,逸王没有退婚的意思。祖母知道,你心里一直属意大殿下,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认命了。”
宁知安抬眸看向她,刚好对上老**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利用后的嫌弃,反而满是心疼与无奈,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这让她心头一动 —— 难道自已刚才猜错了?
这老**对‘自已’是真的疼爱?
“祖母知道你委屈。” 太夫人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极柔:“逸王殿下凶名在外,陛下忌惮,往后在侯府、在京中,也没人敢欺负你。大殿下那边…… 终究是有缘无分。”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失忆了也好,以前的事都忘了,往后就安心做逸王的王妃,只要不掺和那些朝堂纷争,定能将日子过好的。”
说完,她便松开手,与宁仕渊一同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宁知安清晰地听到宁仕渊压低的声音:“母亲,那大殿下那边……”
“休要再提!” 太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厉色:“安安现在这样,若是再牵扯进去,只会性命不保!逸王虽狠,却重诺,只要安安日后安分,他不会亏待她的。”
卧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阮夕和几个小丫鬟。
宁知安靠在床头,脑海里乱作一团。
她看着自已纤细的手腕,感受着额角的痛感,心中疑窦丛生:自已到底是谁?永宁侯府嫡女宁知安?为什么会失忆?相国寺的摔倒,真的是意外吗?
阮夕见她神色恍惚,连忙递上一杯温水:“小姐,您喝点水吧。不管您记不记得,奴婢都会一直陪着您的。”
宁知安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看着阮夕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太夫人复杂的目光,还有那个气场强大的 “活**” 逸王,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与之前怯懦截然不同的笑容。
就算真的是宁知安又如何?
小说简介
《桉上娇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微风痴情”的原创精品作,宁知安夏侯逸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皇帝诏曰……永宁侯府嫡女宁知安,德容兼备,与逸王夏侯逸实为天作之合……赐婚圣旨,布告天下,钦此。,眼底闪过一抹惊惧——京中谁不知,逸王夏侯逸是条活阎王,战场嗜血,性情乖戾,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竟落在了她最疼爱的孙女身上……,像极了受惊的蝶翼。“逸王凶残”四字?,反倒让太夫人心口发紧。“我的傻安安……”太夫人枯瘦的手指抚过宁知安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终究只剩一声轻叹。她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