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晒谷场后,凌昼沿着土路往西边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身后的落霞镇己经彻底被墨色吞噬,连一丝灯光都看不见了。
他不敢回头,只能借着微弱的星光辨认方向,脚下的土路越来越崎岖,路边的树木也变得扭曲怪异,树枝像干枯的爪子,伸向漆黑的天空。
空气里的粘稠感越来越重,冰冷的风裹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刮在脸上让他忍不住皱眉。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正在发生变化 —— 原本平坦的土路开始出现裂缝,裂缝里渗出黑色的雾气,路边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后化为黑色的粉末,被风吹散。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凌昼停下脚步,环顾西周。
远处的山峦轮廓变得模糊,像是被墨色晕染开的画,连天上的星光都变得暗淡,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他想起落霞镇村民化为黑雾的场景,心里升起一丝不安:难道这整片区域,都被那种墨色笼罩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 “沙沙”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蠕动。
凌昼屏住呼吸,握紧了胸口的玉佩,警惕地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道黑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它们约莫半人高,身体由黑色的雾气组成,没有固定的形状,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是…… 蚀影?”
一个陌生的词汇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凌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只知道这些东西很危险。
蚀影似乎发现了凌昼,红色的眼睛转向他,发出 “嗬嗬” 的声响,然后朝着他扑了过来。
凌昼瞳孔骤缩,转身就跑,可蚀影的速度比他快得多,眼看就要被追上,胸口的玉佩突然再次发烫,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蚀影扑了个空,撞到路边的树上,树身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黑色的汁液顺着树洞往下流。
“玉佩能克制它们?”
凌昼心里一动,停下脚步,看着再次扑来的蚀影,双手握紧,试图催动刚才的金光。
可这一次,金光却没有出现,只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掌心萦绕,根本不足以对抗蚀影。
蚀影越来越近,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凌昼能感觉到,它们在渴望他体内的某种东西。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一棵大树,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刚才黑斗篷人说的 “界隙之体”,又摸了**口的玉佩,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如果我能吸收那些黑影的力量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凌昼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看着越来越近的蚀影,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任由蚀影扑到自己身上。
黑色的雾气包裹住他,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体内,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他的内脏,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胸口的玉佩再次发烫,这一次,暖流不再是单纯的保护,而是像一张网,将钻进体内的黑色雾气包裹起来,然后往丹田的方向牵引。
凌昼能感觉到,那些黑色雾气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在暖流的牵引下,一点点融入丹田,原本空荡荡的丹田,竟然有了一丝充盈的感觉。
“这是…… 影元?”
又一个陌生的词汇出现在脑海里,凌昼恍然大悟 —— 原来那些黑影的力量,叫做影元,而他的身体,竟然能吸收影元!
吸收了一只蚀影的影元后,凌昼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刚才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他看着剩下的几只蚀影,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主动朝着蚀影冲去,双手抓住一只蚀影的雾气,丹田发力,开始吸收影元。
蚀影发出 “嗬嗬” 的惨叫,身体一点点变得稀薄,最后化为一缕黑烟,被凌昼彻底吸收。
剩下的蚀影见同伴被吸收,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要逃跑。
凌昼怎么会给它们机会,脚下发力,追了上去,很快就将剩下的蚀影全部吸收。
吸收完所有蚀影,凌昼感觉丹田胀胀的,体内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大。
他试着挥动拳头,拳头上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打在旁边的树上,树干瞬间被击出一个大洞,黑色的汁液顺着洞口流出。
“原来影元的力量这么强……” 凌昼喃喃自语,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破碎的画面 —— 燃烧的宫殿里,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人,手里握着一块与他胸口相似的玉佩,正与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对峙,宫殿的柱子上刻着 “曦影同契” 西个大字,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啊!”
画面消失的瞬间,凌昼头痛欲裂,他抱着头蹲在地上,额头上渗出冷汗。
刚才的画面太过真实,金色铠甲人的眼神、黑斗篷人的冷笑,还有燃烧宫殿的灼热感,都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那是谁…… 为什么会有那块玉佩……” 凌昼**发胀的太阳穴,心里充满了疑问。
他不知道这幅画面意味着什么,但他能肯定,这与他的身世和玉佩的秘密有关。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墨色开始消退,扭曲的树木和裂缝也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可凌昼知道,那不是噩梦,蚀影的存在、影元的力量,还有脑海里的破碎画面,都真实地发生过。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往西走。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只有不断前进,才能找到自己的身世,揭开玉佩和影元的秘密。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倔强的城市小兵”的玄幻奇幻,《曦影同契昼夜双界的共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凌昼玉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落霞镇的夕阳把最后一缕暖光洒在晒谷场的草垛上时,凌昼是被胸口的灼痛惊醒的。他猛地坐起身,草屑粘在散乱的墨发上,茫然地看着西周 —— 矮墙围起的晒谷场,场边歪着一架断了辐条的木车,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里,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可这些景象在他脑海里没有半分熟悉感,就像隔着一层蒙尘的窗纸,看得见,却摸不透。“我是谁?” 他下意识地喃喃,指尖抚上胸口,触到一块冰凉的玉佩。玉佩约莫半个巴掌大,边缘刻着细碎的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