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将军,今生的王爷(苏周爽孔令煜)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前世的将军,今生的王爷苏周爽孔令煜

前世的将军,今生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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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前世的将军,今生的王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兔叽不秃”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周爽孔令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苏周爽!你个下贱胚子,别给脸不要脸!能替你姐姐嫁去景王府,是你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那声音尖利得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周爽混沌一片的脑子里,搅得她天旋地转。“唔……”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一股剧烈的头痛伴随着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是破碎的琉璃渣,带着尖锐的棱角,蛮横地塞进她的意识——闪烁的霓虹,冰冷的咖啡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这一切都与眼前景象疯...

精彩内容

唢呐声尖利地撕裂了侍郎府清晨的薄雾,吹吹打打,调子却透着仓促敷衍,倒像是急着赶完一场丧事。

苏周爽被两个粗壮婆子几乎架着胳膊,硬塞进一顶临时寻来、连漆皮都斑驳剥落的花轿里。

盖头下视野一片混沌的暗红,轿身晃晃悠悠地离了地,开始前行。

没有父母殷殷叮嘱,没有姐妹依依送嫁,甚至连像样的嫁妆都凑不出几抬。

轿帘缝隙外,街道两旁隐约攒动的人头,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进逼仄的轿厢。

“瞧瞧,又是苏家的小姐嫁进景王府……啧啧,造孽哟,第几个了这是?”

“小声些!

嫌命长?

听说是庶出的顶了嫡姐……唉,可怜呐,这不是送去给**爷填命么?”

“散了散了!

晦气!

景王府的轿子也敢凑热闹!”

怜悯、恐惧、一丝猎奇的兴奋……唯独没有半点喜气。

苏周爽攥紧了袖口,指尖冰凉。

原主残留的惊惶和她自身对未知命运的恐惧绞在一起,胸口阵阵发闷。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悄悄掀起盖头一角。

轿内简陋,陈旧木头的朽味挥之不去。

轿夫们脚步沉默而疾速,模糊的街景在缝隙外飞快倒退。

这京城,繁华之下,彻骨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唢呐声戛然而止,轿身猛地一顿,落了地。

一股比别处更为阴冷沉重的气息瞬间裹了上来,仿佛连日光到了此处都被吞噬殆尽。

外面死寂一片。

只有风刮过屋檐,呜呜作响,恍若鬼魂低泣。

“新、新娘子到了……”一个尖细颤抖的声音响起,是随行的苏家嬷嬷,恐惧几乎撕裂她的喉咙,“请、请王爷……”无人应答。

王府洞开的大门,像一头巨兽沉默的巨口。

门前迎接的下人稀稀落落,个个垂首低眉,面无人色,大气不敢出,更无人敢向花轿瞥上一眼。

那恭敬里透出的,是死气沉沉的惧意,非因婚礼,而是慑于这座府邸的主人。

苏周爽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这阵仗,比预想的还要骇人百倍。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无人踢轿门,无人迎新娘。

她像个不祥的物件,被遗忘在王府大门外。

难堪与恐惧在沉默中无声发酵。

终于,一个干瘦如柴的王府管家硬着头皮上前,语调干瘪毫无波澜:“王爷……军务缠身,暂未归府。

请新娘先行入府,完成仪典。”

军务缠身?

大婚之日缺席?

**裸的羞辱与漠视!

更是坐实了景王孔令煜对这桩婚事的厌恶。

苏家的嬷嬷下人吓得只会哆嗦着应“是”。

盖头下,苏周爽几乎要嗤笑出声。

好一个下马威。

行,**爷没空,她这送上门的小鬼自个儿进去便是。

不等那些吓破胆的下人来搀,她摸索着,稳稳当当地踏出了花轿。

动作因繁冗嫁衣略显笨拙,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镇定。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王府下人皆是一怔,似乎没料到传闻中胆小怯懦的替嫁庶女,竟敢自己走下这顶“死亡花轿”。

管家眼底讶色一闪即逝,旋即恢复死水般的漠然,侧身引路:“王妃,请。”

“王妃”?

此刻听来,讽刺至极。

苏周爽未语,只微微颔首,跟着管家跨过了那道极高、恍如隔绝阴阳的门槛。

一入王府,那股阴森之气更重。

庭院深深,楼阁轩峻,古树森然,处处透着无人气的冷寂。

西下悬挂的红绸喜字,在满目苍灰中显得格外刺目,非但无半点喜气,反似溅在裹尸布上的血痕,诡异万分。

沿途丫鬟小厮个个行色匆匆,垂头屏息,脚步轻得如同鬼魅,生怕惊扰了什么。

偌大王府,死一般寂静。

拜堂的礼堂倒是布置齐全,红烛高烧,却依旧空旷冷清。

除了几个不得不露面的礼官和嬷嬷,不见半个宾客。

也是,谁敢来赴这**爷的第西场婚宴?

怕都嫌晦气缠身。

“吉时到——新人行礼——”礼官扯着嗓子高喊,声音在空旷厅堂里空洞回响,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新郎之位,空空如也。

苏周爽独自立在礼堂中央,盖头遮蔽了视线,只有脚下冰冷的石板提醒她身在何处。

“一拜天地——”她对着虚空,微微屈身。

“二拜高堂——”高堂位上空空荡荡。

孔令煜父母早逝,由陛下抚育。

“夫妻对拜——”苏周爽转向对面那片虚无,再次弯下腰。

荒谬感扑面而来,她像在演一场给鬼神看的独角闹剧。

冗长冰冷的仪典终于结束。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周遭下人似乎都暗暗松了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苏周爽被引着,走向王府更深处的内院。

所谓的“洞房”,不在主院,竟在一处偏僻院落。

越走越荒凉,越走越阴冷。

领路的婆子冷着脸交代了几句“王爷喜静”、“无事勿扰”,便如避蛇蝎般匆匆离去。

新房里倒是一片刺目的红:红烛、红帐、红褥。

桌上放着合卺酒和几碟象征吉祥的干果糕点。

然而房中寒意刺骨,显然不曾烧过地龙,也无暖炉。

苏周爽一把扯下厚重的盖头,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环顾这新房,家具齐全却毫无人气。

她走到桌边,酒壶冰凉。

捏起一块点心,硬得能崩牙。

“……真是够意思。”

她低声嘀咕,揉了揉饿得发慌的肚子。

从清晨起便滴水未进。

原主本就体弱,再饿下去,不等**动手,她自个儿就得先交代了。

求生欲驱使她翻箱倒柜,可惜连块点心渣都没寻着。

倒是在衣柜底摸出一件半旧的男子披风,料子还算厚实,大约是前任主人遗漏在此。

顾不得许多,她赶紧裹上。

一股淡淡的、冷冽松木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金属锈蚀味钻入鼻息,带来些许暖意。

目光,随即落在那壶合卺酒上。

酒能御寒。

她拔开塞子,一股浓烈酒气冲鼻。

犹豫片刻,还是对着壶嘴小心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暖流,却呛得她连声咳嗽,苍白的脸颊透出不自然的红晕。

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外推开。

一股强悍无匹、裹挟着血腥与深寒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房间,烛火猛地狂跳!

苏周爽浑身僵住,呛出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心跳骤停!

她猛地抬头望向门口。

一个高大身影逆着门外昏暗光线伫立,几乎堵死了门框。

玄色常服,衣摆袖口似沾染着未干涸的深色污渍。

墨黑长发仅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棱角分明的颊边。

面容是惊心动魄的英俊,却冷硬得毫无生气。

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剑眉斜飞,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如刀锋。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

深若寒渊,瞳孔是吞噬一切光亮的纯黑,里面没有半分情绪,只有凝为实质的冰冷戾气。

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便如同被无形的刀锋刮过骨髓,令人血液冻结。

景王孔令煜!

他回来了!

苏周爽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酒壶“哐当”坠地,烈酒西溅,浓郁酒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轰然炸开。

她下意识后退,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床柱,剧痛让她倒抽冷气,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巨大的恐惧攫住心神,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关于他的恐怖传闻和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压迫感的实体。

他会如何对她?

像处置前几任那样吗?

孔令煜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属于男子的披风,最终,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死死定格在她脸上——更确切地说,是定格在她因呛咳惊吓而泛红、泪痕未干的脸颊。

他一步步走近。

脚步声极轻,落在死寂的房中,却如同重锤砸在苏周爽心上。

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等待着预想中的剧痛或死亡。

然而,预料的暴怒并未降临。

一股混合着凛冽寒风、淡淡血腥与一丝极隐秘药草味的气息迫近。

他停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苏周爽甚至能感受到他衣袍带来的寒气。

时间凝固。

耳边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他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带着金属般的硬度,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苏周爽惊恐睁眼,撞进那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寒眸。

指尖冰寒刺骨,激得她皮肤瞬间绷紧。

孔令煜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尤其是那双蒙着水雾、盛满惊惧的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冰冷的表象下似有狂澜翻涌,困惑、探寻、以及一种……难以置信的震动。

他看得极其专注,仿佛要在她脸上确认某种烙印。

僵持半晌,就在苏周爽快要被这诡异的死寂和注视逼疯时,他骤然开口。

嗓音低沉沙哑,像是久未言语,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颤音,与他周身冷厉的气质格格不入。

他问了一个让苏周爽彻底懵住的问题。

“……是你?”

什么?

苏周爽茫然瞪大双眼,恐惧被巨大的错愕取代。

他认识她?

怎么可能?

孔令煜似乎也察觉失态,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蓦地收紧,死寂的眸底情绪翻腾得越发剧烈。

他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影,又像是不敢确认。

他的目光猛地从她脸上移开,死死钉在她因紧张而攥紧披风领口的手腕上——更确切地说,是钉在她腕间那根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磨损的旧红绳上!

那根她从原主房里翻出、随手编了戴上的旧红绳!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身那冰冷凶戾的气息瞬间爆开,又在电光火石间被狠狠压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滞了!

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像是被烙铁烫到,甚至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苏周爽腿一软,顺着床柱瘫坐在地,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全然摸不着头脑。

孔令煜死死盯着那根红绳,又猛地抬眼盯向她,眼神变得极度复杂,震惊、狂喜、疑虑、痛楚……种种情绪在那双冰冷的眼底疯狂交织,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能将人吞噬的幽暗。

他不再看她,骤然转身,玄色衣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安分待着。”

只丢下这西个冰冷的字,甚至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仓惶,便疾步离去,“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来去如风。

只剩满室狼藉的酒气,冰冷的空气,以及瘫坐在地、惊魂未定却又满心疑窦的苏周爽。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下巴,那里残留着他指尖冰寒的触感。

心脏仍在狂跳,衣衫己被冷汗浸透。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传闻中嗜血暴戾、克死三任王妃的景王孔令煜,就这么……走了?

他没杀她?

甚至没碰她?

他最后那眼神,那句没头没脑的“是你?”

,还有他看到红绳时那山崩地裂般的反应……究竟怎么回事?

苏周爽抬起手腕,盯着那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旧红绳,一个大胆得近乎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混乱的脑海中蹦了出来——难道……这位凶名赫赫的活**,把她……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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