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卷着浓得让人窒息的腥臭扑来,远处忽有飞鸟炸开,溅起的羽屑间竟飘出孩童般的哭声。
关云浑身一僵,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回不去了,或许真要把命丢在这鬼地方。
他止不住地发颤,腿肚子的哆嗦一半是饿出来的寒意与深入骨髓的怕,另一半则是白天劈柴时用力过猛留下的劳损。
铁链勒着脖颈,他只能勉强靠在拴住自己的木桩上,木头硌得后背生疼,却好歹不用坐在满地血泥里。
脑子里闪过父母的脸,闪过朋友的笑,闪过从前安稳的日子。
一股劲突然从心底冒出来:不能就这么憋屈地死!
他得活着!
就在这时,“扑通”一声水响炸碎了寂静。
关云回头,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白天那个浑身是泥的人,竟跳进了猪妖备好的水缸里,正自顾自清洗。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凝脂般的肌肤与婀娜身段,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等香艳场景,竟就这么撞进了他眼里。
“都要死了,还这么好色?”
女子的声音像寒潭映月,没半点波澜。
关云被抓包,脸颊发烫,下意识想转头,可转念一想:“****!
都要死了,老子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看两眼怎么了?”
他索性转回来,摆出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可视线刚落,就挪不开了,女子己然转过身,那抹只在屏幕里见过的雪白撞得他血气上涌。
女子显然没料到他如此不知廉耻,指尖攥得发白,若不是单打独斗逃不出去,她真想一巴掌扇醒这登徒子。
她慌忙用双臂护住身前,借着哗哗水声压着嗓子说:“我有办法出去。”
水汽裹着她若隐若现的身影,却是更加致命的**,关云正心猿意马,这话像道惊雷劈在头上,他猛地回神,压着嗓子惊问:“真的?”
女子见他动心,迅速转回身去,水声依旧,语气却多了几分冷静:“真的,到时候你只管配合我。”
关云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我才不是**!
能活着早说啊,不然我就不会破罐子破摔了!
**服洗澡算怎么回事!
可活的希望就在眼前,他赶紧追问:“这地方到底是哪?”
女子洗澡的动作顿了顿,连水声都弱了些,语气里藏着明显的愠怒:“连大乾都不知道?”
关云还想再问,先前那孩童般的哭声又飘了过来。
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在**围栏上,黑亮的眼珠转了转,声音带着戏谑:“小子,挺没用啊,连这么个妞都瞧不**?”
这乌鸦看着是他醒来后见过最正常的动物,可首觉却在提醒他:这东西绝对最不好惹的。
看它那眼神,分明是把**当乐子,自己和女子根本不是它的目标。
下一秒,乌鸦突然转向木屋门板。
关云眼尖,看见它身前的气流突然剧烈翻涌,连空气都扭曲起来,紧接着,乌鸦张开嘴,发出一声堪比地狱哀嚎的“哇——”声波像重锤砸过来,关云正拴在门边,首当其冲被扫中。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快跪下!”
女子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
关云没敢犹豫,“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即便如此,口鼻还是有鲜血**流出,顺着下巴滴进血泥里。
木屋门“哗啦”一声被撞碎,猪妖拎着柄半人高的生锈菜刀冲了出来,吼声震得人耳朵疼:“哪个***敢扰你猪爷清梦?”
可当乌鸦轻轻“嗯”了一声,猪妖的脸瞬间变了色,粗哑的嗓音立马堆上谄媚,像老鼠汤里又掺了鼠粪,难听至极:“原来是喜鸦大爷!
大王又有什么吩咐?
快进快进,小的这就备酒!”
关云这才明白,这喜鸦竟是妖王的传令妖,实力或许不怎么样,地位却高得吓人。
喜鸦掠过他身边时,还特意用翅膀扫了扫他的头发,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猪妖看在眼里,抬脚就往关云腰上踹:“没眼力见的东西!
给喜鸦大爷跪好!”
关云的手、脸、脖子上全是血痕,他伸手攥住地上的血泥,先前他连碰都不敢碰的东西,此刻却被捏得死死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正汹涌升起:那该死的乌鸦!
他能接受一刀被砍死,却忍不了像玩物一样被戏耍、被践踏!
这屈辱,他记定了!
“喂,你没事吧?”
一道担心的声音又钻进来。
关云瞥向水缸,女子嘴唇没动,想来是用了传音的法子,刚刚提醒他下跪的也是她。
他心里泛起一丝感激,瘫在地上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忽然胸口一阵发烫,关云慌忙摸出怀里的玉佩,玉佩刚刚沾上了他耳鼻流出的血。
他明明记得这东西先前就是块没雕饰的原石,此刻却隐隐映出关圣帝君的轮廓,还泛着温温的光。
他知道这玉佩绝非凡品,赶紧攥紧塞回衣襟,咬着牙慢慢爬起身。
这时个牛头妖垮着肩堵在门口,粗粝的蹄子又往关云腰上踹了一脚,嗓门大得震耳朵:“喂!
没死就赶紧起来!
去厨房!”
踹完还不算,它又伸着毛茸茸的蹄子,指了指**里的女子,她己经洗干净了,湿发贴在肩头,脸色白得像纸,却难掩身段的纤细。
牛头妖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卡着肉屑,语气猥琐又粗鲁:“算你这娘们识相,不用老子们动手搓!
记住了,把**洗干净点!
我们猪爷就好这口嫩的,别**沾着泥点子扫了兴!”
那女子只垂着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牛头妖立马瞪圆了铜铃似的眼,“哞”的一声!
吼得唾沫星子乱飞:“***哑巴了?
老子问你话呢!
**洗干净没!”
女子紧咬红唇,肩膀微微发颤,面对这个屈辱的问题,好半天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牛头妖这才骂骂咧咧地罢休,粗手一把拽过她反捆在背后的胳膊:“跟老子进来!
别磨蹭!”
女子双手被反绑至身后,被拽着踉跄进了厨房,关云却被留在了大堂。
屋里的景象等级森严:猪妖西仰八叉地瘫在木凳上,肚子上的肥肉堆得能压垮凳子;其他小妖没资格坐,全缩在地上,眼神里满是谄媚;唯独那把铺了兽皮的舒服椅子上,站着那只喜鸦,活像个监工的主子。
猪妖眯着眼瞥过关云,粗声粗气地开口,唾沫顺着嘴角往下滴:“小子,看你今天劈柴还算听话,没敢偷懒!
跟你说,妖王大人要提前一天来,那娘们明天就得给老子们炖成菜,给妖王大人下酒!”
顿了顿,它又蹭了蹭喜鸦的方向,语气突然添了点谄媚:“不过喜鸦大爷开恩,赏你个乐子,等会儿进去跟那娘们爽爽!
那娘们在你们人类眼里,算个顶标致的美女吧?
便宜你这小子了!”
最后又恶狠狠地瞪了关云一眼,身子前倾威胁道:“但老子跟你说清楚!
干完了必须把你那玩意儿洗干净!
要是留了啥脏东西在她身上,耽误了妖王大人吃,老子把你剁成肉酱!”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大乾斩妖人》是作者“爱吃金沙南瓜的柳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关云玉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关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 自己好端端徒步,怎么就绕到荒郊野岭找到座破落的关圣帝君庙?更想不通为什么要找个素不相识的和尚给玉佩开光,末了那庙还 “轰隆” 一声塌了。他当时被埋在瓦砾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碎了,满心以为自己这下肯定要交代在这儿。“哐当 —— 哐当 ——”牛车碾过破碎的土路,颠簸得像是要把人拆成零件。关云瘫在车板上,胃里翻江倒海,喉头泛着酸水,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勉强抬眼,瞥见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