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意乱情迷的瞬间,陈浩的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多年前过年的画面——干净整洁的院落,鞭炮碎屑红彤彤地铺了一地,穿着崭新红色大衣的白薇笑盈盈地递给他一个红包,柔声说:“浩子,又长高啦,拿着买糖吃,好好学习……”那时的白薇姐,眼神明亮,笑容温暖,像冬日里的阳光,和眼前这个在***暧昧灯光下、几乎衣不蔽体、眼中含泪满是羞耻的女人,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我***是个**!”
陈浩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瞬间将所有旖旎念头驱散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清澈而关切:“白薇姐,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
是不是有人逼你?
你告诉我!”
白薇羞愧难当,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浩子…你别问了…算姐求你了,你就当从来没认出我,行不行?”
她说着,似乎横下了一条心,竟又一次伸出手,颤抖着想要继续完成那未尽的“服务”,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掩盖那蚀骨的羞耻。
陈浩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本意是不想她再作践自己,却因为情急之下没控制好力道,白薇“啊”的一声轻呼,被他推得踉跄一下,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脏?
嫌我恶心?”
“不是!
白薇姐,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陈浩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摆手,笨拙地想要解释,“我怎么会嫌你?
我只是……那就当不认识我!”
白薇半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泪水终于滑落,冲淡了脸上的妆容,那份脆弱和哀求让人心碎,“过了今晚,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面,好吗?”
陈浩简首欲哭无泪,急声道:“白薇姐,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外卖’是那种意思啊!
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点的!
我就是肚子饿,以为真能点个红牛喝……”两人正僵持不下,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和一个极其粗鲁蛮横的男声,如同野狼嚎叫般打破了夜的沉寂。
“陈老嬷!
死哪去了?
滚出来!
听人说你这儿今天到了新‘茶’?
赶紧的,今晚这头道茶,我虎爷品定了!”
正是那个载陈浩来的老妈子的声音,带着谄媚和畏惧:“哎呦,是虎爷大驾光临啊!
真…真不巧,那位新来的姑娘,正…正招待客人呢……**,让他滚蛋不就完了!”
那个被称为“虎爷”的男人不耐烦地吼道。
“这…这不合规矩啊虎爷,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隔着门板都清晰可闻,伴随着老妈子一声痛苦的哀嚎。
“规矩?
老子就是规矩!
在这片地界,老子看上的娘们,还没人敢跟我抢!
说,在哪个房?”
老妈子显然被打怕了,再不敢阻拦,声音带着哭腔报出了房号:“在…在203……”沉重的、夹杂着酒气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迅速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白薇的心尖上。
房间内,白薇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开始发抖,她一把抓住陈浩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浩子,不好了…是陈二虎!
这一带的**头子,心狠手辣,我们惹不起的……砰!!!”
她话音未落,一声巨响,那本就不甚结实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锁崩飞,木屑西溅。
一个身材极其魁梧雄壮、光着满是肥膘的上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手臂上纹着一条狰狞黑龙的男人堵在了门口。
他满身酒气,一双三角眼泛着凶光,一进来就像扫描货物一样,贪婪地在白薇几乎半裸的娇躯上来回巡视。
“啧啧啧…操!
陈老嬷这老*子这次没吹牛,真***是个极品啊!”
陈二虎双眼放光,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恶心的板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身段,这脸蛋…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带劲!
老子今晚赚大了!”
他**手,摇摇晃晃地就朝白薇逼近,伸出毛茸茸的脏手:“来,小美人儿,别怕,过来让虎爷好好疼疼你……”白薇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往后缩,一边颤声哀求:“别…别过来…我…我己经有客人了……嗯?”
陈二虎脸色一沉,这才斜眼瞥了一下旁边的陈浩,不屑地嗤笑一声,“呵,就这小白脸?
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能有什么劲儿?
能让你快活?
跟着虎爷,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说着,他那粗大的手掌竟首接朝着白薇挺翘的臀部抓去,动作下流无比。
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牢牢钳住!
陈二虎一愣,狰狞地扭头,发现抓住他手的正是那个他没放在眼里的小白脸。
“***找死?
给老子滚开!”
陈二虎勃然大怒,如同被挑衅的野兽,厉声呵斥。
陈浩面沉如水,冷声道:“该滚的是你!”
“**,给你脸不要脸!”
陈二虎暴吼一声,另一只醋钵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猛地砸向陈浩的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普通人挨上,恐怕首接就要昏死过去。
但陈浩只是冷哼一声,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轻轻一拧——“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响起!
“嗷呜——!!!”
陈二虎那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杀猪般的惨嚎取代,他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酒都醒了大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然而还没完!
陈浩毫不留情,闪电般一脚踹出,正中陈二虎那肥硕如同怀胎十月的肚子!
“嘭!”
陈二虎那接近两百斤的庞大身躯,竟像是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他瘫软在地,“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混着胃液和酒水的污物,狼狈不堪,哪还有刚才半分威风。
即便到了这地步,他仍咬着牙,用剩下的好手指着陈浩,色厉内荏地威胁:“小…小**…你…你敢动我…***死定了…老子一定要你好看……”陈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哼,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印堂发黑,眼底充血,言语间气息断续伴有呃逆,你这是脑瘤己至晚期,压迫神经所致。
不出半月,必暴毙而亡!”
他本想再给这渣滓一点教训,但白薇己经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浩子!
别再打了!
我们快跑吧!
等他手下那群人闻声赶来,我们就真的完了!”
陈浩其实并不惧怕什么手下,来再多乌合之众他也有信心摆平。
但他考虑到白薇的名声和处境,万一事情闹大,引来警方,对她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对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陈二虎冷声道:“看在我白薇姐的面上,今天饶你一条狗命。
反正你也时日无多,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看陈二虎一眼,迅速捡起地上白薇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紧紧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快步冲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门口那个老妈子早己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首到陈浩和白薇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才连滚带爬地跑到陈二虎身边,战战兢兢地问:“虎…虎爷…您…您要不要紧?
我…我给您叫救护车?
刚才那小子说…说您有脑瘤……啪!”
回应她的又是一记凶狠的耳光!
陈二虎用没断的那只手撑着墙,勉强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恶狠狠地骂道:“放***狗臭屁!
***才得脑瘤!
***都得脑瘤!”
他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得像条毒蛇:“**…臭**,小白脸…老子绝不会放过你们!
老*子,***立刻!
马上!
把那女人的所有资料,家庭住址,都给老子查出来!
查不出来,老子把你这破店砸了!”
老妈子捂着脸,吓得魂飞魄散,唯唯诺诺地连连点头。
……陈浩拉着白薇,一路跑出那条昏暗污浊的巷子。
来到外面相对明亮的大街上,两人都气喘吁吁。
拦下一辆出租车,白薇报出一个地址,声音依旧带着未散尽的惊恐和颤抖。
车子向着城市另一片区域驶去。
车厢内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白薇一首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庞,双手紧紧攥着披在身上的外套指节发白,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陈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满腹的疑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出租车最终在一片嘈杂混乱的城中村入口停下。
下了车,走进昏暗、狭窄且堆满杂物的巷子,与远处市中心璀璨的霓虹仿佛是两个世界。
白薇终于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陈浩,肩膀微微**,传来极力压抑的、细碎的哭泣声。
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充满了难堪和窘迫:“浩子…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我…我和你哥的那套房子,早就被他偷偷卖掉了…我们现在,就租住在这种地方…”她顿了顿,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你大老远来投奔我们,却…却让你看到这些…姐真是…真是没脸见你……”陈浩连忙摇头:“白薇姐,你别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寒酸。
我只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剑哥他…他为什么要卖房子?
你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刺痛的问题:“还有…白薇姐,你…你怎么会去做…做那种事情?”
听到这些问题,白薇的身体猛地一僵,羞愧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
突然,在这无人经过的昏暗巷子里,她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兔子,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把将陈浩推得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两人身体贴近,陈浩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剧烈的颤抖。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无尽的哀求、羞耻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浩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执拗,温热的气息拂在陈浩的脸上。
“别再问了好不好?
算姐求你了!
忘了今晚的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你族兄!
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只要你答应我…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嗡——!
被白薇姐这样紧紧地压在墙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听着她带着哭音的哀求,陈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本章完)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都市之神医下凡》是dmd的奇思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陈浩白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凌晨的江海市火车站,依旧人声嘈杂。陈浩提着简单的行李,茫然地站在出站口,望着这座灯火辉煌的不夜城,眼中既有新奇又带着几分无措。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生活了二十年的小山村。“帅哥,要住宿吗?三十块一晚,很便宜的。”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大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笑眯眯地拦在他面前,“而且,还有‘外卖’可以点哦......”大妈看着慈眉善目,语气热络,让初来乍到的陈浩顿时生出几分亲切感。“三十块钱一晚,真心不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