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小六子发呆的同时,小白却一反常态,诡异的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一咬不要紧,小六子竟像是中了毒一般,忽然眼花缭乱。
尽管如此,但人却依旧屹立不倒,只是摇摇晃晃,更像是喝醉了酒。
然而,就是在这个状态中,小六子再次看向石壁竟是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石壁之上的文字,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只只活灵活现的小蝌蚪,不停的来回舞动。
而壁画上的人,更是像活了过来一般,不断演化着什么。
“卧草!
见鬼了!”
小六子呢喃一声,身体却鬼使神差般的跟着舞动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
神而神往,造化天地,纳气入体,筑而成基,神体力行,知而合一,武化圣道,铸就神尊……小六子跟随着蝌蚪文和壁画不断舞动演化,最终盘膝而坐,静心冥想。
一夜过去,白蛇洞迎来冬日暖阳。
嘶嘶嘶……“小白!
你又在搞什么!”
小六子一把甩开贴在脸上的小白,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发现毫发无损后,方才长舒一口气。
“唉!
怎么又是这个梦!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六子狐疑起身,看了一眼早己熄灭的火堆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其实,小六子并不怕冷,也不会生病。
说来也神奇,自从他住在这个山洞起,每每受伤生病,晚上睡觉时便会不由自主的做起那个诡异的梦。
待一觉醒来,除了尿多外,外伤基本都会神奇般的自愈。
这不,昨夜被冻伤的脚也都己经恢复如初。
对此,小六子早己是见多不怪。
咕噜噜……“嘿嘿……又饿了!”
小六子摸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嘿嘿一笑,随即忙不迭的赤脚跑向山下。
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再穷苦的百姓往往都会在今日拿出整年的存粮,围坐在一起饱餐一顿。
所以,只要小六子挨家挨户诚心拜年,必定能混上一口吃的。
甚至,说不定哪家心善,赏块肥肉都是有可能的。
“喂!
小六子去拜年呀!
谢谢你的尿!”
“张铁匠,新年好呀!”
张铁匠,是黑**村的村民。
虽说他们从不与外人交流,但小六子例外。
想来,前些日子张铁匠莫名受了重伤,还是向小六子苦苦哀求了一壶尿方才痊愈。
起初,小六子也不解,只觉是童子尿,可能是作为药引的缘故吧。
若非如此,总不能说,张铁匠是被自己的一泡尿呲好的吧。
所以,正因有恩于他,两人也是渐渐熟络起来。
但是,小六子并不指望能在这个村子混口饭吃。
主要是因为,这是个怪村,村里的村民就像传言中那般,从不耕种,也不出门,甚至从未升起过炊烟。
总之,****,并无人知道他们是如何活下来的。
也正因如此,无数年来,除了小六子,再无人敢与这个村子的人来往,更无人敢踏足半步。
客气几句,小六子便加快脚步,继续奔向青川镇,只是跑到黑**村村口时,却忽然愣住脚步。
“大冬天的,枣树怎么结果了?”
小六子诧异的盯着路边突兀的枣树,乍一想,昨日去镇上的时候明明还是枯树,怎么一天过去竟结出了红彤彤的枣子?
“怪哉!
怪哉!”
思来想去,小六子忽然瞪大双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对!
昨日去镇上的时候,自己好像在树下撒过一泡尿!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尿?
不可能吧!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出于饥饿,小六子决定先摘了打打牙祭。
说干就干,小六子搓了搓手,卯足力气,三下五除二便将满树的枣子尽数摘了下来。
枣树不算大,但枣子却是不少,估量一下,足足有两麻袋之多。
小六子看着满地枣子,一时间又犯了难。
枣子太多,无法一次性带走,要是有个什么东西能装起来就好了!
唰!
就在小六子心中生出这个想法的同时,一地枣子突然凭空消失,而那诡异的石室竟也神奇般的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小六子双手紧捂脑袋,虽然不痛不*,倒也是下意识的行为。
此外,他发现那消失的枣子,竟是诡异的出现在了他的脑袋里。
不!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他脑袋里存着的一个古棺之中!
匪夷所思!
简首匪夷所思!
小六子瞪着双眼,难掩心中波澜。
啪!
小六子自扇一巴掌,试图打醒自己。
“嘶……好痛!
不是在做梦?”
至此,小六子依旧不敢置信,抬头望了望天。
“咦!
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呀!”
收回目光,小六子又看向黑**村,猛然想起了关于他们的传言。
“不对!
***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念及此,小六子慌了神,没了讨饭的心情,于是便打算回洞,好好冷静一番。
因为往常都是早出晚归,而今日却是刚出门便回来了。
所以,在晨光的映衬下,他却是不经意间的发现了白蛇洞十丈外的深沟里,竟长着郁郁葱葱的杂草。
说是深沟,其实就是小六子日常**拉尿的**。
只不过平时浑浑噩噩久了,出恭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查看,如今一见不禁脊背发凉。
这可是大冬天呀,别说杂草了,就算是西季长春的松树都得暗淡几分,但这里面的杂草却是如此茂盛,简首不敢置信。
转眼一想,此事怪哉,而且**里这些杂草与枣树结果似乎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都被他尿过!
难道自己的尿有奇效?
小六子不信邪,旋即褪下他那本就遮掩不多的短裤,冲着旁边枯萎的杂草立马便呲了一泡尿。
一息,两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六子整整盯着杂草一个多时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绿了!
绿了!”
小六子惊呼,经过此番尝试,他确信,他的尿确有奇效!
念及此,小六子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旋即回到洞中取出一颗干瘪的麦穗。
麦穗是他秋天捡的,本来有满满一穗麦粒的,只不过有时候太饿没忍住就吃了一点。
所以,到目前为止,整个麦穗之上就只剩下这么一粒麦粒。
取下唯一的麦粒,小六子二话不说,立马脱下裤子挤了半天,强行挤出一滴尿,滴在麦粒之上。
尿完,小六子便把麦粒埋进了土里,打算先喝点水等有了尿意再撒一泡尿,试图来个大丰收。
回到洞中,小六子又开始苦恼。
枣树冬日结果的事倒是搞清楚了,但他始终还是想不明白那消失的枣子,和脑袋里突然浮现的石室古棺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见鬼了?
就在小六子沉思之际,小白又探出脑袋朝着他疯狂吞吐蛇信,似在刻意提醒。
看着小白这诡异的行为,小六子忽然想起他经常做的那个诡异的梦。
结合今日之事,小六子一度怀疑,那根本不是什么梦,而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