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岐谟鲁珥笙(烟火拂耳,来自菜市场的我们)最新章节列表_(贺岐谟鲁珥笙)烟火拂耳,来自菜市场的我们最新小说

烟火拂耳,来自菜市场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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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烟火拂耳,来自菜市场的我们》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聿预”的原创精品作,贺岐谟鲁珥笙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凌晨西点半的西郊菜场,像块被打翻的调色盘。鲁珥笙趿着老爹那双磨平了底的人字拖,踩着满地烂菜叶冲锋陷阵,手里还攥着半根啃剩的玉米——那是她的早班干粮。“王婶!您那茄子筐再往左挪五公分,挡着李叔的萝卜垛了!”她叼着玉米指挥,声音脆得像刚掰的黄瓜,“李叔您也别瞪,消防栓让出来,真着火了您那堆胡萝卜可就成烤红薯了!”王婶笑着拍她手背:“就你嘴贫!”手里却乖乖把茄子筐挪了挪。鲁珥笙顺手抄起旁边的防水布,三两...

精彩内容

当天晚上,鲁家硬是把贺家夫妇拉到了巷尾的卤煮店。

“必须得吃点热乎的!”

鲁父拍着贺父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拍进桌子底下,“今天这事,咱们菜场人不能不管!”

卤煮店的老板娘端上两大锅热气腾腾的卤煮,肥肠、肺头、豆腐泡在红汤里翻滚,香气瞬间填满了小小的店面。

鲁珥笙抢过菜单:“老板,再加两份炸**,多放辣!”

贺母局促地**手:“太破费了……不破费不破费!”

鲁珥笙往她碗里夹了块肥肠,“您尝尝这个,我爸说吃了能壮胆,下次再有人来捣乱,您就拿卤煮泼他!”

贺父被逗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贺岐谟坐在角落,默默喝着面前的北冰洋,汽泡在喉咙里炸开,有点麻。

他看着鲁珥笙眉飞色舞地讲菜场的趣事——谁的白菜被偷了半颗,谁的秤被调了斤两,最后总能绕到“但咱们菜场人最讲义气”上。

她说话时总爱下意识地摸手腕,那里的创可贴边角己经卷了起来。

贺岐谟想起下午她举着黄瓜冲过来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狮子,却有着最软的心肠。

“对了!”

鲁珥笙突然一拍桌子,差点把北冰洋瓶子震倒,“贺阿姨,您家的豆腐这么好,就是名字太普通了!

得改改!”

贺母愣了愣:“改名字?”

“对啊!”

鲁珥笙拽过桌上的餐巾纸,又抢过贺岐谟手里的钢笔,蘸着碟子里的酱油开始画,“您看啊,这豆腐脑,白**嫩的,叫‘暖心白云汤’多好听!

还有这千张卷,薄得透光,叫‘月光丝绸卷’,肯定能吸引小姑娘!”

她画得乱七八糟,酱油渍晕开一片,却把贺母看得眼睛发亮。

鲁父在旁边补充:“再弄点试吃,让大家尝尝,好东西不怕没人买!”

贺岐谟看着那张被酱油浸透的餐巾纸,忽然开口:“可以写点短句贴在摊位上。”

“哎对!”

鲁珥笙眼睛更亮了,转头冲他笑,“你是大学生吧?

肯定有文化!

这事就交给你了!”

贺岐谟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低头在另一张干净的餐巾纸上写起来,钢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页,留下清瘦的字迹:“豆腐脑——晨露凝结的温柔”。

鲁珥笙凑过来看,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胳膊,带着股淡淡的草莓香:“写得真好!

比我那‘暖心白云汤’有文化多了!”

他的耳尖又开始发烫,赶紧把纸推过去,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卤煮。

鲁珥笙却不放过他,又问:“你在哪个学校上学啊?

学什么的?”

“市立大学,汉语言文学。”

“哇!

学文学的!”

鲁珥笙眼睛瞪得溜圆,“那你肯定很会讲故事吧?

我们儿童心理学老师说,会讲故事的人都很温柔!”

贺岐谟没接话。

他想起小时候,父母答应带他去游乐园,却总被临时的会议取消。

他一个人在家,抱着本《唐诗三百首》看,那些诗句像一个个小小的孤岛,让他觉得不那么孤单。

鲁父看出他的局促,打圆场:“小贺是读书人,不像我们珥笙,野得像个男孩子。”

“爸!”

鲁珥笙不依地晃他胳膊,“我那是活泼!

我们老师说活泼的人心理素质好!”

大家都笑起来,贺母看着鲁珥笙,眼神像看着自家闺女。

贺岐谟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不用端着架子,不用顾忌措辞,只是热热闹闹地吃顿饭,说说话。

离开卤煮店时,鲁珥笙把那张酱油海报小心翼翼地折好,塞给贺母:“明天我帮您贴在摊位上!”

又转头冲贺岐谟挥手,“记得来帮忙写短句啊!”

贺岐谟点点头,看着鲁家父女挽着贺母的胳膊往前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一家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衬衫,上面还沾着下午的豆浆渍,晕开一小片,像朵丑丑的云。

回到宿舍,他把那张写着“晨露凝结的温柔”的餐巾纸夹进了《说文解字》里。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豆”字上,他忽然觉得,这个字好像没那么孤单了。

贺岐谟再次出现在菜场,是周六的清晨。

他没告诉父母,自己是特意早起的。

天刚蒙蒙亮,他就骑着自行车往菜场赶,风里带着股淡淡的桂花香,让他想起小时候奶奶院子里的桂花树。

鲁珥笙己经在忙了。

她穿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正踮脚往摊位顶上挂新摘的葡萄,紫色的葡萄串沉甸甸的,把绳子都压弯了。

看到贺岐谟,她眼睛一亮,举着一串葡萄冲他喊:“来得正好!

尝尝我家的巨峰!”

他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葡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赶紧缩回手。

葡萄很甜,汁水流在嘴角,带着股阳光的味道。

“贺阿姨呢?”

他问。

“在那边搬豆腐呢!”

鲁珥笙指了指角落,“我帮您去叫她!”

说着就像只小兔子一样窜了过去。

贺岐谟站在原地,看着自家摊位。

贺母正把一板板豆腐摆整齐,贺父在旁边擦桌子,两人动作默契,不像以前在家时那样总是相对无言。

他忽然觉得,这乱糟糟的菜场,好像比那空旷的家更像个家。

他走过去想帮忙,却被贺母拦住:“你去歇着,这里脏。”

“没事。”

他拿起旁边的抹布,开始擦桌子。

桌上还残留着昨天的豆浆渍,干了之后像层薄薄的霜。

擦到桌子底下时,他的手碰到了个硬壳本子。

抽出来一看,他愣住了——那是他高三时的笔记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唐宋饮食文化研究”,字迹己经被豆浆泡得发皱,边角卷成了波浪形。

他翻开本子,里面是他当年写的论文提纲,还有摘抄的古籍里关于饮食的句子。

其中一页夹着张照片,是他和父母唯一一次去游乐园拍的,照片上的他笑得很傻,手里举着个棉花糖。

“这……”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贺母凑过来看了看,脸一下红了:“我……我看这本子硬实,就拿来垫豆腐箱了,没弄脏里面吧?”

“没事。”

贺岐谟合上本子,指尖划过封面上的豆浆渍,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总把他不用的本子拿来当草稿纸,那时的她,还没被公司的事缠住,眼里还有笑意。

“对了小谟,”贺父忽然开口,语气有点犹豫,“**做了点豆渣葱花饼,你拿去给同学尝尝?”

贺岐谟点点头,接过母亲递来的油纸包,饼还热乎着,烫得他手心发暖。

他转身想离开,却看见鲁珥笙提着个保温桶跑过来:“贺岐谟!

我妈煮了绿豆汤,给你带了点!”

她跑得太急,额头上渗着细汗,脸颊红扑扑的。

贺岐谟接过保温桶,刚想说谢谢,就听见“哗啦”一声——旁边贺父手里的豆浆桶没拿稳,半桶热豆浆泼了出来,正好溅在贺岐谟的膝盖上。

“哎呀!”

鲁珥笙叫了一声,赶紧拉着他往水龙头跑,“快冲凉水!”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烫红的膝盖上,贺岐谟却觉得没那么疼了。

贺母慌得首跺脚,从围裙兜里掏出五毛钱:“小谟,去买根冰棍敷敷,快!”

“冰棍哪有这管用!”

鲁珥笙说着,从自家摊位上掰了半根冰镇黄瓜,蹲下来往他膝盖上贴,“我小时候被热水烫了,我妈就这么弄,比药膏还管用!”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腿,有点*。

贺岐谟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阳光从她发梢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小小的光斑。

他忽然想起笔记本里的那句话:“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原来最真切的温暖,从来都藏在这柴米油盐的琐碎里。

“谢谢你。”

他轻声说。

鲁珥笙抬起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谢啥?

咱们都是菜场人了!”

那天早上,贺岐谟的膝盖上一首贴着半根黄瓜,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把那本浸了豆浆渍的笔记本小心地放进书包,又把母亲做的豆渣葱花饼分给了室友。

“这饼真好吃,”室友边嚼边说,“你家谁做的啊?”

“我妈。”

贺岐谟说,心里忽然觉得,这个词好像没那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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