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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带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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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锈带行者》,由网络作家“墨川听雪”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任九任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腐臭的风卷着铁锈色的沙砾,抽打在陈旧的防毒面罩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十七岁的任九蹲在“铁锈天堂”垃圾山背风的凹陷处,手指抠进冰冷黏腻的金属残骸缝隙里,指甲缝立刻塞满了黑红色的油泥。他不在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冰凉触感上。那是一个扁平的、印着褪色卡通猪头的金属罐子。午餐肉。斯帕姆牌。生产日期?早被无数次摩擦和污垢彻底掩盖,只剩下一个模糊的“EXP”开头的字样,后面跟着的数字...

精彩内容

刀疤刘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那张横贯刀疤的脸因为剧痛和暴怒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死死盯着任九,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淬了毒的冰锥,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要命的小崽子钉死在垃圾山上。

但他没动。

那把狗腿砍刀此刻握在任九手里,刀尖微微颤抖,却稳稳地指向他们三人。

刀身上还沾着他自己的血,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暗红的光。

任九弓着背,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饿狼。

嘴里还残留着午餐肉混合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后背被钢管砸中的地方**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钝痛。

但他握刀的手很稳。

饥饿、伤痛、愤怒,这些情绪在生死一线的搏杀后,反而沉淀成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专注。

他知道,自己不能露怯。

一丝一毫的软弱,都会让眼前这三头豺狼立刻扑上来将他撕碎。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风声呼啸和刀疤刘粗重压抑的喘息。

“小崽子…”刀疤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你…有种!”

他手腕的伤口很深,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开始侵袭他的意志。

他身后的矮壮喽啰捂着小腿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看向任九的眼神除了怨毒,也多了一丝惊惧。

瘦高喽啰则眼神闪烁,脚步微微后挪,显然是被任九刚才那股不要命的凶悍劲头吓住了。

僵持。

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刀尖上煎熬。

最终,刀疤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他狠狠剜了任九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事没完”,然后猛地一甩头:“走!”

矮壮喽啰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跟上。

瘦高喽啰也赶紧转身,临走前还不忘瞥了一眼地上那摊溅开的、沾满灰尘的午餐肉残渣,咽了口唾沫,才匆匆离去。

三个身影很快消失在垃圾山嶙峋的阴影里。

首到他们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任九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他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他赶紧用刀拄地,稳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刺激着他脆弱的喉咙。

危险暂时**,但后背的剧痛和嘴里翻涌的血腥味提醒着他,代价不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紧握的狗腿砍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这把刀,还有……他目光移向另一只手里紧攥着的午餐肉罐头。

罐头边缘被他咬得变形,里面只剩下薄薄一层肉糜,大部分都沾在了罐壁上和他脏污的手上、脸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混合着血和肉渣的污渍,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油脂、**、血腥和铁锈的复杂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饥饿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刺激变得更加凶猛,像无数只小爪子在他胃里疯狂抓挠。

他需要食物,真正的食物。

需要水。

需要处理伤口。

需要离开这片刚刚发生过冲突、随时可能引来其他掠食者或刀疤刘同伙的地方。

他强忍着眩晕和疼痛,弯腰捡起刀疤刘掉在地上的那颗打磨得溜圆的钢珠——刚才就是这东西打飞了他的罐头。

钢珠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冰凉。

他掂量了一下,随手塞进破烂外套的口袋里。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罐几乎空了的午餐肉罐头也收好,虽然只剩一点残渣,但在废土上,任何一点卡路里都弥足珍贵。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刀疤刘掉落的另一样东西上——一个同样沾了血的、用厚实帆布缝制的腰包。

他踢了踢,腰包很沉。

他蹲下身,用刀尖挑开腰包的搭扣。

里面没有食物,也没有水。

只有**。

黄澄澄的、沉甸甸的**。

大部分是**弹,9mm口径,也有一些更大号的**弹。

粗略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多发。

它们整齐地码放在腰包里,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冰冷而**的光泽。

在壁垒高墙之外的废土,“锈带”之上,食物和水是活下去的基础,但**,是真正的硬通货。

它代表力量,代表威慑,代表在变异兽和同类威胁下活下去的资本。

它可以换取食物、药品、干净的水,甚至在某些黑市里,能换来进入壁垒的“门票”——虽然那机会渺茫得像废土上空的星辰。

任九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警惕。

他迅速将腰包系好,连同那把沉重的狗腿砍刀一起,用一根从垃圾堆里扯出来的、还算结实的电线捆好,斜挎在背上。

刀柄硌着他的肩胛骨,沉甸甸的,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片狼藉的战场——溅开的肉糜、滴落的血迹、打斗的痕迹。

不能再待了。

血腥味和食物的残渣很快就会引来嗅觉灵敏的变异生物,或者更麻烦的拾荒者团伙。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远离壁垒高墙、更深入锈带腹地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他熟悉的一个小型流民聚集点,虽然混乱肮脏,但至少能找到一些基本的交易渠道。

“铁渣集”,一个由废弃集装箱、锈蚀铁皮和破烂篷布胡乱搭建起来的窝棚区,像一块巨大的、流着脓血的伤疤,贴在锈带边缘的荒原上。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燃料燃烧的刺鼻气味、腐烂垃圾的酸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绝望人群的汗馊味。

任九低着头,尽量避开人群的目光,快步穿行在狭窄肮脏的巷道里。

他的出现引起了一些注意。

背着刀,身上带着新鲜的血迹和尘土,脸上还糊着午餐肉的油渍和干涸的血痂,这副尊容在流民里也算得上“醒目”。

几个蹲在墙角、眼神浑浊的人抬起头,贪婪的目光在他背后的刀和鼓囊囊的腰包上扫过,但看到他眼中残留的冰冷凶悍和手中紧握的刀柄时,又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更偏僻、更阴暗的岔道,尽头是一个用半截油罐车车厢改造的“店铺”。

车厢壁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喷着几个字:“老烟枪杂货”。

车厢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充斥着浓烈的劣质**味和机油味。

一个干瘦的老头蜷缩在一张破旧的摇椅里,脸上皱纹深刻得像刀刻斧凿,叼着一根**的、冒着呛人青烟的烟卷。

他浑浊的眼睛半眯着,似乎在打盹,但任九一进来,那双眼睛就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锐利的目光像探针一样扫了过来。

“啧。”

老烟枪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小九?

还没死呢?

看你这一身……刚跟鬣狗亲热完?”

他的目光重点在任九后背被钢管砸破、渗出暗红血迹的衣服上停留了一下。

任九没理会他的调侃,反手关上车厢门,隔绝了外面嘈杂的声音。

他走到老烟枪面前那张堆满各种破烂零件的油腻桌子前,将背上捆着的狗腿砍刀解下来,“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沾血的帆布腰包,也放在了桌上。

老烟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他慢悠悠地坐首身体,掐灭了烟卷,伸出枯瘦、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先是掂量了一下那把狗腿砍刀,手指在冰冷的刀身上摩挲着,感受着它的重量和锋刃。

然后,他打开了那个腰包。

黄澄澄的**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老烟枪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拿起一颗9mm**,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弹底的生产标记,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

他抬起眼皮,重新打量任九,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和探究:“刀疤刘的货?

你小子把他怎么了?”

“他抢我的东西。”

任九的声音依旧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拿了他的刀和**。”

“哦?”

老烟枪拖长了音调,显然不信事情这么简单。

但他没再追问,废土上,刨根问底是找死的行为。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开始拨弄腰包里的**,一颗一颗地数着,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九毫米帕弹……十五发。

七点六二步机弹……七发。

品相还行,没受潮。”

他自言自语般念叨着,手指捻起一颗**,黄铜弹壳在他指间灵活地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二十二发……按规矩,抽三成水。”

任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三成,几乎是废土黑市交易的潜规则,尤其是对这种来路明显“不干净”的货。

但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老烟枪。

老烟枪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小子,别嫌多。

我这儿出货快,安全。

刀疤刘那帮人,可不好惹。

我替你担着风险呢。”

他顿了顿,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脏兮兮的搪瓷杯,里面是半杯浑浊的、带着沉淀物的水。

“喏,算我开张送的。”

任九没客气,接过杯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水带着一股铁锈和泥土的怪味,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

他放下杯子,舔了舔依旧干裂的嘴唇。

“行。”

他吐出一个字。

老烟枪满意地点点头,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同样油腻腻的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几块用油纸包着的、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几个锈迹斑斑的肉罐头,标签早就剥落,看不出内容物;一小瓶浑浊的液体,标签上画着个骷髅头,写着“消毒剂(外用)”;还有一小卷脏兮兮的绷带。

“十五发帕弹,算你……三块饼干,或者一个肉罐头。”

老烟枪慢悠悠地说,“七发步机弹,劲儿大,值钱点……算你西块饼干,或者一个半罐头。

绷带和消毒水,算添头,送你。”

他指了指那些东西,“自己挑。

要水的话,**换,一发帕弹换半杯干净水。”

任九的目光扫过那些可怜巴巴的“商品”。

压缩饼干能提供最基础的热量,但硬得能崩掉牙。

肉罐头是奢侈品,但谁知道里面是什么肉?

消毒水和绷带是必需品,他后背的伤口需要处理。

饥饿感再次凶猛地袭来,胃袋疯狂地抽搐着,发出响亮的**声。

他几乎能闻到那硬邦邦的饼干在嘴里化开的、混合着灰尘的淀粉味。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硬通货,但也是保命符。

他现在有了刀,但**在废土上的威慑力是冷兵器无法比拟的。

他需要留下一些**,作为自己新的底牌。

他伸出手,没有去拿饼干或罐头,而是指向了那卷绷带和消毒水:“这个,要了。”

然后,他拿起一个肉罐头——至少看起来密封还算完好。

最后,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块压缩饼干。

“就这些?”

老烟枪有些意外,“剩下的**呢?

不要水?”

“剩下的,”任九将挑好的东西拢到自己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老烟枪,“换信息。”

“哦?”

老烟枪挑了挑眉,来了兴趣,“什么信息值这么多**?”

“安全屋。”

任九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最近的,没人知道的,或者……刚死了人的。”

在废土上,一个安全的、能暂时躲避风雨和危险的栖身之所,其价值有时甚至超过食物。

尤其是对一个刚得罪了地头蛇、还带着伤的人来说。

老烟枪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条在评估猎物的老狐狸。

他盯着任九看了几秒,似乎在衡量这笔交易的得失。

车厢里只剩下劣质**残留的呛人味道和两人之间无声的博弈。

过了半晌,老烟枪咧开嘴,露出那口烂牙,嘿嘿笑了两声。

“小子,够精。”

他慢悠悠地从摇椅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沾满油污的破纸片,用一根炭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几道线,标了个点。

“东边,旧采石场。

最深那个废弃矿洞。

前几天有伙人进去,跟里面的‘地穴蛛’亲热去了,没出来。

地方够偏,够深,洞口也隐蔽。

够你躲一阵子了。”

他把纸片推到任九面前,“消息费,五发帕弹。”

任九看了一眼那张简陋的地图,没说话,默默地从腰包里数出五发黄澄澄的9mm**,放在油腻的桌面上。

**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烟枪满意地收起**,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成交。

祝你好运,小子。

别死太快,我还指望你下次带‘货’来呢。”

任九没再看他,将绷带、消毒水、肉罐头和那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塞进自己破烂外套的内袋,拿起那张破纸片,最后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腰包里还有十七发,包括那七发威力更大的**弹。

他重新将腰包系紧,背起那把沉重的狗腿砍刀,转身推开虚掩的车厢门。

外面,废土的风裹挟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握紧了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口袋里,那块压缩饼干硌着他的肋骨,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却也是活下去的希望。

**是废土通用货币,他刚刚花掉了一部分,换来了喘息的机会和新的危险。

而剩下的**,是他在这片残酷土地上,继续挣扎下去的本钱。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地图上标注的旧采石场,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都牵扯着后背的伤痛,但步伐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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