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做梦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陈彩玲邵衍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爱做梦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陈彩玲邵衍

爱做梦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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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爱做梦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讲述主角陈彩玲邵衍的甜蜜故事,作者“猫一南”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曾经听说梦是潜意识的投射,反映人在清醒状态下被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可我的梦不同。我的梦,并不是源于我自己的意志,也没有所谓潜意识的可循。最可怕的是,梦中的怪异,居然在清醒的间隙里悄然弥漫。怪梦的开始,要从那天说起……我感觉自己漂浮在房间的东南角?准确的说是我像个安在墙角的监控,只能接受到画面,身体己经没有任何存在感了。房间里很灰暗,有一个人站在床边。白色裙子,短发,我所在的地方太高,她低着头,我看...

精彩内容

蒙上被子,缩成一团。

这被子就是我的堡垒,鬼怪这下进不来了吧?

夏夜闷得像个蒸笼,汗水糊了一身,呼吸越来越费力。

不知哪里来的凉气,持续地灌进右耳孔里。

我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气,肺管子火烧火燎的。

但吸进鼻子的东西立刻让我反胃,那股熟悉的六神花露水味道不见了。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浓郁到刺鼻、带着**甜腻的恶臭。

闻着都觉得头晕目眩。

我妈呢?

这个点她肯定在家!

客厅灯怎么没亮?

我冲到门边,一把拧开门把手。

门外,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漆黑,门口的光也被吸走,我甚至不敢向外伸手。

不是客厅的灯没开,是整个外面被这浓稠的黑吞掉了。

我反手摔上门,背死死抵住门板。

眼睛瞄向厚重的遮光窗帘。

不敢拉开。

一点都不敢。

谁知道那后面,是空荡荡的街道?

还是别的什么?

我还是回我的被子里面吧……不管怎么说,被子里面最安全。

被子捂得越来越严实,汗腻腻地糊住每一寸皮肤,氧气稀薄得厉害。

耳朵边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冷气还在嘶嘶地吹,又冷又湿。

太闷了……头好晕……眼皮子重得……那臭臭的气味好像钻进被子里了,呛得人恶心。

……哗哗的声。

是电风扇的叶片在转动。

闷热的感觉还在,但潮乎乎的被子消失了,我怎么坐着?

手臂下面硌着硬邦邦的,是课桌?

我睁开眼。

前方是一块布满粉笔灰的黑板。

空气里有粉笔灰干燥的粉尘味,混杂着旧纸张和汗水的酸馊气。

风扇在头顶嗡嗡地搅动着,搅不散一屋子午后的燥热。

我坐在教室里?

穿的不是我的棉T恤。

是一件涤纶质感的白色校服短袖,袖子***胳膊,很不舒服。

心跳还没平复,嗓子眼发干。

脑子昏昏沉沉,懵得厉害。

这又是哪一出?

***瘦高的中年老师背对着我们,正往黑板上写着什么公式。

粉笔刮擦黑板的声音,吱嘎吱嘎的,听得人牙都酸酸的。

“咳咳!”

旁边传来清喉咙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一偏头。

同桌是个戴黑框眼镜的马尾女生。

她朝我这边微微倾身,眼神里带着点友善的好奇,压低声音:“喂,新来的?

王老师刚出的题你写完没?

借我看一眼呗?”

她说着,眼神瞥向我空白的笔记本。

“哦,行……”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

这才看清,摊开的笔记本上是一片刺眼的白。

纸上连名字都没写,墨蓝色的横线格空空荡荡,在日光灯下首晃眼。

心里头咯噔一下。

不对!

完全不对!

哪来的什么练习册?

哪来的什么题?

我现在明明是在放暑假!

我是个大学生了!

高考完快一年了!

我**应该躺在家里开着空调打游戏!

怎么会在这,坐在这硬板凳上,穿着这身蓝白条纹的校服?!

我妈妈呢?

家里那个黑……那个门外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耳朵里像是塞了湿棉花,老师讲课的声音、同桌的低语、头顶风扇的嗡嗡,这些声音,统统模糊成一团杂音。

“后排靠窗那位同学!”

王老师敲了敲讲台。

“就是你!

那个新来的同学是吧!

别愣着了!”

他指向我,“站起来!

说说这道题,换元后下一步积分限怎么变?”

全班几十道目光,一下子全钉在了我身上。

空气凝固了。

冷汗瞬间从后背冒出来。

我坚强地撑着桌子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声。

“呃……我……”嗓子眼像是被堵死了,干涩发紧。

我使劲眨着眼,试图看清黑板上那一行行符号,但它们像蚂蚁一样乱爬,根本抓不住重点。

题目是啥?

问的啥?

换元?

啥玩意儿?!

“呃……那个……限……”除了无意义的单音节词,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巨大的窘迫让脸皮都烧着了。

旁边,同桌偷偷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戳摊在我面前那空白的笔记本,指甲尖点在某个位置上,大概是想提示我某个点。

可我眼前发虚,汗迷了眼睛,她的手指晃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影,根本看不清她指的到底是哪里!

“呃……在哪儿……” 我喉咙里挤出一丝焦灼的气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啧!”

***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王老师显然看到了这点小动作,镜片后的目光冷冷地扫向我的同桌。

“陈彩玲!”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

站起来回答!”

陈彩玲应声站起,脸上没什么被牵连的怨气,反而有点替我着急的样子。

她扶了扶眼镜,看向黑板,略微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老师,换元后积分限应该……应该跟着新变量,呃,应该是从……从新变量的下限到上限……”她说得有点磕巴,显然也不太确定。

王老师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讲台边缘敲打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教室里非常明显,敲得人心头发毛。

“不完全对。”

他终于开口,“关键点在于界限的转换。

旧的边界消失了,新的边界确立,但量本身并没有真正改变。

它只是换了个容器在流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和陈彩玲,最后落在我脸上。

“你们两个,坐下吧。”

“上课,还是要认真听。”

他缓缓地说,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带着奇异的平稳。

“尤其是在过渡的阶段。”

他特别加重了“过渡”两个字,眼睛似乎微微眯了一下。

“思想不集中,就容易迷失方向。

忘了自己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像一阵风吹过,却首首钻进我耳朵里。

他不再看我们,转过身,重新拿起粉笔,吱嘎声再次响起。

“好了,我们继续看下一题。”

……我挺着身子坐着,黑板上吱嘎作响的粉笔字,那些积分符号,像一只只诡异的眼睛浮在半空,飘忽不定,根本不进脑子。

耳朵里全是刚才那句轻飘飘的“忘了自己是谁”。

那声音带着一股阴湿的回音,在王老师转身后似乎还在空气里回荡。

终于熬到了下课铃响,教室里那种紧绷的空气泄开一点。

椅子拖动声、低语声、脚步声窸窸窣窣地响起来。

我趴在课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书桌,只想缩进自己的臂弯里。

下课,就该再睡会。

主要还是不想面对这一切。

后背被人轻轻拍了拍。

抬起头,是陈彩玲。

她脸上带着好奇和善意,一点也没有埋怨刚才被我连累的意思。

“哎,新同学,”她把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冲我笑了笑,“你刚来,以前在哪个高中啊?

看你基础,好像有点薄弱?

以后不懂的题可以问我。”

她问得那么自然,眼神那么干净,好像真的只是一个热心肠的同学在对新转学生表示友好。

这些问题我根本答不上来。

陈彩玲大概是以为我紧张或者不想说,也没追问。

她看到我摊开的、依旧一片空白的笔记本,努了努嘴:“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下节是班会课,班主任肯定要你自我介绍,得先写个名字嘛。”

自我介绍?!

脑子里更懵了。

我是谁?

对,我是……在一种巨大的混乱和本能的驱使下,我抓起了桌上的笔。

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不受控制地发颤。

笔尖落下。

写下一个名字:邵衍。

“哇,” 陈彩玲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笔迹,眼睛亮亮的,真诚的夸赞到,“邵衍。

嗯,名字不错哦!”

她完全没觉得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念得那么自然流畅,好似邵衍就理所当然该坐在这里,穿着这套校服。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不适。

她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接受?

她把我的笔记本合上一点,拍了拍封面,轻快地提醒:“下节课的自我介绍,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还有啊,”她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黑板侧面的课表,“下节课,咱们班主任周老师可要讲很重要的东西呢,关于融入和定位的。

你打起精神哦!”

融入?

定位?

我彻底懵了,脑子又冷又沉又混乱。

班会课……自我介绍……融入……定位……邵衍……邵衍……窗外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教室一片通明,可我怎么觉得有寒气在我边上环绕着?

吱呀一声,教室的前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连衣裙、身材微胖、笑容和蔼的中年女老师走了进来。

她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脚步轻快,脸上挂着那种过分标准的、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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