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重生:我的璀璨年代林晚沈薇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逆光重生:我的璀璨年代林晚沈薇

逆光重生:我的璀璨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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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逆光重生:我的璀璨年代》中的人物林晚沈薇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墨痕0527”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逆光重生:我的璀璨年代》内容概括: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皮肤,渗入骨髓。林晚蜷缩在城市最肮脏的角落,污水浸透了她单薄的、早己看不出颜色的囚服。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胸腔断裂的肋骨,带出血沫的腥甜。视线被雨水和血水模糊,只有远处高楼霓虹招牌上,“陆沈集团”西个猩红的大字,如同地狱的烙印,穿透雨幕,死死烙在她即将涣散的瞳孔里。陆子明,她的丈夫。沈薇,她掏心掏肺二十年的“闺蜜”。就是这两个人,联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利用她的信任,榨干...

精彩内容

下课铃声尖锐地撕裂了教室里残留的震惊余韵。

***,林晚垂着眼帘,仿佛刚才那个用精妙解法征服了全班和老师的人不是她。

粉笔灰沾在她微翘的睫毛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有种脆弱的错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残留着书写时用力过度的微颤,那是强行压抑翻腾恨意与重获力量的激荡后遗症。

“林晚!

牛啊!

深藏不露啊!”

前排的体育委员大嗓门地嚷嚷着,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那解法简首绝了!

教教我呗?”

“对啊对啊,晚晚,你寒假是不是偷偷开挂了?”

几个平时关系尚可的女生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好奇又带着点探究。

林晚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羞涩和疲惫的笑容,声音放得轻软:“没有啦,就是昨晚刚好看到类似的题,碰巧想起来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倦意,“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懵。”

这解释合情合理,也符合她以往“偶尔灵光一现”的人设,瞬间打消了大部分人的疑虑。

学霸们忙着消化新解法,其他人则很快被新的八卦吸引。

只有沈薇没有动。

她还坐在原位,脸上重新挂起了甜美无害的笑容,手里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文具。

那支印着小熊的圆珠笔被她握得很紧,塑料笔身上似乎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压痕。

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被围住的林晚,眼底深处那抹阴沉却像水底的暗礁,清晰可见。

当林晚借口疲惫挤出人群时,沈薇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追了上去,再次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晚晚,你吓死我了!”

沈薇的声音带着嗔怪和恰到好处的担忧,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阴郁的人不是她,“刚才看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林晚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

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低头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声音平淡无波:“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趴一会儿就好了。”

她顿了顿,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沈薇,“可能是早上没吃好吧。”

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绽开:“哎呀,都怪我!

早上光顾着跟你说话了,忘了提醒你吃早饭!”

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一副自责的样子,“明天!

明天我一定**你吃完再出门!

对了,下午放学一起去新开的那家奶茶店吧?

我请客,给你压压惊,庆祝你大展神威!”

又是这种“为你着想”的甜蜜陷阱。

前世,就是无数次这样的“请客”和“分享”,让她不知不觉欠下沈薇许多“人情”,也为后来沈薇的道德绑架埋下伏笔。

“不了,”林晚拒绝得干脆利落,迎着沈薇瞬间错愕的目光,语气平淡地补充,“下午我得早点回家,看着林阳写作业。

这小子最近有点皮,老想偷溜出去打球。”

她刻意提到弟弟,目光紧紧锁住沈薇的脸。

果然,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异样从沈薇眼中掠过。

那是计划被打乱的烦躁,以及提到“林阳打球”时本能的心虚?

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沈薇随即恢复了自然,惋惜地撅起嘴:“这样啊……那好吧,下次再约。

林阳也是,都要中考了还贪玩,你这个姐姐真辛苦。”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沈薇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本性,话题天马行空。

林晚则沉默地听着,偶尔敷衍地“嗯”一声。

她的心思早己飞到了下午,飞到了那个她必须阻止的关键节点。

午后的阳光带着慵懒的暖意。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林晚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英语阅读,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窗外操场的方向。

她能听到隐约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少年们兴奋的呼喝。

那声音像鼓点,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沙漏里缓慢下落的沙子,每一粒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从教室后门溜了进来,带着一身热气和汗味。

是林阳。

他猫着腰,动作敏捷地窜到自己的座位(就在林晚斜后方),飞快地抓起书包,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根本没看***的老师,只想着赶紧溜走,去参加和高二联队的那场“至关重要”的篮球赛——沈薇昨天“无意”中透露给他,说高二有几个校队预备役会来,表现好说不定能被教练看中。

就在林阳拎起书包,准备再次化身“闪电”冲向后门的瞬间——一只白皙却异常有力的手,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林阳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对上林晚那双沉静得过分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姐?”

林阳压低声音,带着被抓包的尴尬和急切,“你干嘛?

快放手!

比赛要开始了!”

“坐下。”

林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林阳耳中。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手腕的皮肤里。

“不行!

姐,这比赛很重要!

沈薇姐说……我说,坐下!”

林晚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厉色。

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半个身体挡在了林阳和教室后门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弟弟的眼睛,“作业写完了吗?

昨天的错题订正了吗?

下周的物理测验有把握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砸下来,把林阳砸懵了。

他印象中的姐姐,虽然也管他学习,但从来都是温言细语地讲道理,何曾用过这种近乎冷酷的强硬态度?

尤其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他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委屈。

“姐!

你讲不讲理!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行不行?”

林阳试图挣脱,少年的力气不小,手腕在林晚的钳制下***。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手在微微发抖,但那力道却大得惊人,像一道冰冷的铁箍。

“不行。”

林晚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她的目光越过林阳愤怒的脸,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那个即将发生的、改变他一生轨迹的瞬间——飞驰的电动车,刺耳的刹车声,骨骼碎裂的脆响,然后是漫长的、充满消毒水味的黑暗和绝望的轮椅……前世弟弟空洞麻木的眼神与眼前这张鲜活急切的脸庞重叠,让她心脏一阵绞痛,攥着弟弟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你简首不可理喻!”

林阳气得眼眶都红了,猛地甩手,却没能挣脱。

他愤愤地一**坐回椅子上,把书包重重砸在课桌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引得周围几个同学侧目。

林晚仿佛没听见那声响,也没看见弟弟愤怒委屈的眼神。

她缓缓松开了手,指尖冰凉。

她转过身,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在摊开的英语书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刚才那一刻,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压制内心的恐惧和阻止弟弟的冲动。

危机,暂时**。

但真正的风暴,还悬在头顶。

放学铃响,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憋了一肚子火的林阳第一个冲了出去,连看都没看林晚一眼。

林晚默默地收拾书包,动作有些迟缓。

心头的重压并未因成功阻止弟弟逃课而减轻,反而因为下午沈薇那转瞬即逝的异样眼神而更加沉重。

沈薇的计划,仅仅是鼓动林阳逃课去看比赛这么简单吗?

那个“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她背着书包,心事重重地走出校门。

夕阳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浮动着放学的喧嚣和路边小吃的油烟味。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下意识地朝着记忆中林阳前世出事的那条靠近篮球场的僻静后巷走去。

那里是林阳抄近道去球场的必经之路。

巷子口狭窄,两边是老旧小区的围墙。

此刻显得格外安静,与一街之隔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林晚放慢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巷子深处。

光线有些昏暗。

突然,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身形瘦高的男人身影,从巷子另一头匆匆拐了出来,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似乎有些慌乱,脚步很快,差点撞上巷口一个正推着小推车准备收摊的中年女人。

“哎哟!

走路看着点啊!”

女人不满地抱怨,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她推着一辆装着没卖完的针头线脑、钥匙扣之类小杂货的手推车,烫着一头卷曲的、染成不太自然的红色的短发,围着一条有些油腻的碎花围裙,正是住在林家隔壁单元、以“包打听”著称的王大妈。

那男人没理会王大**抱怨,只是含糊地低声道了句歉,脚步更快地汇入了街上的人流,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王大妈叉着腰,对着男人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哼,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转头,正好看到站在巷口的林晚,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哎?

这不是晚晚吗?

放学啦?

站这儿干嘛呢?

等小阳啊?”

林晚心中一动,强压下翻腾的思绪,走上前几步,脸上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王阿姨好。

没等谁,就是……路过。

刚才那人怎么了?

撞着您了?”

她状似随意地问。

“嗨!

别提了!”

王大妈立刻打开了话**,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一个生面孔,帽檐拉得那么低,跟做贼似的!

刚才就在那巷子里面晃悠,”她指了指巷子深处,“东张西望的,也不像找人的样子。

我推车过来准备收摊,他慌里慌张往外跑,差点把我这摊子撞翻了!

吓我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一脸心有余悸。

“生面孔?

在巷子里晃悠?”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追问道,“阿姨,您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

大概多大年纪?”

王大妈努力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帽檐挡着,真没看清脸,下巴好像挺尖的。

年纪嘛……看走路姿势,不像老头子,也就二三十岁?

反正挺年轻的。

啧,那眼神……”她咂咂嘴,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凶着呢!

撞了人连正眼都不瞧一下,跑得飞快!”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林晚的脊椎爬升。

二三十岁的陌生男人,在弟弟出事前必经的僻静巷子里鬼鬼祟祟地踩点,眼神凶狠……这绝不是巧合!

前世那个“意外”肇事的电动车司机,事后也逃逸得无影无踪,最终不了了之!

难道……“晚晚?

晚晚?

想什么呢?

脸色这么白?”

王大妈关切的声音打断了林晚的思绪。

“啊?

没……没什么,谢谢阿姨。”

林晚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累。

您收摊回家吧,天快黑了。”

“哎,好嘞!

你也赶紧回去啊!”

王大妈推着小车,嘴里还在絮叨着,“现在这世道,可得小心点,尤其你们小姑娘家家的……”告别了还在碎碎念的王大妈,林晚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单薄而孤寂。

王大**话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她心头,不断收紧。

沈薇!

一定是她!

鼓动林阳逃课去看比赛,是为了把他引到那条僻静的后巷!

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她安排的“意外”执行者!

一个精心策划的、针对她弟弟的毒计!

仅仅是因为下午课堂上自己展露锋芒,就让她迫不及待地要毁掉自己最在乎的亲人?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恶毒!

歹毒!

林晚的指甲再次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楚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以为自己对沈薇的恨己经达到了顶点,此刻却发现,深渊之下,还有更深的黑暗。

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的更阴险,更不择手段!

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却没能驱散林晚心头的阴霾。

客厅里,气氛有些沉闷。

林阳板着脸坐在小饭桌旁,面前的饭碗根本没动。

父亲林建国坐在他对面,眉头紧锁,手里夹着的劣质香烟烟雾缭绕。

母亲陈秀兰端着一盘青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林晚,脸上露出担忧。

“晚晚回来了?

快洗手吃饭。”

陈秀兰招呼着,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儿子,“小阳,快吃饭,别跟你姐怄气了。

你姐也是为你好……为我好?

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故意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

林阳猛地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委屈,他狠狠瞪了林晚一眼,“**!

**!”

林建国重重地咳了一声,把烟头摁灭在廉价的塑料烟灰缸里,声音带着常年劳作的沙哑:“怎么跟你姐说话的!

你姐管你学习还管错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球!

打球能当饭吃?”

眼看一场家庭风暴就要爆发。

林晚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没有任何被弟弟指责的恼怒,反而异常平静。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看林阳,只是默默地放下书包,走到自己的小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林阳见姐姐不理他,拳头攥得更紧,**起伏着,像一头愤怒的小兽。

几秒钟后,林晚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她走到饭桌旁,无视弟弟愤怒的目光,把盒子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给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阳愣了一下,看着那个明显不是文具盒的精致小盒子,怒火被好奇暂时压了下去。

他狐疑地看了林晚一眼,又看看父母,迟疑地伸出手,打开了盒盖。

一枚小巧的、造型简约的银色耳钉静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在灯光下闪烁着内敛的光泽。

耳钉尾部是一个小小的、抽象的字母“L”造型。

这是林晚重生后第二天,用自己攒了很久、原本打算买复习资料的零花钱,加上当掉早餐省下的几块钱,在街角那家不起眼但老师傅手艺不错的小银饰店定做的。

字母“L”,既是“林”,也是“阳”的拼音首字母。

“戴上这个,”林晚看着弟弟瞬间怔住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目光沉静得如同深潭,“以后打球,或者去任何地方,都戴着它。”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预言。

“戴着它,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会找到你。”

林阳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银质耳钉,又抬头看看姐姐平静却异常郑重的脸。

那眼神里的东西,他看不懂,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攥了一下,又酸又涩。

下午在教室里被当众阻止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姐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饭桌上的气氛凝固了。

陈秀兰看着女儿和儿子,又看看那枚耳钉,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担忧。

林建国也沉默着,烟雾缭绕后的眉头皱得更深。

林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拿起碗筷,安静地开始吃饭。

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触碰碗沿时,那冰凉的触感下,是血液里奔腾不息的、刻骨的寒意和更加决绝的守护意志。

沈薇,还有那个藏在连帽衫下的影子……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她林晚,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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