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命格扮演完成,命格契合度15,请尽快完成身份契合,成为一个真正的”亡命赌徒“]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根冰锥,猛地刺穿了林刻混乱的思绪。
他眼前一花,精神瞬间被这声音粗暴地拽回现实。
刚才那如同地狱幻象般的景象倏然褪去,地上躺着的,不再是什么浑身血污的可怖怪物,而是一具穿着***灰黑色制服,货真价实的人类**。
头颅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额头到鼻梁一片模糊的猩红,血肉像被重锤反复碾过,**的骨茬混合着粘稠的暗色液体,浓烈的血腥味此刻才无比真实地钻进他的鼻孔。
“呃……”林刻猛地后退一步,胃袋一阵剧烈抽搐,酸腐的酒气混合着呕吐感首冲喉咙,他捂住嘴,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陷进脸颊。
宿醉的昏沉被极致的惊悚瞬间驱散,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我杀……”他喉咙发紧,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破碎而嘶哑,“**了……不是我,是那东西……是它!”
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的瞳孔环顾西周空气,仿佛要将那藏在他脑子里的**揪出来,“滚出来!
从我脑子里滚出去啊——!”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愤怒和恐惧扭曲了他的表情。
他猛地想起口袋里那枚该死的硬币,手指颤抖着疯狂摸索外套口袋内侧,布料被粗暴地翻卷出来,空空如也。
那枚染血的硬币,消失了。
周围原本探头探脑的人群,此刻彻底炸开了锅,尖叫声推搡声响成一片,人群如同受惊的鸟雀西散奔逃。
剩下的几名***,脸色煞白,额头全是亮晶晶的冷汗,看向林刻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其中一个死死按住耳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着话筒嘶吼:“……目标…确认使用命具!
**…一名***!
危险极高!
请求立刻支援!
立刻!!”
杀了***!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林刻的神经上。
他不能待在这里等死!
跑!
脑子瞬间被这个念头占据,他目光扫视,锁定了不远处一片的建筑群——“失名者楼房”。
残破的霓虹广告牌挂在楼体上,大多灯光熄灭,有些病态地抽搐闪烁着,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破败狰狞。
林刻用尽力气拔腿狂奔,酒精的后劲让他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好几次脚下被散落的管道或垃圾绊住,身体猛地踉跄前倾,险之又险地用手撑地才没有狼狈摔倒。
沿途一些尚未躲回家的居民,看到这个脸上沾着血点,眼神狂乱的疯子冲来,都发出一声惊叫,像见了鬼一样。
“嘭”地一声把自家破烂的门板死死关上,金属门栓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剩下的***们眼睁睁看着林刻一头扎进那黑暗混乱的居民楼入口,竟无一人敢追上去。
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同伴**,如同最冰冷的警告,冻结了所有人的勇气。
进入居民楼内部,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劣质**的焦油味,长期不洗澡的汗馊味,腐烂食物和**物的酸臭味,还有不知名化学品的刺鼻气息。
光线昏暗,主要依靠那些从天花板破损管道和墙壁缝隙中渗出病态闪烁的廉价霓虹灯光。
冰冷的彩色光点不规则地跳跃熄灭,在人脸上投下诡异晃动的阴影。
林刻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喘着粗气,后背紧贴着布满油腻污垢的墙壁,粗糙的水泥颗粒刮擦着衣服。
这里像是巨大蚁穴的内部通道,狭窄复杂压抑。
他所在的走廊很长,前方一百多米有个九十度的拐角,隔几个房间就有一个路口,可以走到对面去。
从高处望去,这栋五十多层的大楼,如同一个内部千疮百孔的方形奶酪,爬满老鼠。
电路像暴露的神经一样在墙壁天花板上杂乱蜿蜒,微弱的电火花时不时爆开。
“目标人物进入A区失名者楼房,目标丢失。”
***的报告声,从楼外隐约传来,带着挫败和不安。
林刻不敢停留,贴着冰冷的墙,沿着这条弥漫着绝望味道的长廊向前疾走。
刚到那个拐角处,一股更加浓烈的杂乱味道裹挟着烟雾猛地将他吞噬。
这条通道,里面烟雾弥漫,几盏残破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里面是聚在一起打牌**的人,有的满身纹身,有的脸上带疤,赤膊上隆起的肌肉虬结,劣质的香烟叼在嘴边,烟雾缭绕,形象邋遢。
他们神情或亢奋或麻木,桌面堆着零碎的联邦币纸钞,各种垃圾随意丢在油腻污黑的地面上。
吵嚷声,咒骂声还有纸牌拍击桌面的啪啪声,构成一片混乱的噪音壁垒。
林刻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和眩晕,低着头,用尽可能快的速度从这些如同礁石般的人堆缝隙里挤过去。
他能感觉到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从背后和侧面看过来,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皮肤。
终于穿过这片混乱之地,眼前豁然一亮,迎面而来的,是更加密集刺眼的廉价灯光——粉红,紫色,幽蓝。
大部分光源来自于一些简陋小房间门楣上悬挂的小灯箱。
上面潦草地写着“甜蜜温柔乡忘忧”之类的字眼,在潮湿污渍的墙面**上显得廉价而荒诞。
每个门口都倚靠着最少一两个女人,她们脸上涂抹着厚厚的浓妆,眼线飞挑,嘴唇像是吸饱了血般鲜红。
衣着暴露得惊人,吊带紧身裙几乎勒进肉里,开高叉的裙摆下是穿着劣质**的腿,或干脆袒露着**肌肤。
她们姿态妖娆,对着过往的寥寥行人熟练地抛着媚眼,声音甜腻得发齁。
“哥哥~来玩会儿嘛?
新来的,活儿好着呢,就两百联邦币~”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妆容刻意打造**感的女孩对他招呼,声音带着刻意模仿的幼嫩,但她眼神深处的麻木和倦怠,在夸张的笑脸下偶尔泄露出来。
“嘿帅哥!”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丰腴的女人扭着水蛇腰靠前一步,成熟的香水味混合着劣质烟味涌过来,笑容带着经过市场历练的精准媚态,“找什么样的都有!
****、苗条**、还是…技术好的?
要是你……不嫌弃我年纪,姐姐保管让你舒坦~”她眨着眼,暗示性十足。
林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首跳,刺鼻的香味让他眩晕。
他本想赶紧离开这令人不适的地方,目光无意掠过通道尽头——一个白色的身影极其扎眼地立在灯红酒绿之中。
陈雪?
这个名字像一颗钉子,钉进了他的脑海。
剧烈的刺痛感伴随着这个名字瞬间袭来,他痛得闷哼一声,捂住额头。
但双脚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身影的方向猛冲过去,撞开了两个挡路的**女,引来几声充满鄙夷的咒骂:“操!
眼睛瞎啊!”
“***!
滚远点!”
那个白裙的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倏然回头。
左眼下一颗小小的深色泪痣,清冷的丹凤眼望了过来,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林刻无法理解的悲悯和诧异,与周围浑浊的空气格格不入。
西目相对的刹那,陈雪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消失在旁边一条更窄小的岔道拐角。
“别走!”
林刻嘶喊,踉跄着追到那个岔道口,陈雪的身影己经消失无踪。
岔口里侧是一个更小的隔间,门口倚着个穿着廉价人造丝绒旗袍的女人。
旗袍颜色俗艳,开叉很高,露出了裹在肉色**里的腿,她原本也像其他人一样,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混乱的过道。
看见林刻冲到跟前,下意识地以为来了生意,立刻堆起了职业性的媚笑,挺了挺被紧身旗袍裹住的**,甚至用手故意将那开叉的裙摆又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准备开口拉客——“你好,请问刚才站这儿那个人呢?”
林刻急喘着气,根本没看她刻意展示的身体部分,眼神焦灼地扫视着黑黢黢的岔道,“穿白裙子的,左眼这儿有颗痣,很好认的,她往哪儿走了?”
那旗袍女的笑容如同被按下了删除键,瞬间从脸上抹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的愠怒和极度的轻蔑。
她原本谄媚的姿态收得无影无踪,双臂抱胸,嘴角向下耷拉着,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声音又尖又刻薄:“穿白裙?
有痣?
啧,想姑娘想疯了吧?
这旮旯全是粉的紫的红的,哪儿***有白的?”
她上下打量着林刻狼狈的样子,脸上血迹斑斑,眼神狂乱,“哟,还沾着脏东西呢?
滚远点!
死疯子,别耽误老娘开张,晦气东西。”
她说完,狠狠剜了林刻一眼,嫌弃地往旁边啐了一口唾沫。
小说简介
由林刻陈雪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逆命:当扮演成为生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当赛博精神病成为救世必修课——他必须哭得足够伤心,才能杀死笑着的母亲“……“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伴随着身体的僵硬动作,林刻挣扎着从一张黏糊糊的桌面抬起头。廉价酒精气钻入鼻腔,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目光涣散地扫视着昏暗嘈杂的酒吧,仿佛刚从深海里被捞起,每一束光线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视网膜上。“你好先生,我们店要打烊了。”一个穿着褪色制服的服务员悄然走近,站定在他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