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林墨感觉眼前的一切仿佛梦境,林墨望着远处被剑气破坏的铁匠铺,心中涌起一股悲愤。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财产,如今却毁于一旦。
山风卷着张家媳妇掉落的馒头碎屑掠过脚边,他弯腰拾起一块,突然想起王老汉总说:“云夜村的人,都是靠着这点人情味与互相帮助才撑过了灵气枯竭的日子。”
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为父亲报仇,也为了保护这些真心待我的人!”
林墨知道这里不是久居之地,便来到一处洞**,再确认西周很安全后,他坐在地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幕,突然,黑铁令悬浮空中,青阳子残魂虚影缓缓显现。
“小子,可愿踏入修真之道?”
青阳子的声音沧桑,好似历经不知多少岁月的洗礼。
林墨瞳孔骤缩,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这并非梦境,喉咙滚动,脸上有着激动与惊喜道:“我愿意!”
青阳子微微点头,周身萦绕的雾气缓缓流转,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修真一途,漫漫无尽,分九境三劫。
肉身境为根基,练气、通脉、先天,一步一重天。
灵法境进阶,筑基、金丹、元婴,灵力如江海。
道心境则窥探天道,化神、合道、渡劫,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
他的话语字字如重锤,敲击在林墨心上。
林墨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个字都如同珍贵的宝物被他收入心底。
青阳子抬手虚点,一缕缕淡金色的光芒融入林墨眉心,“这是灵气感应之法,你且尝试。”
只见他紧闭双眼,摒弃杂念,努力按照青阳子所说,去感知那虚无缥缈的天地灵气。
起初,脑海中一片混沌,唯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之感,如同一缕微风,轻轻拂过他的灵台。
林墨心中一喜,精神大振,更加专注。
那丝清凉之感逐渐清晰,化作一条细线,缓缓游走在他的经脉之中。
然而,这只是开始,随着感应的深入,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林墨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强忍着不发出一声痛呼。
青阳子见状,沉声道:“稳住心神,莫被疼痛扰乱心智。
灵气入体,本就如刀割经脉,唯有忍过这一关,方能打下坚实基础。”
林墨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将全部意念集中在那缕灵气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刺痛感渐渐减弱,灵气在经脉中运行得也愈发顺畅。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林墨身上,林墨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喜悦的光芒。
此时的他,仿佛脱胎换骨,五感变得格外敏锐,能清晰地听到远处鸟儿的啼鸣,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与以往大不相同。
“不错,短短一夜能有如此成就,不愧是先天剑骨。”
青阳子赞许道。
林墨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教导,若无前辈,小子至今还是一介凡人。”
青阳子摆了摆手,“莫要急着谢我,这只是修真的第一步。
接下来,你需每日修炼,稳固灵气,打通更多经脉。”
随着修炼的深入,林墨在尝试引导灵气冲击一处堵塞的经脉时,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横冲首撞,疼痛难忍。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湿透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青阳子急忙出手,一道柔和的光芒注入他体内,帮助他稳定住灵气。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修炼需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
青阳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林墨心有余悸,默默记下教训。
过了一些时日,老者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天剑宗并非表面那般简单,那诛邪令牵扯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你先去参加外门考核,我会在暗中指导你修行,以你的天赋,定能脱颖而出,另外你可以在宗门内寻找线索。
记住,不到万不得己,不要暴露黑铁令的存在。”
“这究竟是福是祸?”
他背靠一棵百年古松缓缓蹲下,月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洒在掌心若隐若现的暗纹上。
老者那句“小心诛邪令”如重锤般敲击着他的心,可诛邪令是什么?
与黑铁令又有何关联?
父亲临终前的叮嘱、天剑宗修士的贪婪目光、还有槐树镇被剑气摧毁的铁匠铺,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交错闪现,让他头痛欲裂。
莫要徒增烦恼,青阳子的声音突兀的从耳边传来,只见那道虚影随着月光若隐若现,白发随着无形的风飘动,眼中带着一丝温和,“天剑宗外门考核还有七日,以你如今的根基,勉强可应对入门试炼。”
老者袖袍一挥,一道青光没入林墨眉心,“此为基础剑招‘清风三叠’,你且好生领悟。”
林墨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眉心涌入识海,一幅幅剑招施展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现。
他还欲追问黑铁令的秘密,虚影却己消散,内心不免有些无语,倒也是来无影去无踪,唯有几片飘落的树叶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只能作罢,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始在林间练习剑招。
这剑招有三叠,第一叠,如微风拂面,讲究轻柔巧劲,以巧破力;第二叠,似疾风骤起,追求速度与力量的结合;第三叠,若狂风怒号,需将全身剑意凝聚于一剑。
林墨在林间一遍又一遍挥舞着从铁匠铺带出的短刀,不一会汗水就浸湿了衣衫,手臂也感觉愈发沉重。
可每当想要放弃时,就会想起父亲嘴里的鲜血涌出的画面,以及刚刚发生在铁匠铺的事情,便又咬紧牙关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