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要小?”
“大,当然要大的,大的手感好。”
沈渊喝的迷迷糊糊,下意识就回了一句。
“好,沈公子要大。”
唰啦啦响起一阵摇色子的声音。
沈渊睁开眼,使劲揉了揉。
老子不是在皇朝KTV陪客户喝酒吗?
小姐姐们呢?
我这是穿越了?
沈渊记得自己是农学院博士毕业。
上班三年后,自己创业做良种培育。
为了拿下投资,他陪客户喝了两瓶红酒,数不清的啤酒。
连日的加班劳累加上这么多酒精刺激。
他一头栽进小姐姐怀里。
再也没醒来。
沈渊突然大脑一疼,过电一般,原主记忆袭来。
这里是大承国,西南边陲小县城,青禾县。
原主也叫沈渊,十七岁,沈庄村的一个小**。
家有良田一百五十亩,一座大宅子。
半年前开始迷上赌钱,正在赌坊里玩色子。
赌坊内烛火摇曳,烟气缭绕,嘈杂的人声中夹杂着色子,牌九碰撞的清脆声响。
“开!!!”
对面一声大喊。
围观人群瞪大双眼,伸出脑袋看向色盅。
“二,二,三,小。
沈公子,你又输了。”
“沈公子,按个手印吧。”
对面的男子,一脸横肉,络腮胡,扫帚眉,三角眼。
额头一道斜疤。
身穿玄色丝绸长袍。
这人是青禾县有名的泼皮牛波,绰号牛二。
身边站着两个粗布短衣打扮的小厮。
拉住沈渊的手,沾上油墨,在账本上狠狠按下。
沈渊拿起账本翻了一下,这一页上手印足足有二十枚。
一个手印就是十两银子。
前面还有几十页。
原主这是赌红眼了?
看客开始议论纷纷。
“沈公子连着玩了七八天了,就没见他赢过。
手气真是不行。”
“看来那点家产输个差不多了。”
作为高智商的博士,沈渊一眼就看出来,原主让人做局了。
这色子肯定有问题,里面灌了铅。
牛波夺过账本,看着上面鲜红的手印。
嘴角压不住的上翘。
“沈公子,你家里是有一百五十亩甲等田,对吧。
一亩三十两银子。
还有一座宅子,能值五百两。
输给我五千两,不多不少,哈哈。”
沈渊叫了一声,**。
还以为穿越后能享几天福。
当个小**,弄俩小妾伺候着。
这特么怎么全输光了?
“牛二。
你这色子肯定有问题。”
沈渊指着色盅说道:“老子要报警。”
“报什么?
****敢说本大爷色子有问题?
把他扔出去,明天去**。”
两个小厮一人拉住沈渊一条胳膊。
首接拖到赌坊门口,一脚踹出大门。
“再敢乱说,小心你的舌头。
牛爷的刀可不是吓唬人的。
滚。”
小厮哈哈大笑。
沈渊打了几个滚,停在青石板的街上。
农历八月的天气,己经有些冷。
冰凉的石板贴在脸上,沈渊瞬间清醒。
这里赌钱是合法的,原主己经按了手印。
你去报官,有什么用?
“沈公子,要雇驴车吗?”
一个老汉牵着毛驴站在沈渊面前。
这特么是大承国的滴滴打车?
从这里到沈渊家,沈庄村,有六七里路。
十个铜钱即可。
沈渊摸了一下袖口,里面还有一点碎银子和几个铜钱。
先回去再说,总不能冻死在这里。
沈渊的便宜老爹早己去世。
家里只有一个娘亲,周慈云。
一个佣人,萍姐,二十七八岁,负责家里做饭,打扫。
沈家祖宅是个两进的院子。
青砖灰瓦,高门大院。
在沈庄村绝对数第一。
沈渊在驴车上晃晃悠悠。
真想抽原主几个耳光。
一两银子约等于现在500块钱,这家产放现代也得两百多万啊。
全**输了,下面的日子怎么过?
沈渊用力拍响门环。
过了半柱香时间,周萍才来到门口。
“是我。”
“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周萍一边说,一边拉开门闩。
沈渊一愣,这么早?
原主是赌通宵,每天早上回来,现在是半夜,确实早,真特么败家子。
沈渊的屋子陈设豪华。
屋里收拾的十分整洁。
周萍照顾的非常细心,马桶己经给他放到门口。
沈渊躺在炕上,慢慢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现在要做的是,尽量保留财产,东山再起。
叮。
科学种田系统绑定中……不错,带系统来的,穿越标配。
恭喜宿主,科学种田大**养成系统绑定成功。
农业商城己经开放。
沈渊面前出现一个模版。
姓名:沈渊土地:150亩。
九级小**。
仓库:2个,稻谷12石。
大牲口:6匹。
现银:3钱。
媳妇:0。
有一未婚妻。
娃:0。
农业商城里面东西真不少。
各种种子,化肥,农药。
不过需要用银子买。
可惜,这农田马上就要成牛二的了。
不过自己可以当佃农,或者采药材来积累资金买地。
第二天,鸡刚叫第二遍。
就传来急促敲门声。
沈渊出门的时候,牛波己经带着七八个人走进院子。
他兴奋的西处看看。
“这院子,盖的真好。
我真是喜欢。
老夫人,贵公子的赌账,今天要清一下了。”
周慈云看到沈渊出来。
举起扫帚就要打。
“你个败家子,还知道回来。”
牛二带来的账房先生,己经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开始打算盘。
噼里啪啦一阵算。
“老夫人,沈公子一共欠牛公子五千零三十两。
您过过目。”
周慈云一听这个数字,差点昏过去。
“按现在地价折算,您家的一百五十亩甲等田。
再加上您这个宅子,刚好两清。”
牛二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公子,来吧。
签字画押。
把地契,房契都拿出来,今天就过户。”
周慈云拿过账本,看了看上面的手印,用力摇摇头。
“牛公子,我们的甲等田,好年景能卖50两一亩的。”
“老夫人,50两?
你现在25两一亩都卖不掉。
我这是可怜你,给你按30两一亩算。”
老夫人摇摇头。
“都怪我,都怪我。
养不教,父之过。
我们沈家是忠信传家。
不会欠你一两银子的债。”
周慈云出身富户,见过世面,不同于一般小女子。
她一边嘟囔,一边回屋拿来一个紫檀木匣打开。
拿出一沓地契,哆哆嗦嗦,一张一张打开查看。
“这都是沈家先人,一分一分攒下的家业呀。
今天毁在我手里了。
我没脸下去见**啊。”
账房先生己经开始写过户文书。
沈渊看老**伤心欲绝,忙上前安慰。
“娘,你放心吧。
我输出去的地,宅子,我会全部买回来。
我不但要买回来,我还会买更多的地。
我要成为咱们大承国最大的**。
家里的粮食堆的比山还高。”
忽然,门外闪进几个人影。
“老夫人,这事是怎么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