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凤虚凰:冷宫弃女逆袭称尊凌月儿翠儿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假凤虚凰:冷宫弃女逆袭称尊(凌月儿翠儿)

假凤虚凰:冷宫弃女逆袭称尊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假凤虚凰:冷宫弃女逆袭称尊》,主角凌月儿翠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大胤王朝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承幽殿的青瓦上还凝着残雪,墙根的苔藓被冻成深褐色的硬块。凌月儿哈着白气蹲在廊下,竹扫帚扫过满地碎瓷片时,指节冻得泛紫——这是今早李嬷嬷摔碎的茶盏,说是她擦案几没擦干净,溅了半盏冷茶在裙角。"死丫头发什么呆?"粗哑的骂声炸响,凌月儿肩头一颤,扫帚"哐当"掉在地上。她抬头便见李嬷嬷肥硕的身影堵在廊口,脸上横肉堆着,金镯子在袖口里晃得人眼花:"让你清西墙角的陈年灰,你在这儿磨磨...

精彩内容

大胤王朝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承幽殿的青瓦上还凝着残雪,墙根的苔藓被冻成深褐色的硬块。

凌月儿哈着白气蹲在廊下,竹扫帚扫过满地碎瓷片时,指节冻得泛紫——这是今早李嬷嬷摔碎的茶盏,说是她擦案几没擦干净,溅了半盏冷茶在裙角。

"死丫头发什么呆?

"粗哑的骂声炸响,凌月儿肩头一颤,扫帚"哐当"掉在地上。

她抬头便见李嬷嬷肥硕的身影堵在廊口,脸上横肉堆着,金镯子在袖口里晃得人眼花:"让你清西墙角的陈年灰,你在这儿磨磨蹭蹭?

当这是尚书府的暖阁呢?

""嬷嬷,西墙角的冰结得厚......""冰厚?

"李嬷嬷一步跨过来,粗糙的手指揪住她耳尖,"你当老身不知道?

昨儿个你给惠贵人送药晚了半柱香,要不是看在你那死鬼**面子上——"她突然住了嘴,指甲掐进凌月儿耳肉里,"赶紧去!

日头落前没清完,今晚你就别吃饭!

"凌月儿被推得踉跄,耳尖**辣的疼。

她弯腰捡起扫帚时,瞥见李嬷嬷转身时腰间的银钥匙串叮当作响——那串钥匙能开承幽殿所有库房,包括最里面那间锁了三年的偏房。

西墙角在承幽殿最阴的地方,霉味混着湿木头的酸气首往鼻子里钻。

凌月儿蹲下来,扫帚扫开表层的浮灰,露出底下结着冰碴的砖缝。

她正用指甲抠砖缝里的陈年泥块,忽然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

"月儿。

"压低的声音让她猛地回头,只见翠儿缩着脖子站在廊柱后,粗布棉衣的袖口沾着草屑。

这是她在冷宫里唯一的伴儿,上个月因给生病的老宫娥偷药被发落进来,两人挤在柴房的稻草堆里过了两夜。

翠儿左右张望一眼,快速塞给她个东西。

凌月儿低头一看,是个烤得焦香的馒头,还带着体温,隔着粗布都能闻到麦香。

"今早我去膳房帮厨,王厨子多给了个。

"翠儿**冻红的手,"你昨儿就喝了半碗菜汤,嬷嬷又不许你吃饭......"凌月儿喉咙发紧。

这是三天来第一口热乎的。

她把馒头塞进怀里最里层,抬头时眼眶发烫:"等我清完这里,分你半块。

"翠儿刚要说话,远处传来李嬷嬷的吆喝:"翠儿!

磨磨蹭蹭的,还不去劈柴?

"她冲凌月儿挤了挤眼睛,猫着腰跑远了。

凌月儿吸了吸鼻子,低头继续干活。

扫帚扫到墙根最深处时,"咔"的一声碰到个硬东西。

她扒开积灰,露出半块埋在泥里的玉——羊脂玉的光泽穿透灰尘,像月光渗进了泥里。

她鬼使神差地捡起那玉。

指尖刚触到玉面,一阵寒意顺着血脉窜上来,紧接着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她站在承幽殿的井边,李嬷嬷揪着她的头发往井里按,嘴里骂着"敢偷我的钥匙";她蹲在柴房里,翠儿哭着给她擦额角的血,说"嬷嬷说要把你发卖去洗衣局";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立在朱漆门前,凤纹裙裾扫过青砖,声音像浸了冰:"原来先皇后的遗孤,竟在这儿当粗使丫头。

"凌月儿猛地松手,玉佩"啪"地掉在地上。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砖墙上,心跳得要冲出喉咙。

刚才的画面太真实了,连李嬷嬷腕子上的金镯子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今早她骂自己时,在眼前晃过的。

她颤抖着又捡起玉佩。

这次没有画面,只有一行冰凉的字浮现在脑海:"天机镜,可预知三日内关键事件,每日限用三次。

"凌月儿攥紧玉佩贴在胸口。

怪不得嬷嬷总提"你那死鬼娘",原来自己竟和先皇后有关?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泥污,指甲缝里还嵌着陈年灰,可方才预知里那道凤纹裙的影子,让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个穿月白锦缎的女人,总摸着她的头说"阿月要乖"。

"死丫头!

"李嬷嬷的骂声惊得她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把玉塞进衣襟最里层,贴着心口藏好——那里还揣着翠儿给的馒头,两种温度叠在一起,烫得她眼眶发酸。

"清完了?

"李嬷嬷叉着腰站在五步外,脸上挂着讥诮,"我还以为要等到过年呢。

"她扫了眼墙角,冷哼一声,"算你命好,今晚上有贵人要来承幽殿,老身没工夫和你耗。

"凌月儿垂着头,看着李嬷嬷的绣鞋碾过地上的碎瓷片。

那鞋面上的缠枝莲绣得极好,不像是冷宫嬷嬷该有的——倒像是前几日在御花园见过的,王公公身边小太监穿的。

"还愣着?

"李嬷嬷甩了甩袖子,"去把偏房的门锁换了,钥匙在我这儿。

"她摸出银钥匙串晃了晃,金镯子撞着钥匙叮当作响,"可别打歪主意,要是丢了半件东西......""奴知道。

"凌月儿低声应着,接过钥匙时故意踉跄了下,钥匙串"哗啦"掉在地上。

她蹲下去捡,余光瞥见最底下那把铜钥匙——比其他钥匙都新,锁眼处还沾着点红漆,像是刚开过什么上了新漆的门。

李嬷嬷骂骂咧咧地走了,凌月儿站在原地,手指隔着粗布摸着心口的玉佩。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念:"我要知道李嬷嬷换偏房锁的原因。

"眼前再次闪过画面:深夜,李嬷嬷猫着腰溜进偏房,月光透过破窗照在她脸上,她从梁上取下个锦盒,里面露出半块带血的帕子;王公公站在廊下,手里捏着块碎玉,和李嬷嬷低语:"那丫头要是知道了......""嬷嬷,那丫头"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凌月儿的脑子。

她猛地睁眼,手心全是汗。

原来李嬷嬷和王公公早有勾结,而偏房里藏着能要她命的东西。

"月儿?

"翠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月儿慌忙抹了把脸,转身时露出个笑:"我刚捡了块石头,你看——"她摊开手,掌心里是块普通的鹅卵石,"等天暖了,咱们在院子里摆个石子阵玩。

"翠儿没看出异样,蹦跳着拽她的袖子:"我刚才听杂役说,今晚上有位主子要过来,好像是......是淑妃娘娘?

"凌月儿摸着心口的玉佩,耳边还回响着预知里王公公的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袖口,忽然觉得这双沾着泥的手,或许能撕开这冷宫的天。

承幽殿的风卷着残雪掠过屋檐,凌月儿望着西墙那片刚清干净的角落,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些——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宫里再没有能随意踩她的人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