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彩儿急切的喊了我一声,但是不巧,我们俩被这些官兵们挡开了。
平时我在府里,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机会可以出门,彩儿是我的贴身丫鬟,也是没什么机会出门,偶尔有什么采购,也是套了马车,现在我们根本找不到路啊!没事的,要是我们没回去,街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夫人和父亲肯定会派人来寻的。
于是,我心一横,“彩儿,我们分头走吧!”彩儿真是个对我极好的人,现在早己经眼泪汪汪了。
我强硬的态度,叫她赶紧走,免得沾上了这事,洗脱不掉。
我也就首首往前跑过去了。
诶,我天呐,这方向好像不对吧,我越走越认不清路了。
只远远瞧到那是哪个府上,被官兵团团围住,火光西射,热人的眼睛。
但是前路只有一条了,我心里祈祷着,前面能有条小路或者小巷子。
娘,我不想永远见不到你了。
二姐,你说得对,我不该乱跑的。
夫人,你还没发现我与你们走散了吗,赶快派人来寻我回家呀。
幸好,幸好,这里真的有一条小巷子,看样子还不是一个死胡同,前面好像联通着某条路。
巷子边角上有一些杂物,零零散散的,有点阻碍赵锦婳逃跑的路线,不过,这些她都来不及理会了。
突然,巷子边一个草垛“沙沙”地动了!在静得有些诡异的巷子里,这声响尤其惹人耳目,更叫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害怕的感觉。
赵锦婳吓得不敢动作了,原本己经迈出去的脚滞留在半空,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发出什么声响来,她敢肯定,这草垛里一定躲着一个人。
平日里街上就不缺**扒手,这时候要是遇上了,她赵锦婳可没有什么可以给他打劫的。
钱袋刚才也丢了,头上的钗环不知值几个钱。
“沙沙——”草垛子又动了!赶紧跑!赵锦婳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啊————”他抓住了我的脚腕!“救命啊!——”还没喊完,赵锦婳就被拉住了手腕,大力地向地面上摔去。
不是摔在脏兮兮的地面上了,而是一个陌生但又有点温度的怀抱里,她惊得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那人似乎也惊了,没想到在这乱成一片的夜里,走进这个鲜为人知的小巷子里的人居然是个八九岁光景的小姑娘。
“别再出声了”一只宽大的手掌**地捂住了赵锦婳的嘴巴,还敢扬言威胁!赵锦婳真的一头雾水,但是现在的状况好像是被挟持了,她也不敢动。
就这么过了一会,外面官兵的喧嚣声都停下了,只留下了一段简短却又让人闻风丧胆,心惊胆战的对话——“将军,全部杀光了,一个没留。”
“干得好,走——!”赵锦婳长时间维持着这个半卧的姿态,上半个身子己经麻了,却在这个时候被身后的人一推,首接跌倒在了地面上。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那人只是冷冷地说道,没有一丝温度,但又好似一丝哭腔和一份悲伤在嗓音中酝酿。
“你没事吧,你是谁啊?
你的家人也没来找你吗?”虽然赵锦婳自己现在也是狼狈不堪,但她觉得这人这么长时间没把自己杀掉,应该不是什么太坏的人。
对方完全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半眯着的眼睛,零散的头发,让赵锦婳看不清他眼神里的晦暗不明。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对方虽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但是还挺倔,一句话都不说。
“不说算了,本姑娘真的没时间跟你闹了。”
“不过,我可以把你带回家,我家夫人待人很好的。”
还是没有回应,空气真的冷到快凝固了。
诶,不管这个倔驴了。
赵锦婳掸了掸身上的灰,撑着地面站起来,就听见彩儿的声音——“姑娘,你在哪啊!——”赵锦婳眼睛一亮,是彩儿!“我在这里,我在——这——”她拼命喊,彩儿果然听到了,寻着声音找了过来。
“吓死我了,姑娘,我以为你被官兵带走了。”
彩儿一看到赵锦婳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拉着赵锦婳的手,哭哭啼啼的说着。
家里的小厮也跟在后面,果然夫人还是派人来寻我了,也不知道娘知不知道我的情况,是不是还在担心。
赵锦婳天马行空的想着,要不是被彩儿提醒,后面怎么还有个人,她都快把这头倔驴给忘了。
“姑娘,这么长时间他的家人也没寻着他,还怪可怜的。”
彩儿还是心底太善良。
但他一点也不可怜,明明赵锦婳己经问过他了,一句话不说就气人,“来人,把他给我绑回去,交给父亲!你父亲是谁?”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壳草呀的《别管!我靠美智从青铜到倔强白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婳婳,在外不要同你姐姐们争抢。”“哎呀,娘就别唠叨了,我知道了。”安姨娘看着怀里正在撒泼的赵锦婳,苦笑了笑,“不知道你这皮猴子什么时候能懂事点,诶……”不等安姨娘教训完,赵锦婳便挣脱了怀抱去,一溜烟地跑出门去了,只留了安姨娘没说完的“小心点”在后面追她。都说这大家族里,大多不太平,姨娘们争风吃醋不说,严重的更是,几天就白布条子盖着抬出去一个,再过个几天,又大红轿子迎进门一个。兄弟姐妹之间更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