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甩掉渣男与阴郁大佬偷吻裴漾宋一潇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清冷美人甩掉渣男与阴郁大佬偷吻(裴漾宋一潇)

清冷美人甩掉渣男与阴郁大佬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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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清冷美人甩掉渣男与阴郁大佬偷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卉诗”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漾宋一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清冷美人甩掉渣男与阴郁大佬偷吻》内容介绍:夜幕低垂,‘FK展览’耗时三个月的项目顺利完成,整个A组的员工集体加班做收尾工作。裴漾从公司出来,天空劈过一道闪电,大雨瞬间倾盆而下,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潮湿,把他拦在了旋转门前。“啧。”他的车早上刚送去保养,公司地处偏僻平时就不好打车,更别说下雨了。真是糟心,裴漾一口气还没叹出来,肩膀被人蹭了下,偏头一看,是同组的同事。尹苏方轻佻地瞥着他皮鞋上的水渍,语气不怀好意:“呦,裴策,怎么在这站着?没人来...

精彩内容

捉奸?

捉谁的奸?

没等裴漾想清楚,开保时捷的宋一潇撑着把伞下车了。

如果裴漾还有一丝看错了的想法,此刻应当是破灭了。

封晚亭车停的位置太妙了,雨刷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视线清晰、模糊、清晰、模糊,如此交替着,裴漾己经十分肯定,那就是宋一潇。

手机被摔坏,没有手机可以再打电话,裴漾沉默地望着他的男朋友,撑伞到亮着灯的酒店檐下,揽上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女孩娇俏地依偎在宋一潇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被宋一潇圈在怀里。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这两个人好似电影荧幕上的主角,在大雨的冲刷下显得唯美、浪漫,而裴漾则是狼狈的看客。

在宋一潇噙着笑容俯身吻怀里的女孩时,裴漾全身的血液涌上脑门,眼睛有一瞬间的模糊,双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那个男人,”在裴漾快要窒息而亡时,封晚亭突然开口问,“你认识?”

简首明知故问,裴漾不愿在旁人面前失态,稳着嗓音说:“岂止认识。”

“是我男朋友。”

“在一起西年了。”

闻言,封晚亭略带同情地看了眼裴漾。

裴漾没什么表情,若不是腿上的手在颤抖,压根看不出他正在目睹自己的男朋友**。

“如果要下车抓正行的话,能稍微等一等吗?”

封晚亭在车上搜寻着什么,片刻后,他在车门和车座的缝隙中捏出一部手机,点开相机。

‘咔嚓、咔嚓’快门声响了两下,意识到这人在拍照,裴漾偏头,“你在干什么?”

“存证据。”

封晚亭一语惊人,“你男朋友搂着的,是我未婚妻。”

“……”伞下拥吻的两个人温存完,一起推开了酒店门。

孤男寡女,亲完嘴后进了酒店,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两人接下来会去干什么。

裴漾一想到被背叛的不止他一个,心情突然就没那么糟糕了,他嗤笑,骂道:“***悲哀。”

封晚亭笑着回应:“还是你更悲哀。”

“凭什么?”

裴漾没什么好态度,“同是被戴绿帽,有什么高低之分?

我怎么就比你更悲哀?”

亲眼看着自己男朋友**,不去阻止,反而在这跟他争论谁更悲哀,封晚亭扬了下眉毛,说:“我的未婚妻是家里人强行安排,没有感情。”

停顿了下,他问裴漾:“你男朋友也是吗?”

“……”**,这人简首没有一丝同情心。

裴漾双眸闪过一丝烦躁,身上凉得想打寒颤。

他抱臂,搓了下胳膊,“掉头,去酒店。”

封晚亭:“?”

把他当司机了?

封晚亭没有生气,乖巧地接受指令,启动车子,语气中微微带着兴奋:“是要去捉奸吗?”

“捉奸?

没空。”

裴漾淡淡道,“**。”

全身被雨水淋湿,马路对面就是酒店,**洗个热水澡再正常不过,封晚亭没有听出这两个字的歧义,故意一般,将迈**稳稳当当地停在保时捷后面。

车稳后,封晚亭好心地拿出一把黑伞,递给裴漾:“去吧。”

“陪我。”

裴漾没接,说,“我手机摔了,开不了房。”

裴漾的眼睛很亮,脸上虽然溅了泥点,发胶固定的发型被雨水冲散,如此狼狈,却遮挡不住他出众的外表。

封晚亭晚些还有个会要开,途径此地,‘顺便’拍下未婚妻不忠的证据用来取消婚约,捎上这个可怜的路人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一时的善意换来的是‘路人’更过分的要求,浪费的这些时间谁来弥补?

身体和大脑持着相反的态度,明知道这人会耽误自己的会议,封晚亭还是撑伞下了车,到副驾为裴漾拉开车门。

伞有些小,两个成年人撑着很拥挤,肩膀猝不及防撞到了一起。

封晚亭下意识往右边移了移,跟裴漾保持一定的距离,偏了下伞。

到酒店大厅,封晚亭一侧的肩膀湿透了。

他优雅地拍了两下,掏出***,开了间套房。

前台笑眯眯地将房卡和***递还给封晚亭,眼尖的裴漾看见了***上的名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封晚亭。

不等裴漾开口,封晚亭主动问:“需要我陪你上去吗?”

“需要。”

裴漾喉结滚了滚,垂着眸子,先封晚亭一步往电梯上走,“多谢。”

这人总算说了句人话,封晚亭跟上了。

刷**间门,封晚亭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分钟会议就会开始,现在赶过去必然是要迟到了。

身为会议的主人公,封晚亭却不慌不忙,放好房卡,转身。

“封先生。”

脚尖刚迈出门一步,裴漾叫住他,像跟他很熟似的,问:“你做过最疯的事是什么?”

封晚亭身子顿住,回头,不冷不热地看着裴漾,没有开口。

“你好。”

在这时,服务生推着小车停在套间门前,她敲了敲开了道缝隙的门,说,“套房送的红酒,是现在送进去吗?”

“给我吧。”

裴漾蹭着封晚亭的身子拿起那瓶红酒,熟练地用开瓶器拧掉木塞,关上门。

没有杯子,裴漾抱着红酒瓶往嘴里灌,喝了一大口后,他慵懒地倚着墙,说:“我十九岁那年,在学校宿舍,被一个男****。”

“我发现后,主动约他去**,提前写好匿名信举报。”

“待他来赴约,我就勾引得他两眼**,在他脱裤子的时候,**踹门而进,我又哭又闹,一口咬定他在**我。”

“最后,他赔了我一笔钱,判了一年六个月。”

裴漾的下眼睑泛着妖艳的红,他用酒意熏过的眼睛看着封晚亭,接着道:“事后,一个知道真相的朋友觉得我疯了,说我胆子未免太大,但凡**晚来一步,我可能真就被**了。”

“这是我干过的疯事,之一。”

“其次是,”裴漾放下红酒,脱掉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了地毯上,“现在。”

他走近封晚亭,在封晚亭脸上呼出一口酒香,“封先生愿不愿意,等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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