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甚至青涩的威胁,我放下手中半生的牛排,擦去嘴角的血腥味。
“你拿什么让我好看,靠偷偷背着我养在城南的那几个虾兵蟹将吗?”
听筒里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无其它,秦忆辰挂断了电话,也不知是咽不下这口气,还是觉得颜面无存,连续一周他都没有联系我。
我无所谓,毕竟秘书新找来的这个,哪里都比他强上百倍。
投资会上,我在男人堆里占着主位,尖锐的鞋尖磕在桌沿。
一根烟被白皙修长的手指递到我唇边,我抿了一口,不是我常抽的,不给面子的吐了出去。
随即那只手自然而然的将烟头送到了自己口中,我挑眉玩味盯着身旁面色淡漠,但却隐隐隔绝周围众人视线的男孩,心下决定这个月再给他二十万。
只不过,他的眉眼貌似有些熟悉,尘封心底的记忆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涌现。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长顺的睫毛微颤,我甩着手中的打火机,握着他的手点燃。
我喜欢他,曾经给秦忆辰的面子,我要原封不动的给别人了。
一旁的张大锤一眼明了,推杯换盏间,他便已经能和廖云深称兄道弟。
还不曾入过社会的人,能在吃人的局里活下来,虽然坎坷,但好歹不像秦忆辰那样没用。
酒过三巡,我闻着缭绕的烟味有些烦躁,廖云深第一次强势的将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上。
我眯着眼假寐,良久后,张大锤试探的声音响起。
“纪姐?”
“她累了,需要休息。”
凉薄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忽远忽近,我猛的抬起头,本能的远离了廖云深。
多年刀尖舔血的日子,我已经许久不曾对一个人这般不设防了。
他盯着我略微凌乱的领口,眼神有些受伤,但是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一个玩物罢了。
“纪姐。”
我耷拉着眼皮,有些不耐。
“怎么了?”
张大锤停顿了一下,这才缓声开口。
“城南那块地,价格压的有些低啊!”
我皱了皱眉,疑惑且烦躁。
“我什么时候要你城南的地了?”
“不是你让那个花瓶来跟我对接的吗?”
他愣了愣,看着我没有丝毫波动的目光,猛的一拍大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