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比林舟想的朴素。
没有金砖铺地,倒有半条街的书库,连萧彻住的院子里都摆着好几排书架,空气里飘着墨香。
管家给林舟安排了个干净的小院,送了两身青布长衫。
萧彻没让他做什么,只说“先养身子”。
林舟没闲着,白天借王府的书看,把大雍的赋税、商路、边患摸了个大概;晚上就借着月光练基础扎马——这具身体太弱,不练根本撑不住。
三日后,他揣着个陶罐去找萧彻。
萧彻正在看账本,见他进来,放下笔:“身子好些了?”
“劳王爷挂心,好多了。”
林舟把陶罐递过去,“做了点东西,或许能给王爷添点进项。”
陶罐里是几块淡**的方块,表面光滑,还带着松木香。
萧彻拿起来闻了闻:“这是?”
“叫肥皂。”
林舟指了指旁边的水盆,“王爷试试就知道了。”
他取了点墨汁抹在手上,用水打湿,捏着肥皂搓了搓。
细密的泡沫涌出来,冲干净后,手上的墨渍一点没剩,还带着清清爽爽的香味。
比寻常皂角干净十倍不止。
萧彻指尖在洗手的水盆上顿了顿。
他常年练字,手上的墨渍用皂角得搓半柱香,这东西竟这么管用?
“怎么做的?”
“猪油、草木灰、松脂。”
林舟说得简单,“工序不复杂,成本也低。
一两银子能做二十块,卖给商铺,一块至少能卖五十文。”
五十文?
萧彻算得快——一本万利。
他抬眼看向林舟,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你不仅会打架,还懂这些?”
“以前在部队……家里,帮过脂粉铺做事。”
林舟差点说漏嘴,赶紧圆回来,“王爷要是信得过,我把法子留下。
只求能在王府讨个差事,不用再睡破庙。”
萧彻笑了,是真笑:“好。
我让管家给你拨个院子,再找五个工匠。
赚的钱,你拿三成。”
三成?
林舟愣了。
他本以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
肥皂坊开起来的第七天,第一批货送进了汴京城最大的绸缎庄。
当天下午,掌柜就跑来了:“王爷!
林先生!
那肥皂洗丝绸竟不伤料子!
刚摆出来就被抢光了,还预定了两百块!”
萧彻让管家记下账,转头看林舟:“再加两个工匠,做些加玫瑰、茉莉的,往贵妇圈送。”
林舟应了,心里却在盘算——光靠肥皂不够。
他又去找萧彻:“王爷,我还想试试做琉璃。”
“琉璃?”
萧彻皱眉,“那东西脆,还贵。”
“我做的不一样。”
林舟笃定道,“能做得透亮,像镜子一样。”
萧彻看着他眼里的光,沉默片刻,点了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半个月后,当第一面琉璃镜摆在萧彻面前时,连他都怔住了。
镜面光滑透亮,把他鬓角新冒的白发都照得清清楚楚——比铜镜清晰百倍。
“这镜子……能卖十两银子一面。”
林舟补充道,“做成小巧的梳妆镜,镶上银边,贵妇们肯定抢着要。”
果然,琉璃镜送进几家勋贵府里,没三天就传遍汴京。
连皇后都托人来问,能不能定做一面镶宝石的。
林舟的名字渐渐在汴京传开。
有人说他是端王新收的谋士,有人说他是隐世的巧匠,还有人说他是财神爷下凡——毕竟谁能想到,几块“胰子”能让端王府的账房天天笑开花?
这日林舟正在肥皂坊改模具,忽听外面有动静。
抬头一看,见个穿浅绿罗裙的姑娘站在坊门外,正往里面望。
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眉眼清秀,手里还捏着本诗集。
见他看来,脸颊倏地红了,慌忙转身要走,却没留神脚下的石子,踉跄了一下。
林舟下意识想去扶,又想起这时代男女有别,刚停住脚,就见姑娘己经站稳,低着头快步走了。
旁边的工匠笑着说:“那是吏部苏尚书家的千金,苏清婉。
听说前几日来谢王爷送的玫瑰皂,许是好奇,过来看看。”
林舟“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改模具。
指尖触到冰凉的木头时,却莫名想起刚才那姑娘泛红的耳根。
他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琉璃镜的订单己经排到下个月,他得赶紧琢磨下一批做什么。
或许……可以试试改良水车?
汴京周边的农田总旱,若是能解决灌溉,说不定能赚个好名声。
而他不知道的是,苏清婉回到马车里,指尖还在发烫。
刚才隔着老远看见林舟蹲在地上画图纸,侧脸在阳光下明明亮亮的,不像传闻里“能一拳打死山匪”的粗人,倒像个认真的书生。
“小姐,怎么了?”
侍女见她脸红,好奇地问。
苏清婉把诗集往脸上挡了挡,轻声道:“没什么。
就是觉得……那肥皂做得真好。”
精彩片段
小说《大雍风云:从特种兵到万人之上》,大神“猪祝”将林舟萧彻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舟是被冻醒的。喉间的灼痛比记忆里被卡车撞击的钝痛更清晰,他挣扎着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铅。鼻尖萦绕着霉味与尿骚气,身下的草席薄如蝉翼,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这不是医院,更不是他刚签完合同的安保公司办公室。“咳……”沙哑的咳嗽扯动胸腔,他终于撑开眼。土坯墙斑驳脱落,屋顶破了个窟窿,雨丝正顺着窟窿往下掉,在地上积出一小滩水。怀里硬邦邦的,他摸出来一看,是半块干得能当凶器的麦饼,边缘还沾着点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