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辞郡主:凰临天下

卿辞郡主:凰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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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卿辞郡主:凰临天下》,讲述主角沈卿谢云川的爱恨纠葛,作者“天蓬仔仔”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雪下得很大。,密密匝匝,不过半日,便将雕梁画栋的懿城郡主府覆盖在一片刺目的白里。府门前车马本该络绎不绝,此刻却因这场不期而至的大雪,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冷清,连悬挂的红绸都透出些许僵硬的意味。,地龙烧得正旺,熏笼里冷梅香袅袅。,望着镜中映出的窗外景致。院中那株她亲手栽植、今晨初绽的腊梅,金黄色的花瓣在雪虐风饕中瑟缩着,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零落成泥。,动作轻柔,眉宇间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今日是...


、焦黑,最终化作几片轻飘飘的灰烬,落在紫铜炭盆边缘,了无痕迹。,以及窗外愈发急促的风雪呜咽。,又望了望那炭盆里的余烬,心脏仍在狂跳。九座城池!那是怎样的概念?她想象不出,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冲荡在四肢百骸,让她既激动又惶恐。“郡主……”她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不确定,“我们……我们是不是……”她甚至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走到菱花镜前。镜中的少女,眼眶微红,鬓发略显凌乱,一副刚遭受巨大打击的脆弱模样。可那双眸子,却清亮锐利,如雪原上盯紧了猎物的孤狼,哪里有半分悲伤?,用指尖轻轻拂过镜面,拂过那双“伤心”的眼睛,声音低缓而清晰:“从现在起,我越伤心,越狼狈,那些看戏的人才会越放心,越得意。”。她用力点头,将所有的激动都压回心底,只剩下满腔的决心:“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帮郡主把这出戏唱得**!去准备一下,”沈卿辞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静,“让顾嬷嬷悄悄去一趟京兆府尹私邸,不必多说,只将我及笄日被退婚,伤心欲绝,闭门不出的消息,‘无意间’透露给他的夫人知晓便可。”
京兆府尹的夫人是出了名的长舌妇,且与柳清瑶的母亲沾亲带故。消息由她散播出去,最快,也最“可信”。

“是,郡主!”流萤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安排。

阁内重归寂静。

沈卿辞独自立于窗前,看着漫天飞雪。谢云川离去时踉跄的脚步,柳清瑶那张看似无辜柔美的脸,以及京城各处可能响起的嘲笑声,在她脑中一一闪过,却奇异地未能再激起半分涟漪。

九座城池的遗产,像一柄无形而巨大的权杖,骤然落入她手中,沉重,却也赋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底气与视野。个人的情爱嗔痴,在这等足以影响国运的砝码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笑。

她现在要考虑的,已不是一个小小靖安侯世子的背弃,而是如何接住这份从天而降的“厚礼”,如何在这波*云诡的京城,在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下,将这份遗产转化为真正的力量。

巫咸国新王承认这份遗赠,未必安了多少好心。或许是国内局势未稳,借此转移矛盾;或许是想将她推至前台,作为与大齐博弈的棋子。但无论如何,这确是她绝地翻盘,甚至凌驾于过往一切之上的契机。

思绪纷转间,窗外风雪声中,似乎夹杂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极轻微,像是重物拖行,又像是压抑的喘息,来自郡主府后巷的方向。

沈卿辞微微蹙眉。她这郡主府虽不算戒备森严,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靠近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天气和境况下。

她凝神细听,那动静却又消失了,仿佛只是风雪开的又一个玩笑。

* * * * *

接下来的几日,懿城郡主府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

正如沈卿辞所料,“懿城郡主及笄日遭靖安侯世子退婚,悲痛欲绝,闭门不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伴随着风雪,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茶楼酒肆,深宅后院,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镇北王府那位眼高于顶的郡主,到底还是被谢世子给弃了!”

“及笄礼成了退婚宴,啧啧,真是丢尽了颜面!”

“往日何等风光,如今怕是没脸见人了吧?”

“说来也是可怜,那兵部尚书家的柳小姐,平日里看着温婉,没想到……”

“嘘!慎言!如今谢世子心尖上的人可是她!”

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与落井下石。昔日沈卿辞因家世、才貌与婚约所受的追捧,此刻都化作了反噬的利箭。

期间,倒也有几家与镇北王府交好的勋贵府邸遣人送来慰问帖礼,都被流萤按照沈卿辞的吩咐,以“郡主伤心过度,不便见客”为由,客气却坚定地挡了回去。

所有迹象都表明,这位曾经闪耀京华的郡主,已然彻底沉沦,成了众人眼中一枚弃子。

唯有郡主府内核心的几人知道,暗流正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

第三日黄昏,雪势稍歇。

一名作普通商贾打扮、眼神却精亮如鹰隼的男子,被影卫悄然引至沈卿辞的书房。他便是巫咸国新王派来的密使,携带着正式的国书与九座城池的城主印信图样。

交割的过程简洁而高效。确认身份,查验印信,签署密契。整个过程,沈卿辞都表现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漠与威仪,让那见多识广的密使也暗自心惊。

“城主印信实物,需**春后,由我国使团正式觐见大齐皇帝时,一并呈上,以全礼数。”密使恭敬道,“在此之前,九城一应岁入、文书,皆可凭此密契与暗号,通过我们在各地的暗桩进行调度。具体联络方式,在此密匣之中。”

他呈上一个看似普通的乌木**。

沈卿辞接过,指尖拂过**上冰冷的锁扣,并未立即打开,只淡淡道:“有劳使者。回去转告新王,他的‘好意’,本郡主心领了。”

密使躬身应下,不再多言,**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下沈卿辞一人,以及那个承载着巨大权柄的乌木匣。

她并未沉浸在这巨大的收获中,反而想起了另一件事。她轻声唤道:“玄影。”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烟般浮现,正是此前送来密信的影卫首领。

“后巷的‘东西’,查清楚了?”沈卿辞问。

玄影单膝跪地,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回主人,查清了。并非‘东西’,是一个人。三日前夜间,身受重伤,昏迷在后巷积雪中。身上多处刀剑创伤,最深一处近乎贯穿肺腑,失血过多,且……似中奇毒。”

“哦?”沈卿辞眉梢微挑,“可知身份?”

“此人面容有损,身上除了一柄残破的玄铁短刃,并无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但观其骨相、旧伤痕迹与残余的杀气,绝非寻常江湖客或军士,倒像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百战之人。”玄影顿了顿,补充道,“属下已初步处理其外伤,但毒性诡异,能否撑过今晚,尚是未知之数。”

一个身份不明、重伤垂危的百战之人,倒在她的府邸后巷……

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沈卿辞指尖轻轻敲击着乌木匣光滑的表面,眸中光芒闪烁,权衡着利弊。收留,可能带来无尽的麻烦;弃之不顾,或许会错过什么,也非她行事之道。

片刻,她抬起眼,声音清冷:“将他移入府中地窖,小心看守。尽力救治,用什么药,去库里取。在他醒来或断气之前,我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可能线索。”

“是!”玄影领命,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沈卿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雪的清新涌入,让她精神一振。

风雪虽未止歇,但有些路,既然选择了,便只能向前。

她不知道,地窖里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将会给她的命运,带来怎样石破天惊的变数。

此刻,她只是望着窗外被积雪压弯的枝桠,轻声自语,又像是在问这沉寂的天地:

“萧逐渊……”

这是一个从巫咸国密使带来的、关于周边势力将领的零星信息中,偶然听到的名字。据说,是南境邻国——大渝的一位少年将军,用兵如神,悍勇无匹,却在数月前一场关键战役中神秘失踪,传闻已战死沙场。

不知为何,在听到玄影描述那重伤之人的状态时,这个名字,突兀地跳入了她的脑海。

也许,只是错觉。

夜色,愈发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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