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灭门重生,我靠商谋杀出一条血路

灭门重生,我靠商谋杀出一条血路 江南有硕果 2026-03-03 16:12:42 古代言情

,犹是乍暖还寒。,却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三三两两的小贩、胭脂铺的娘子、青衣书童、提篮小童……无不对着那两扇朱漆大门交头接耳。。,今儿要被户部左曹郎中林周嫡子林景明,退婚了!?,在前朝就有贡商之名,在临安的宅子就占了一条街,据说家里的床都是金银镶嵌的。,再有钱也比不上家里有个**的。,他家的女儿要进户部左曹郎中林家的门,虽说林家只是个五品的官,那也是从“商”入了“士”的门,那也是高攀了的。
嫡女乔璃是乔家这代家主乔元翰独女,样貌礼仪,琴棋书画,样样周全,在临安城众多世家大族女儿榜上那也算得上得第一等。

偏偏,林家说退就退。

理由?

乔家嫡女乔璃品行不端,不配高攀。

在众人的指点中,沉默良久的乔璃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她脸上没有他人以为的悲伤,羞恼甚至是愤怒等情绪,仿佛周围的议论纷纷,以及台阶上那位未婚夫都与她无关一般。

林景明长身直立站在门前,他一身缁青直裰,腰佩香囊,手执折扇,端的是一派书生意气,只不过嘴角**那抹笑意带着满满的不屑与厌烦。

“乔姑娘,”他拱手似笑非笑,“三年前,乃家祖念旧,允了这桩亲事。如今祖父过世,你又失仪于人前,已不堪我林家嫡长媳重担,还是彼此留个体面。”

围观的百姓里,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暗笑,纷纷看向乔璃。

乔璃仍是平静的看着那个人,对退婚之事不置一词。

“姑娘……”侍女乔珍扶着乔璃的手臂,气得胸膛起伏,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气狠了,当即指着林景明就骂起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今日不是你林家没钱打秋风的时候了?”

林景明闻言一噎,只得拿折扇猛扇,“满身铜臭,不可理喻!”

乔珍呸了一声,“现在嫌我们乔家满身铜臭,有本事别花我们乔家的银两啊,我问你,你父亲的这个左曹郎中是怎么来的,你又为何能进白鹿书院……”

乔璃像是才回过神来,她抬了下手,截断了侍女后面的话。

这里毕竟是东京,不是临安,话多了容易被人抓到把柄,引来杀身之祸。上一世不就是这样?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污蔑乔家通敌,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人群里,她身穿素青曳地长裙,腰束玉带,头上不过簪了一枝碧玉簪,举止端方,神情从容。

却无人知道,她刚刚亲历了一场灭门之祸,冲天的火焰点燃了她眼底的仇与恨,退婚?

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毕竟,就算今日不退,一年后他一样会将已经成婚的她休弃回家,让她死在那场大火里。

非良人,她要来作何?

她没有失态,没有惊怒,连嘴角的笑意都未崩裂。

只是缓缓上前一步。

“既然林公子如此说,”她语声清越,“那便退。”

她自袖中抽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婚书,步履轻缓,迈上台阶。

“此为婚约原本。”

说罢,她转身,将婚书展示给阶下众人看了一眼,随即双手捏紧了婚书两侧用力一撕,欻的一声,婚书一分为二,又被她一分为四,最后成为一堆碎纸。

“婚约为纸,情义为灰。”她声音平稳,语尾微扬,“自今日起,乔家与林家,恩断义绝。”

话落,人群一时寂静。

就连说要退婚的林景明都愣在原地。

乔璃微微欠身,行礼。

“明日我会派人过来取信物。”

她袖摆拂过,转身的动作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干净、利落,甚至有几分避之不及。

人群愣了数息,继而炸开了锅。

“这乔姑娘,好大的胆子!”

“退得漂亮!这林家小公子早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这是想用退婚来拿捏乔家呢……”

“啧啧,姑娘好气度。”

听到那些话,林景明脸色铁青。

原本他以为乔璃会哭、会闹、会苦苦哀求,这样他才能尽显“仁义有余,无奈家命”之姿。

可她竟如此平静?

甚至,眼神隐隐带着嘲讽?

凭什么?

“你……你别后悔!”挽尊似的,他冲远去的背影这么喊了一句,对方却似没听到一般,走得干脆利落又决绝。

不会后悔!

乔璃在心里对自已说。

同样的场景,她曾苦苦挽留过,后来也如愿嫁进林家,却被林景明提前一步接回府的妾室磋磨一年,最后乔家落难,林景明一纸休书将她弃之如敝履,重来一次,她不会重蹈覆辙。

没错,她重生了。

重生在林景明退婚的这一刻。

她与林景明本就没多少情谊,她在临安,他在东京,要不是乔家生意需要一个依靠,林家需要财富支持,父亲也不会答应林家祖父,许下这门亲事。

这婚早该退了。

或许是可怜她被人退婚毁了名声,路上行人看到二人,纷纷让开了路,又在她离开后,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念两句可惜。

乔璃藏着更大的心事,丝毫没把退婚当回事,更不会在意那些人的议论。

乔珍却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沉着脸,不悦的瞪了人两眼,警告,“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乔珍!”乔璃厉声唤了乔珍一声,用眼神警告她莫要多嘴,带着她往开德坊外走去。

说来讽刺得很,林家这处宅子还是她乔家的钱买的。

吃软饭吃得自已理直气壮起来了?乔璃冷笑一声,交代乔珍,“记得明天让林掌柜来收房,带着房契来。”

话未落,她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一人一马打前方缓缓而来,马上那人一身墨青窄袖直裰,身姿颀长,眉眼如刀,看着就是。

得得马蹄声中,她彷佛再次看到那场大火,和火光映照下那张大喊“动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