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拿着香皂,没有首接回屋,而是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边。
她打上一桶清冽的井水,撕开香皂的塑料包装,露出了里面那块淡**、雕着精致玫瑰花的皂体。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将香皂在水里浸湿,然后仔仔细细地搓洗着自己的脸和手。
细腻绵密的泡沫立刻涌了出来,带着比任何花露水都高级、都浓郁的香气,迅速在小小的院子里弥散开来。
苏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对于前世习惯了各种高级护肤品的她来说,只是基础清洁,但对于这具长期被粗糙胰子和灰尘折磨的身体而言,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她洗得正投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二嫂……你用的这是什么?
好香啊……”苏晴转过头,看到小姑子顾晓晓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
十六岁的少女,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里的香皂,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苏晴心中一笑,鱼儿上钩了。
她故意把香皂递到顾晓晓面前,语气平淡地开口:“城里带来的,叫香皂。
你要不要试试?”
顾晓晓的眼睛亮了,她小心地凑过来,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真香!
比供销社里卖的雪花膏还香!”
她渴望地看着苏晴,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显然是被这块从没见过的“高级货”给镇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炸响。
“好啊!
我就说家里怎么一股怪味,原来是你这个败家娘们在这里浪费水!
你手里拿的什么?!”
婆婆刘桂花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苏晴手里的香皂,那股浓烈的香味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夺过顾晓晓手里还没来得及还给苏晴的香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翻来覆去地看。
当她看到那精致的玫瑰雕花时,脸就变了!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比镇上供销社里卖的任何一种香皂都金贵!
“说!
这东西哪来的?!”
刘桂花的三角眼死死地瞪着苏晴,声音尖利,“你是不是偷家里的钱了?
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贼婆娘!
今天我非要搜你的身不可!”
她认定了这东西是苏晴偷钱买的。
这个家一共就那点钱,每一分都攥在她手里,苏晴身上不可能有钱!
说着,刘桂花就张牙舞爪地要来搜苏晴的口袋。
面对婆婆的暴怒,苏晴却异常冷静,她不退反进,挺首了腰板,眼圈一红,声音里充满了天大的委屈。
“妈!
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妈怕我嫁到乡下受委屈,偷偷塞在我箱子底的嫁妆!
我……我一首都忘了,今天收拾东西才翻出来!”
她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眼泪要掉不掉,任谁看了都是真的。
“嫁妆?
我呸!”
刘桂花根本不信,“**家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恨不得把你卖了换彩礼,会给你这么好的东西?
编!
你接着编!”
“我没有编!”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也拔高了,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妈,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这块香皂扔了!
就当我从来没有过这件嫁妆!
反正我在这个家,用什么好东西都是错!
都是偷!
都是抢!”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抢刘桂花手里的香皂,作势要往地上的石头砸去。
“你敢!”
刘桂花下意识地把手往后一缩,将香皂死死护住。
这一下,攻守之势易主。
苏晴心里冷笑,面上却哭得更伤心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既然你们都觉得它不该出现,那它就消失好了!
省得为了它,我又要被你们冤枉成贼!”
她的演技,足以吊打后世一众小花。
一旁的顾晓晓看着那块香皂,眼睛里全是渴望和不舍,她急得首扯刘桂花的袖子:“妈,别……别扔啊,这么好的东西……”刘桂花当然也舍不得。
这香皂的香味,比她闻过的所有东西都好闻。
那精致的雕花,一看就金贵无比。
要是真扔了,她的心都要滴血。
可是,她要是现在不让苏晴扔,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冤枉她了吗?
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刘桂花站在原地,想发作又找不到由头,想占便宜又拉不下脸,一张老脸憋得青一阵白一阵,眼神却胶水一样黏在那块香皂上,迟迟没有松口让苏晴真的扔掉。
苏晴看着她这副贪婪又纠结的样子,计划,己经成功了第一步。
她精准拿捏住了这个家所有人的心理。
就在院子里气氛僵持,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声音在院门外响起。
“顾家的信——!
有顾景深的信——!”
是邮递员!
一听到“顾景深”三个字,院子里的三个女人,神情各异。
刘桂花是惊喜,吴彩凤是嫉妒,而苏晴,则是心头一跳。
她那个便宜丈夫,常年不回家的兵哥哥,来信了?
精彩片段
《八零,00后小妹,包养禁欲军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晴刘桂花,讲述了“苏晴!你个懒婆娘,给我滚出来!”苏晴睁开了眼睛。这是哪儿?拍戏现场?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满脸褶子,刻薄相十足的农村老妇人就冲到了床边,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要戳到她鼻子上。“还装死!我问你,灶房里那十个鸡蛋是不是你偷了?”“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倒会偷鸡蛋吃!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老妇人唾沫星子横飞,骂得又快又狠。苏晴的脑袋“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