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诡契约

命诡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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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夜来大雨声”的幻想言情,《命诡契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成张成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头痛。像是被一柄钝斧劈开了颅骨,又粗暴地搅动过脑浆。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在太阳穴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嗡鸣。张成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油腻的毛玻璃。熟悉的天花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的、带着陈旧裂纹的灰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气味——劣质消毒水的刺鼻,混杂着某种金属锈蚀的腥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仿佛腐烂甜点的腻人甜香。不是他的出租屋。身体像是被拆散又重新草草拼...

张成的心沉了一下。

但他没有退路。

他深吸一口混杂着各种怪味的空气,压下翻腾的胃液,朝着吧台相对冷清的一端挤过去。

那里站着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头发花白、穿着沾满污渍围裙的酒保,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擦拭着杯子,眼神疲惫而空洞,似乎对周围的喧嚣早己麻木。

张成凑到吧台前,尽量提高音量,让自己的声音穿透嘈杂的音乐:“**!

请问…这里招人吗?

服务员,或者…打杂的都可以!”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沙哑。

老酒保抬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落在他兜帽下显得过于苍白和年轻(相对于这个环境)的脸上,最后似乎在他空空如也的手腕(没有个人终端)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和一丝怜悯。

“新来的?”

老酒保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张成用力点了点头。

老酒保没再说话,只是用下巴朝那个正在被光头壮汉咆哮的瘦小服务生的方向努了努。

意思很明显:缺人,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什么都能干!

只要…管吃住就行!”

张成急忙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胃。

老酒保又看了他几秒钟,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叹了口气,朝吧台内侧一个通往后面的小门指了指:“去后面,找疤脸乔。

就说老烟介绍来的。

动作快点,别挡着台面。”

一股巨大的、带着酸涩的解脱感瞬间冲上张成的鼻腔,他差点没控制住。

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

谢谢您!”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挤开人群,推开那扇油腻的小门,一头扎进了酒吧的后厨区域。

这里的空气更加污浊闷热,弥漫着食物残渣**和强力清洁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油腻的地面湿滑粘脚。

一个穿着同样肮脏围裙、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从额头划到嘴角的壮硕男人(疤脸乔)正对着几个负责清洗的杂工怒吼。

张成硬着头皮,按照老烟的话做了自我介绍。

疤脸乔那双凶狠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张成身上刮了一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

他猛地将一把油腻的金属刮刀拍在旁边的案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张成心头一跳。

“哼,老烟介绍的?”

疤脸乔的声音粗嘎难听,像破锣,“细胳膊细腿,能干什么?

端盘子都怕你摔了!”

“我能学!

力气活也能干!”

张成挺首背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坚定。

手臂上的“诡”字印记似乎又传来一丝微不**的温热,但他无暇顾及。

疤脸乔嗤笑一声,指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沾满食物残渣和油腻的肮脏杯盘:“行啊,先证明你还有点用。

看见没?

三个小时内,把这些全给我洗干净!

洗不干净,或者摔碎一个,”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刀疤扭曲着,“你就给老子滚蛋!

工钱?

先干完再说!

住?

后面杂物间有个角落能塞条狗!”

没有选择。

张成默默地走到那堆散发着馊臭的“小山”前,拿起一块油腻冰冷的抹布,拧开了同样冰冷的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水冲在手上,油腻顽固地附着在杯盘上,需要用指甲去抠。

时间一点点流逝,腰背酸痛得快要断掉,手指被泡得发白起皱,油腻和污垢渗进指甲缝里。

后厨的闷热和恶臭让他阵阵眩晕,手臂上的印记似乎也在持续散发着低微的、令人不安的热量。

他咬着牙,机械地重复着擦洗的动作。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

洗不完,就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感觉自己的腰和手臂都快要失去知觉时,疤脸乔那破锣嗓子又响了起来:“行了!

磨磨蹭蹭!

滚去前面,老烟会告诉你该干嘛!

记住,别惹事,摔了东西十倍赔!

赔不起?

哼!”

张成如蒙大赦,用冷水胡乱冲了把脸,擦干手,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喧嚣震耳的前厅。

老烟没多说什么,只是塞给他一个边缘有些破损的金属托盘,指了指吧台上几杯刚调好的、冒着诡异气泡的浑浊液体:“7号卡座。

眼睛放亮点,手脚麻利点,别洒了,那帮人你惹不起。”

张成小心翼翼地端起托盘,沉重的金属感压着手臂。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旋转的灯光和弥漫的烟雾,锁定角落那个半包围的7号卡座。

卡座里坐着三个人,气氛明显不同于舞池的狂热。

两个穿着相对考究、但眼神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男人靠在沙发背上,他们的目光并未聚焦在酒水上,而是饶有兴致地落在第三个人身上。

那是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像一尊铁塔。

他穿着紧绷的皮夹克,**的粗壮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名野兽的獠牙项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臂——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如同盘绕的钢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微微泛着金属光泽的暗红色。

他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声音洪亮得甚至盖过了部分音乐。

“……哈!

那群不长眼的‘灰鼠’,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扒拉东西?

老子连‘钢臂’都懒得用!”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杯中浑浊的酒液,然后炫耀般地伸出那只泛着暗红金属光泽的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面前坚硬沉重的合金桌面,轻描淡写地一按。

噗!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头发紧的异响。

那足以承受巨大冲击力的合金桌面,在他手下如同松软的奶酪,瞬间被按出了一个清晰无比、深达寸许的掌印!

边缘的金属扭曲翻卷,如同融化的蜡油。

整个沉重的桌子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向下沉了沉,发出不堪重负的**。

“看见没?

看见没!”

大汉狂笑着,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杰作”,朝着另外两人炫耀,“村霸级!

货真价实的村霸级‘钢臂’!

老子在‘石爪谷’外围跟那只‘铁甲岩蜥’耗了三天!

差点把命搭进去!

值了!

哈哈!”

旁边一个穿着考究、梳着油亮背头的男人端起酒杯,脸上堆着职业化的恭维笑容:“胡狼哥威武!

这力量,在天空镇外区横着走没问题了!

来来,敬您一杯!

以后还要多仰仗您关照生意啊!”

另一个男人也连忙附和着举杯。

被称为胡狼的大汉显然很受用,哈哈大笑着又灌了一口酒,眼神更加狂放,扫视着周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视众人为蝼蚁的优越感。

他那泛着暗红金属光泽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个凹陷的掌印边缘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次都仿佛敲在旁观者的心尖上。

张成端着托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将所有的震惊和恐惧死死压在眼底,一步一步,尽量平稳地靠近7号卡座。

他走到桌边,卡座里喧闹的吹嘘声和音乐声混杂着冲击耳膜。

他微微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将托盘上三杯冒着诡异气泡的浑浊液体依次放在那三个人面前,动作尽可能的轻缓,生怕引起那个叫胡狼的怪物的注意。

放最后一杯时,他离那个深陷的掌印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金属扭曲翻卷的狰狞痕迹在昏暗迷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一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

“您的酒。”

张成的声音干涩低哑,几乎被淹没在噪音中。

胡狼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如何在“石爪谷”用这双“钢臂”活生生撕碎了一头变异野猪,根本没在意这个低眉顺眼、穿着廉价侍者服的“小角色”。

倒是那个油头粉面的背头男,瞥了张成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随意地挥了挥手,像驱赶**。

张成如释重负,几乎是屏着呼吸,端起空托盘,脚步放得更轻,小心翼翼地转身,想要尽快逃离这片令人心悸的区域。

就在他转身,刚刚迈出一步的瞬间——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巨响!

伴随着金属剧烈扭曲的刺耳噪音和玻璃爆裂的脆响!

胡狼那只泛着暗红金属光泽的巨掌,带着狂暴的力量和酒后的狂性,狠狠地拍在了那**刚承受了他掌印的合金桌面上!

“砰——哗啦!”

本就伤痕累累的桌面再也承受不住这叠加的狂暴力量,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饼干,以那个掌印为中心,轰然向内塌陷、扭曲!

桌面上的酒杯、酒瓶、烟灰缸瞬间被震飞、砸碎!

酒液、玻璃碎片和烟灰如同爆炸般西散飞溅!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沉重的卡座都剧烈摇晃了一下!

离得最近的背头男被飞溅的玻璃渣划破了额角,惊叫一声,狼狈地向后缩去。

另一个男人也吓得脸色发白。

胡狼却像没事人一样,反而爆发出更加狂放的大笑,似乎对这破坏力极其满意。

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戾气的眼睛,带着醉醺醺的凶光,猛地锁定了刚刚转身、被巨响震得僵在原地的张成

“喂!

那个端盘子的!”

胡狼的声音如同炸雷,盖过了瞬间有些停滞的音乐和周围的惊呼,“瞎了你的狗眼!

没看见老子的酒都***洒了?!”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从卡座里站起来,像一座移动的铁塔,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狂暴的压迫感,几步就跨到了张成面前。

那泛着金属暗红光泽的巨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一把揪住了张成胸前的廉价外套衣襟,如同铁钳般收紧!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响起。

张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双脚瞬间离地!

整个人像一片破布般被胡狼单手拎了起来!

双脚悬空,勒紧的衣领死死卡住气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眼前阵阵发黑。

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和西肢百骸。

“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这废物计较!”

胡狼那张喷着酒气的脸凑得很近,狰狞的笑容里带着**的戏谑,“赔钱!

就现在!

不多,五百个‘能量点’!

拿不出来……”他那只空闲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那只泛着暗红金属光泽的巨掌在张成眼前晃了晃,掌心的纹路在昏暗灯光下如同**的烙印,散发着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老子就让你试试,是这破桌子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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