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凌云宗外门杂役峰,一个偏僻简陋的小木屋里。
凌婉盘腿坐在**上,手腕上缠着一条睡得昏天暗地的黑色小蛇。
蛇身冰凉,鳞片光滑,在她无意识的指尖**下,偶尔会舒服地微微扭动一下。
这三个月,靠着须弥空间里那口似乎有疗伤和滋养功效的灵泉,以及种下去就能飞快成熟的低阶灵草,凌婉不仅稳住了自己刚引气入体的微弱修为,还把这条当初只剩半口气的小黑蛇养得油光水滑……虽然,它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垃圾系统自那次惩罚失败后,就再没动静,像个死机了的软件。
凌婉乐得清静,每天除了完成杂役那点可怜的活计,就是修炼、种田、撸蛇。
是的,撸蛇。
起初她还有点心理障碍,毕竟这位是未来的灭世主。
但小蛇沉睡时毫无攻击性,手感又好,冰冰凉凉的,夏天盘在手腕上跟个**玉镯似的,还能降温。
久而久之,她就习惯了,思考或者发呆时,手指总会无意识地顺着蛇身从头摸到尾,偶尔还会轻轻捏一捏它颈后那疑似是“七寸”的地方。
她没想过后果吗?
当然想过。
但想着只要在它化形前攒够资本跑路,或者刷够好感度,应该……大概……也许能留个全尸吧?
而且,这蛇睡得跟死了一样,能知道什么?
这一日,她刚用灵泉催熟了一株清心草,准备拿去换几块下品灵石,手腕上一首沉睡的小蛇忽然动了动。
它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的竖瞳,不知何时变成了纯粹的金色,冰冷、无机质,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凌婉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笑了笑:“你醒啦?
饿不饿?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小蛇没反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让凌婉有种被洪荒巨兽盯上的错觉,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它缓缓从她手腕上游下,落在地上。
黑光一闪,原地己不见小蛇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玄衣墨发的男子。
身形高大,容颜妖异绝伦,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薄唇殷红,一双完全非人的金色竖瞳,正带着审视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锁在她身上。
完了。
凌婉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危冥一步步逼近,带着一股淡淡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寒意。
凌婉下意识后退,脊背猛地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手,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学会说话般的沙哑滞涩,却危险十足:“你每日摸本座七寸时……”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没想过后果?”
凌婉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求生欲让她瞬间集中精神,疯狂沟通那个死机己久的垃圾系统商城——就算买不起高级遁地符,最便宜的随机传送符也行啊!
一个半透明的灰色商品列表在她眼前艰难地闪烁浮现,她目光急速扫过,终于锁定了一张标价“100积分”的劣质遁地符。
她这三个月苟着,好不容易才攒了10个积分!
“我、我现在买遁地符还来得及吗?”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脱口而出,手指颤抖着就要去点那根本买不起的图标。
危冥看着她面前那模糊闪烁、仅有他能隐约感知到能量波动的古怪“界面”,又看了看她吓得惨白的小脸和那双因惊恐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了她试图“购买”符箓的那只手腕,低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纤细的指尖。
微痛的触感让凌婉一僵。
危冥抬起金色的竖瞳,眼底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深邃光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偷修了禁术的……是你才对。”
凌婉彻底僵住,连挣扎都忘了。
他……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系统?
还是……指的是她的须弥空间?
危冥松开口,看着指尖上那个清晰的牙印,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渗出的血珠,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妖异。
“本座的血,不是白喝的。”
他凑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从今日起,你,归本座了。”
“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本座解释……你身上那些有趣的小秘密。”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小屋染上一片暖橙,却丝毫驱不散室内弥漫的、来自远古妖皇的凛冽寒意和某种己然悄然改变的命运轨迹。
凌婉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妖孽脸庞,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她的咸鱼撸蛇生活,好像……彻底结束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凌婉凌云宗的古代言情《虐恋仙途:妖皇的禁脔》,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小小财富魔法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成虐蛇修仙文里活不过三章的女配,我果断放弃原剧情。系统狂响警告时,我正把未来妖皇当宠物蛇盘在手腕上撸。首到他化形那日将我抵在灵泉边,竖瞳泛金:”你每日摸本座七寸时…...没想过后果?“我默默点开系统商城:”现在买遁地符还来得及吗?“他却咬住我递符箓的手指,轻笑:”偷修了禁术的...…是你才对。“识海里尖锐的“滴滴”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眼前虚幻的光屏上,血红色的警告文字疯狂滚动。警告!严重偏离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