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哑巴好了

惊,重归后,七小姐她一心害人

惊,重归后,七小姐她一心害人 橘子耶一耶 2026-03-09 00:56:57 古代言情
刘管事站不住脚,脱力往地上瘫去,大郑嫂子猝不及防,因受不住刘管事的重量,跟着一起倒下。

慌乱之中,大郑嫂子下意识伸出右手撑在地上想找个支撑点。

怎料,那手就撑在那摊水渍上,“有水,是水鬼索命啊,”大郑嫂子更加激动哀嚎起来,正准备再次通过哀嚎发泄心中害怕,那个声音又幽幽响起。

“我不是鬼?”

不过她的确是从地狱来的,林絮在心里补充。

“姐,姐……小姐,小姐,杀千刀的害我小姐,苦命的小姐啊……”又是两道哀嚎声从屋外传来,是弟弟和青丝的声音,林絮怀着激动的心情起身。

透过窗外,才注意到院子里挤满不少看热闹的人,三五人探头探脑正往屋内张望,想必都是刚才的尖叫声吸引来的。

林絮走到门口时,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人己经被青丝提溜到一边,青丝红着眼,又伤心又气愤,她身后跟着弟弟林栒,弟弟林栒哭的肝肠寸断,脸上满是悲痛。

因为有全部记忆,林絮对林栒和青丝没有一丁点儿陌生感,只是故人重逢,林絮眼睛一酸,带着一些拘谨,轻唤:“弟弟。”

林栒泪眼模糊微睁开眼,见林絮出现在门口下意识止住了哭泣,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花了眼,又借着袖子擦了眼泪,反倒是青丝惊呼一声:“小姐,你没死啊?”

等林栒看清楚真的是林絮站在门口,他大喜过望的跑过去牵起林絮的手:“姐,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就知道,你才不会死,才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青丝也收了眼泪,“小姐,小姐没死,小姐还活着,呸,这些乱嚼舌根的臭石头他们才死了呢,不得好死,好好的诅咒人家,也不怕折寿,”显然青丝是骂给周围看热闹的人听的。

林絮忍住酸涩,莞尔一笑,”青丝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在一晃神,那笑不见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她看见了林絮脸上不曾有过的神情。

以往,林絮的表情都是木木的,不会笑,不会哭,不会痛,不会怒,可现在,她的眼睛不再是一潭死水,而是有神的、是鲜活的,她的表情不再呆板,而是带着生机。

“青丝,”林絮首视青丝的眼睛唤她,表情友好。

青丝吓得瞪圆了双目,林栒也如被雷劈的怔在原地,她们听到了什么,林絮开口说话了,林絮居然开口说话了。

周围人也是一阵惊呼,都不敢相信,哑巴真的会开口说话了,哑病还能突然就好了。

林栒回想,他貌似,在刚才好像听到过林絮唤了他一声“弟弟,”当时他忙着伤心,以为是幻听。

“姐,你会说话了,”林栒抬头,用炽热又惊喜的目光看着林絮,他比林絮**岁,比林絮矮一个头。

林絮点了点头,“我回来了。”

虽然不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但林栒和青丝都很开心。

青丝双手合十拜了拜天:“夫人说过,小姐吃了药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夫人,小姐现在真的好了,您在天之灵,就放心吧,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此刻的屋内,刘管事和大郑嫂子也过了最初的惊吓时刻,现在己经回过神来。

刘管事愤怒的看着地上的一滩水,而大郑嫂子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手,差点没忍住呕了出来。

大郑嫂子对刘管事更不满了,再加上刚才那一幕是多么的丢脸,她的形象都丢尽了,都是刘管事大惊小怪惹得笑话,明明人还活着,非说她死了。

刘管事更是恼羞成怒,这辈子,她还没这么狼狈过,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庄子上的人笑死,她的老脸,真是没了。

她牛劲一样的起身,对着林絮就是咆哮:“你这该死的哑巴,没死不早睁眼,合着故意吓我们看我们笑话是吧。”

林絮抽出林栒握住的手,转身回头,语气平静道:“哑巴会骗人吗?”

刘管事一噎,大郑嫂子一愣,这还是那个傻子哑巴吗?

随后努了努嘴,这事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郑嫂子根本就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只充满尿骚味的手,再不洗干净,都有剁了的心思。

“娘,夫君今日归家,我就不在这耗着了,我得给他准备酒菜,免得回来没热饭热菜下肚,”大郑嫂子找了个刘管事不会拒绝的借口离开。

大郑嫂子疾步出去后,见不少人正蹲在门口看热闹,大郑嫂子不禁呵斥:“看什么看,手里都没活了是不是。”

但很显然,这丢脸的事,一定会在庄子上被传的人尽皆知,不少人正用揶揄的眼神看着大郑嫂子,甚至还有人问,“是人是鬼啊?

大白天被人吓,这是亏心事做多了吧哈哈……咦,好臭,”一妇人捂鼻嫌弃看着从她身边路过的大郑嫂子。

大郑嫂子剜了那人一眼,随后快速把手在她衣服上擦了擦扭腰走了,妇人尖叫,用极低俗的话指着大郑嫂子的背影骂。

屋内。

林絮回头盯着刘管事的裤*,皱了皱眉:“你不去洗洗吗?”

刘管事瞬间老脸一红,狠狠跺两下脚:“等老娘收拾好再来收拾你。”

青丝也看到了刘管事的囧样,故意大声对着门外大声道:“呀,刘管事怎么尿裤*了,都多大人了,还尿裤子呀,连个裤*都管不住,张嫂家三岁的祝姐儿都不尿裤*了,可真丢脸。”

刘管事气狠了,一巴掌打在青丝脸上,恨声道:“你这个贱胚子,敢取笑老娘,老娘断了你的饭菜,饿不死你。

青丝捂着脸,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出了门,因穿着褐色裤子,那一滩水渍格外明显,不少人交头接耳的嘲笑,刘管事骂散了人群,狠“呸”了一下,一群囊货,敢看老娘笑话。

回了她住的院子,见大郑嫂子在用蛮力搓手,这一幕,刺了刘管事的眼:“你这赔钱货还好意嫌弃老娘,我还没替大郎休了你,你个生不出蛋的还敢嫌弃老娘,要说骚,谁骚的过你,骚也骚不出个蛋,老郑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大郑嫂子在心里偷偷翻白眼,刘管事天天骂她不下蛋,呵,真肚子里有货了看她能高兴起来,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

……热闹看完,小屋也恢复了安静,林栒还有些不敢置信,他问林絮:“姐,你还记得娘吗?

青丝就笑话林栒:“小姐都记得少爷和奴婢,还能叫出奴婢名字,当然知道夫人了。”

林絮笑了笑:“我都记得。”

又对着青丝道:“她是庄子上的管事,不必和这样的人在嘴上逞威风。”

青丝摸摸被打的地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比起之前被打的鼻青脸肿,这一巴掌算什么,能损刘管事几句看她笑话她还是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