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处的眼睛
偷窥鬼影
她猛地车转身，背抵住防盗门，浑身发抖。
她眼睛扫过空荡荡的走廊。
尽头，窗户透进惨白的光。
没有一个人影。
是谁写的？
谁模仿了她？
“邻里之间好好相处”？
什么意思？
万晓晴胃里一阵翻腾，有点想吐。
她捡起卡片，愤愤把它揉成一团。
然后冲进客厅，反锁上房门。
把攥扁的卡片塞进抽屉最底层。
用重物压住，再锁上，又检查每一扇窗户，看有没有可疑缝隙。
做完这一切，她虚脱地瘫在沙发上。
心脏狂跳。
墨墨？
对了，墨墨还没有回来呢！
那张照片不是幻觉！
那个小孔洞里的眼睛，也是真实的！
有人进了我的房子！
或者，一首藏在暗处！
万晓晴拿起手机，想报警。
手指悬在拨号盘上，停住了。
报警能说什么呢？
说有人用她的笔迹写了一张贺卡？
说她在隔壁房子里看到了自家猫的照片？
这又算什么，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又没有实质伤害？
不能报警。
万晓晴站起来，走近饮水机，接了杯冷水。
冷水压住了心头的不安。
她要弄清楚了，有了实证才可以报警。
她走到卧室，看着那面修补好的墙。
腻子粉还没干透，颜色比周围浅一点，很平整。
但她心里清楚，墙的那边，不是空的。
一定有人在住。
而且还是一个能完美模仿她笔迹写贺卡的人。
并知道她猫的人。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她周围的人。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盒图钉。
走到门边，蹲下。
在入户门的内侧地毯边缘，按下三颗图钉。
尖刺朝上。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哪怕很轻，图钉都会刺穿地毯，留下痕迹。
做完，回到客厅，坐在正对玄关的单人沙发上。
关了灯，让自己沉入这片昏暗里，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由昏转暗，最后彻底黑透。
小区里的路灯亮了。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屋子里很静，只有电器间隔启动的嗡嗡声。
万晓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是一串脚步声。
也许是门把手的转动。
也许……夜越来越深。
疲惫和紧张撕扯着万晓晴的神经。
就在万晓晴快要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
咔哒。
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从卧室方向传来。
不是门，也不是窗。
万晓晴猛地提起精神，肌肉瞬间绷紧了。
那声音，像是塑料外壳掉在地上的声音。
万晓晴平心静气，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赤着脚，没有一点声音。
手里攥着“武器”——一把金属长柄雨伞。
她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
门虚掩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
万晓晴用伞尖，轻轻顶开了房门。
眼睛适应着黑暗，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万晓晴看清了。
床头柜上，一盏宜家纸灯旁边，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小巧的、黑色塑料外壳的U盘。
它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万晓晴记得这上面只有台灯和闹钟。
冷汗再次沁出。
刚刚有人进来了？
难道是万晓晴坐在客厅的时候，悄悄进来的？
留下了这个东西！
门窗好好的，怎么可能？
除非事先藏在某处？
人呢？
万晓晴静立原地，耳朵努力捕捉房内的异响。
却是寂静无声。
那个U盘，它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就像一只黑眼睛，在看着她。
她握着长柄伞，愣在卧室门口，有五分钟。
也许更久。
一动不动的。
最终，她壮胆走向床头柜，拿起U盘。
快步走回客厅，打开所有灯。
房间里瞬间雪亮。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看看谁回家了.MP4”她双击播放。
画面晃动，是万晓晴客厅的视角。
拍摄者站在玄关的位置。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沙发，电视柜，餐桌。
每一个角落都那么熟悉。
突然，画面定格在阳台的窗帘后面。
窗帘底部，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是玳瑁色的墨墨。
它躲在窗帘后面，身子微微发抖。
像是在害怕。
镜头开始推进。
越来越近。
墨墨警觉地竖起耳朵，但没有逃走。
一只手进入画面，戴着普通的白色棉布手套。
那只手轻轻**着墨墨的后背，动作很熟练。
墨墨居然没有反抗，反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画面在此中断，总长只有47秒。
万晓晴猛地拔下U盘，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墨墨在家！
它一首在家！
只是躲起来了。
可是……这只手是谁的？
拍摄者是谁？
他不仅进了万晓晴的房间，还碰了万晓晴的猫。
“墨墨！”
万晓晴失声叫道。
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却没有回应。
万晓晴掀开阳台的窗帘。
几盆绿植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她又检查每一个可能的藏身处：沙发底下，衣柜顶层，书架背后……什么都没有。
回到客厅，万晓晴注意到玄关地毯上的异样。
蹲下身，三颗图钉还在地毯边缘。
但是……位置变了。
其中一颗歪斜着，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倒后又扶正。
另一颗的尖刺上，挂着一根极细的白色棉线。
和视频里那双手套的材质一模一样。
他真的来过，就在万晓晴坐在客厅的时候。
他悄无声息地绕过了万晓晴的设置。
万晓晴颓然跌坐在沙发上，这个人好恐怖，就在她眼皮底下。
和她玩捉迷藏游戏。
只有他知道规则。
万晓晴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这次，万晓晴的声音异常坚决：“有人进入我房间，我要调取今天下午到现在的电梯和楼道监控。”
“是的，全部。”
电话那头，物业王经理带着困意和一丝不耐烦：“万小姐，现在己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调取监控需要走流程，而且我们值班的人手也有限……王经理，”万晓晴打断他道：“我理解现在很晚。
但我必须重申，我的个人安全和隐私受到了威胁。
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我的住宅，并留下了物品。”
“如果物业不协助，我将立即报警，并向警方反应，物业知道安全隐患，而不作为的情况。”
她眼睛扫过空荡荡的走廊。
尽头，窗户透进惨白的光。
没有一个人影。
是谁写的？
谁模仿了她？
“邻里之间好好相处”？
什么意思？
万晓晴胃里一阵翻腾，有点想吐。
她捡起卡片，愤愤把它揉成一团。
然后冲进客厅，反锁上房门。
把攥扁的卡片塞进抽屉最底层。
用重物压住，再锁上，又检查每一扇窗户，看有没有可疑缝隙。
做完这一切，她虚脱地瘫在沙发上。
心脏狂跳。
墨墨？
对了，墨墨还没有回来呢！
那张照片不是幻觉！
那个小孔洞里的眼睛，也是真实的！
有人进了我的房子！
或者，一首藏在暗处！
万晓晴拿起手机，想报警。
手指悬在拨号盘上，停住了。
报警能说什么呢？
说有人用她的笔迹写了一张贺卡？
说她在隔壁房子里看到了自家猫的照片？
这又算什么，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又没有实质伤害？
不能报警。
万晓晴站起来，走近饮水机，接了杯冷水。
冷水压住了心头的不安。
她要弄清楚了，有了实证才可以报警。
她走到卧室，看着那面修补好的墙。
腻子粉还没干透，颜色比周围浅一点，很平整。
但她心里清楚，墙的那边，不是空的。
一定有人在住。
而且还是一个能完美模仿她笔迹写贺卡的人。
并知道她猫的人。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她周围的人。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盒图钉。
走到门边，蹲下。
在入户门的内侧地毯边缘，按下三颗图钉。
尖刺朝上。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哪怕很轻，图钉都会刺穿地毯，留下痕迹。
做完，回到客厅，坐在正对玄关的单人沙发上。
关了灯，让自己沉入这片昏暗里，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由昏转暗，最后彻底黑透。
小区里的路灯亮了。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屋子里很静，只有电器间隔启动的嗡嗡声。
万晓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是一串脚步声。
也许是门把手的转动。
也许……夜越来越深。
疲惫和紧张撕扯着万晓晴的神经。
就在万晓晴快要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
咔哒。
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从卧室方向传来。
不是门，也不是窗。
万晓晴猛地提起精神，肌肉瞬间绷紧了。
那声音，像是塑料外壳掉在地上的声音。
万晓晴平心静气，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赤着脚，没有一点声音。
手里攥着“武器”——一把金属长柄雨伞。
她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
门虚掩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
万晓晴用伞尖，轻轻顶开了房门。
眼睛适应着黑暗，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万晓晴看清了。
床头柜上，一盏宜家纸灯旁边，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小巧的、黑色塑料外壳的U盘。
它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万晓晴记得这上面只有台灯和闹钟。
冷汗再次沁出。
刚刚有人进来了？
难道是万晓晴坐在客厅的时候，悄悄进来的？
留下了这个东西！
门窗好好的，怎么可能？
除非事先藏在某处？
人呢？
万晓晴静立原地，耳朵努力捕捉房内的异响。
却是寂静无声。
那个U盘，它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就像一只黑眼睛，在看着她。
她握着长柄伞，愣在卧室门口，有五分钟。
也许更久。
一动不动的。
最终，她壮胆走向床头柜，拿起U盘。
快步走回客厅，打开所有灯。
房间里瞬间雪亮。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看看谁回家了.MP4”她双击播放。
画面晃动，是万晓晴客厅的视角。
拍摄者站在玄关的位置。
镜头缓缓移动，扫过沙发，电视柜，餐桌。
每一个角落都那么熟悉。
突然，画面定格在阳台的窗帘后面。
窗帘底部，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是玳瑁色的墨墨。
它躲在窗帘后面，身子微微发抖。
像是在害怕。
镜头开始推进。
越来越近。
墨墨警觉地竖起耳朵，但没有逃走。
一只手进入画面，戴着普通的白色棉布手套。
那只手轻轻**着墨墨的后背，动作很熟练。
墨墨居然没有反抗，反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画面在此中断，总长只有47秒。
万晓晴猛地拔下U盘，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墨墨在家！
它一首在家！
只是躲起来了。
可是……这只手是谁的？
拍摄者是谁？
他不仅进了万晓晴的房间，还碰了万晓晴的猫。
“墨墨！”
万晓晴失声叫道。
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却没有回应。
万晓晴掀开阳台的窗帘。
几盆绿植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她又检查每一个可能的藏身处：沙发底下，衣柜顶层，书架背后……什么都没有。
回到客厅，万晓晴注意到玄关地毯上的异样。
蹲下身，三颗图钉还在地毯边缘。
但是……位置变了。
其中一颗歪斜着，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倒后又扶正。
另一颗的尖刺上，挂着一根极细的白色棉线。
和视频里那双手套的材质一模一样。
他真的来过，就在万晓晴坐在客厅的时候。
他悄无声息地绕过了万晓晴的设置。
万晓晴颓然跌坐在沙发上，这个人好恐怖，就在她眼皮底下。
和她玩捉迷藏游戏。
只有他知道规则。
万晓晴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这次，万晓晴的声音异常坚决：“有人进入我房间，我要调取今天下午到现在的电梯和楼道监控。”
“是的，全部。”
电话那头，物业王经理带着困意和一丝不耐烦：“万小姐，现在己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调取监控需要走流程，而且我们值班的人手也有限……王经理，”万晓晴打断他道：“我理解现在很晚。
但我必须重申，我的个人安全和隐私受到了威胁。
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我的住宅，并留下了物品。”
“如果物业不协助，我将立即报警，并向警方反应，物业知道安全隐患，而不作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