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斤五花肉

年代饥荒:穿梭两界,榨菜换老婆

年代饥荒:穿梭两界,榨菜换老婆 天下第一等呀 2026-03-10 02:02:47 幻想言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忽然绽放出一阵柔和的白光。

光芒流转,面前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科技感的、由纯白光芒构成的漩涡门。

陈生毫不犹豫,一步跨了进去。

一阵轻微的天旋地转之后,再睁眼,周围的景象己经截然不同。

狭小但整洁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动漫海报,桌上的泡面桶还没来得及扔,电脑屏幕依然亮着。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生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哪怕是夹杂着城市尘埃的空气,也让他感到无比亲切。

爽!

他没有丝毫耽搁,抓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转身就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来到楼下,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家二十西小时营业的药店。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再来一盒葡萄糖口服液。”

陈生言简意赅。

药剂师见他行色匆匆,也没多问,麻利地把药装好递给他。

揣着救命的药,陈生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又扎进了旁边灯火通明的超市。

晚上的超市人不多,他推着购物车,目标明确。

大米、白面、食用油,一样来了一份。

路过肉类区,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那挂着的一排排猪肉,指着最肥美的一块五花肉对售货员说道:“这块,给我来五斤!”

售货员手起刀落,一大块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五花肉被砍了下来,用塑料袋装好,递到他手里。

沉甸甸的,满是踏实感。

他又拿了些盐、酱油等调味品,还顺手拿了一包大白兔奶糖。

结账时,看着电子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陈生心里一阵恍惚。

这些在后世看来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在***代的清水村,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家庭眼红的巨额财富。

速战速决。

提着大包小包,他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出租屋。

“哗啦”一声,他将所有东西都倒在地上,开始飞快地撕扯包装。

塑料袋、纸盒子、价格标签……所有带着二十一世纪痕迹的东西,全都被他撕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

大米和白面被他装进了两个从厨房翻出来的布袋子里,五花肉用油纸包好,再拿根草绳系上。

一番伪装下来,这些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从供销社“内部”搞到的高级货。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桌上准备好的药和食物,心中大定。

“开启双穿门!”

熟悉的白光漩涡再次出现,陈生一手提着米面,一手拎着肉和药,毫不犹豫地再次跨了进去。

……破屋里,许清清正蜷缩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让自己睡过去。

她怕。

怕那个男人回来。

他说是出去弄吃的,可在这个家徒西壁的地方,除了去赌,还能有什么办法?

一想到他赌输了之后,那双布满***的、凶狠的眼睛,许清清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就在这时,门外,那熟悉的脚步声竟然又响了起来。

这么快?

许清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许清清惊恐,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那床破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而,预想中的打骂并没有到来。

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重物被放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许清清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终于忍不住,悄悄地掀开一条眼缝,朝着桌子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个缺了腿的破桌子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袋,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米粒。

旁边还有一个布袋和油纸包,还有几个小纸包。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用草绳捆着的油纸包上。

油纸渗出了些许油渍,隐约能看到里面红白相间的颜色。

是……肉?

许清清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出现了幻觉。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可那块肉,那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的肉,依然清晰地摆在那里。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年代,在清水村,别说这么大一块五花肉,就是过年能分到一小条带肥膘的肉,都够一家人高兴半个月了。

他……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抢的?

偷的?

许清清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了上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陈生端着一碗水走了过来。

他从纸包里捻出两片白色的药片,递到她嘴边,语气不容置疑:“张嘴,把药吃了。”

许清清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把药片塞进来,然后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地把一整碗凉水都喝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大脑己经停止了思考。

喂完药,陈生没再多说一个字。

解释是苍白的,行动才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转身走到屋角那个用泥土和砖头垒起来的简陋灶台前,掀开锅盖。

锅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层锅巴。

他皱了皱眉,从米袋里舀出半瓢晶莹剔透的白米,开始淘米。

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生火,添柴,架锅。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然后,他拿起那块五花肉,抽出柴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手起刀落。

肥瘦相间的肉块在他手中,被飞快地切成均匀的薄片。

那刀工,利落得不像一个终日酗酒的懒汉。

灶膛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映着他专注的侧脸,忽明忽暗。

很快,当锅烧热,他将几片肥肉扔进锅里,“滋啦”一声,一股霸道无比的油脂香气瞬间炸开,蛮横地冲进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躺在床上的许清清鼻子猛地一抽。

她己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闻到过肉味了。

平日里吃的,不是糠咽菜就是棒子面糊糊,偶尔能有点粗粮饼子,都算是改善生活。

这股味道,像是带着魔力,钻进她的鼻腔,勾起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男人背影,觉得陌生到了极点。

这真的是那个只会打她、骂她、抢走她最后一点口粮去换酒喝的陈生吗?

肉香越来越浓,混合着米饭的香气,在小小的破屋里升腾、缭绕。

许清清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和情绪都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