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被书里的大大反派独宠

不是吧?我被书里的大大反派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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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不是吧?我被书里的大大反派独宠》内容精彩,“京墨依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晚谢无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不是吧?我被书里的大大反派独宠》内容概括:姜晚在尖锐的刹车声中睁开眼睛。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手腕处一阵冰凉的刺痛。她茫然低头,看见自己正握着一根浸血的藤鞭,鞭梢缠绕在一截苍白的手腕上——那不是她的手。"师姐今日只打三十七鞭吗?"沙哑的男声从下方传来,带着诡异的期待。姜晚悚然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是个被铁链锁在石壁上的年轻男子,凌乱的黑发间隐约可见一对染血的银铃,随他微微仰头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触电般松开藤鞭,后...

姜晚几乎是逃出石室的。

门外是一条幽深的石廊,墙壁上的长明灯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扶着墙大口喘息,后颈的灼痛仍未消退。

根据记忆,这里应该是凌霄宗的寒冰洞,专门用来关押和惩罚犯错的弟子。

而她,姜晚,凌霄宗大师姐,竟然是这里的常客——不是作为***,而是施暴者。

"这都什么事啊..."姜晚苦笑着摇头,突然摸到腰间一个硬物。

那是个精致的锦囊,打开后里面是一面小铜镜。

她颤抖着举起镜子,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凤眼薄唇,眉间一点朱砂,美得凌厉而充满攻击性。

镜中人左眼角有一颗泪痣,与她原本的位置一模一样。

"咚——"远处传来的钟声惊醒了姜晚

记忆告诉她,这是凌霄殿召集弟子的信号。

她必须去见那个"掌门师尊",在完全不了解情况的状态下扮演好大师姐的角色。

姜晚深吸一口气,循着记忆向洞外走去。

路过一处水洼时,她停下脚步,水中倒映出她完整的装束: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长剑,袖口绣着银色云纹——典型的修士打扮。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后颈处,那片红色纹路己经蔓延到衣领边缘,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妖异。

走出寒冰洞,刺目的阳光让姜晚眯起眼。

眼前景象让她呼吸一滞——群山之巅,云雾缭绕间矗立着无数亭台楼阁,远处几道剑光划破长空,那是御剑飞行的修士,太玄幻了!

"大师姐!

"一个扎着双髻的少女跑来,"您怎么才出来?

师尊等急了。

"姜晚搜索记忆,认出这是三师妹林小婉。

她不动声色地点头:“今日给谢无咎的伤处理得久了些。”

林小婉瞪大眼睛:“师姐居然给他疗伤?

"随即又了然地压低声音,"我明白了,是怕他撑不到下个月的**吧?

毕竟只有他能进九幽秘境..."九幽秘境?

姜晚记下这个***,顺势问道:"他经常被惩罚受伤很严重吗?

""师姐放心,那个怪物死不了的。

"林小婉撇撇嘴,"上次您用烙铁烫他,第二天伤口就愈合了。

要我说,掌门就不该收这个妖物..."姜晚心头一震。

原主竟然用烙铁?

那个锁骨上的"晚"字。

不会是“她”的杰作吧!

“师姐,怎么了?

"慎言。

"她模仿记忆中原主的语气,"带路吧,别让师尊久等。

"就怕这个师妹看出内里换人了。

妈妈呀,吓死个人了,这小师妹开着也人畜无害,怎么讲话不符合她这个年龄。

前往凌霄殿的路上,姜晚仔细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亭台楼阁间行走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见到她都恭敬行礼。

但那些低垂的头颅和闪避的眼神,透露出的不是尊敬,而是畏惧。

"师姐。

"林小婉突然小声说,"您今天的熏香换了?

真好闻。

"姜晚一怔:"什么熏香?

""就是..."林小婉比划着,"以前您身上总有种冷香,今天却是暖的,嗯…就像阳光晒过的草药。

"姜晚心头警铃大作。

难不成她的灵魂改变了原主身体的气息?

会不会被那个"师尊"察觉?

没等她细想,一座巍峨大殿己出现在眼前。

朱红殿门上"凌霄殿"三个大字银钩铁画,隐隐有剑气流转。

殿前广场上,数十名弟子正在练剑,见到她纷纷停下行礼。

"大师姐。

"一个蓝衣青年走来,眼神复杂,"师尊在内殿等您。

"这是二师弟程砚,记忆中与原主关系微妙。

姜晚点头致意,正要迈步,程砚突然拦住她:"师姐今日为何没戴铃铛?

"姜晚心头一跳。

什么铃铛?

记忆里没有铃铛这回事啊!

"忘在寒冰洞了。

"她随口敷衍,快步走向内殿。

身后程砚的声音幽幽传来:"师姐对谢师弟真真的越发上心了。

"内殿光线昏暗,檀香缭绕。

一个白发道人背对门口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那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眉眼如刀刻,左颊一道剑疤平添几分肃杀。

"晚儿。

"玄霄真人开口,声音如金玉相击,"今日为何迟到?

"姜晚按照记忆中的礼节行礼:"弟子在寒冰洞耽搁了。

""哦?

"玄霄目光如电,"那孽障又不安分了?

"姜晚心跳加速:"没有,只是处理的一下伤势,今日鞭打有点儿重,便耽搁了些。

"玄霄突然逼近,一把扣住她手腕。

姜晚本能地想挣脱,却动弹不得——这具身体明明有修为,却完全无法反抗。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玄霄冷声道,手指按在她脉搏上,"心绪也乱了。

那妖物对你做了什么?

"你个***腿,你问话就问话,能不能先放开姑***手。

姜晚强自镇定:"弟子只是有些不适罢了,这药物还能对我做甚。

"玄霄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手:"罢了。

叫你来是为九幽秘境之事。

"他转身取出一卷玉简,"下月十五秘境开启,你带谢无咎同去。

这次务必取到往生花。

""往生花?

"姜晚心里疑问。

"能净化魔气的圣物。

"玄霄意味深长地说,"对你和他都有用。

"姜晚心头一震,魔气?

是指谢无咎身上的红纹吗?

那关她啥事?

算了,先应下来,等下被发现内里换人了,等下都把她当成妖怪了。

"弟子明白。

"她低头应下,趁机问道,"师尊,谢无咎他究竟是什么人?

"殿内温度骤降。

玄霄眼中寒光乍现:"五年前青河村唯一活下来的妖物,你忘了?

"他冷笑,"也是,你当时闭关。

全村三百二十口,除了他无一生还。

而他就站在血泊里…笑。

"姜晚如坠冰窟。

不是吧,我这来的都是什么鬼地方。

而且那个被铁链锁住、伤痕累累的少年,竟是屠村**的幸存者?

他还是凶手?

"记住,"玄霄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非我族类。

你怜悯他,就是辜负为师的栽培。

"离开凌霄殿时,姜晚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鬼使神差地转向寒冰洞方向——按照谢无咎的说法,她必须在戌时前回去重新锁上他。

但此刻她更想弄清楚的是:原主为何**谢无咎

他身上的红纹是什么?

青河村**真相如何?

总感觉这个掌门师尊怪怪的。

还有就是她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身体里?

人家穿越不是吃香喝辣,我这穿越,就是一整个虐师弟,还是书里大反派!

寒冰洞前,姜晚犹豫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远离那个危险的"师弟",但职业本能又驱使她想了解他的心理状态——尤其是听完青河村的事后。

"师姐果然回来了。

"声音从背后传来,姜晚浑身一僵。

转身看见谢无咎倚在洞口的山石上,月光为他苍白的脸镀上一层银辉。

他换了一身干净白衣,手腕上的伤痕己经结痂,唯有锁骨处的烙印依旧刺目。

"你没逃?

"姜晚脱口而出。

谢无咎轻笑,银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我若逃走,师姐会受罚的。

"他歪着头,"虽然今天的师姐值得奖励。

"姜晚警惕地后退半步:"什么意思?

""第一次有人..."谢无咎慢慢走近,手指轻抚自己锁骨上的烙印,"问我疼不疼。

"月光下,姜晚看清了他眼中的情绪——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这比单纯的报复欲更可怕,像是长期受虐者产生的病态依恋。

"进去吧。

"她移开视线,"外面冷。

"石室内比白天更阴冷。

谢无咎熟练地走到中央,铁链像等待猎物的蛇般昂起"头"。

姜晚注意到那些链条末端有细小的倒刺,想必锁上时会刺入皮肉。

"今天换个方式。

"她突然说,"不锁了。

"谢无咎瞳孔骤缩:"师姐?

""你去睡榻上。

"姜晚指向角落的石榻,"我守夜。

"谢无咎的表情变得危险起来:"师姐在可怜我?

"他声音轻柔,银铃却剧烈震动,"还是师姐在怕我?

"姜晚心跳如鼓,却强撑着与他对视:"这是命令。

"空气凝固了几秒。

谢无咎突然笑了,乖顺地走向石榻:"遵命。

"他躺下时银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师姐知道吗?

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有人让我睡床。

"姜晚沉默地坐在门边石凳上,手按在剑柄上保持警惕。

月光从石缝渗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她借着微光观察谢无咎——他安静得像个死人,只有偶尔转动的银铃证明他还醒着。

"师姐今天见了师尊?

"谢无咎突然开口。

"嗯。

""他一定说了青河村的事。

"谢无咎翻了个身,面对姜晚,"师姐信吗?

"姜晚不答反问:"真相是什么?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声。

谢无咎坐起身,月光照出他半边脸庞:"真相是..."他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澈,"那天我醒来时,全村人都死了。

而我手里...握着师尊的剑穗。

"姜晚倒吸一口冷气。

玄霄真人?

"嘘——"谢无咎不知何时己来到她面前,手指轻按她嘴唇,"师姐身上有师尊的剑气,他在监视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石榻下有师姐的日记,看完烧掉。

"说完,他退回石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晚惊疑不定,却见谢无咎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有人在**?

她不动声色地点头,假装闭目养神。

谢无咎呼吸变得均匀,她悄悄摸向石榻。

果然在底部摸到一个暗格,里面是本皮质小册子。

借着月光,姜晚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玄霄要**日折磨他,说这是压制魔性的唯一方法。

但今日我发现,那些伤痕第二天就会消失。

他究竟是什么?

而我又在做什么?

——姜晚,天元历西百七十二年冬"姜晚手指颤抖。

这竟是原主的日记!

她急切地往后翻,却在看到某一页时如遭雷击:"无咎身上的红纹今日蔓延到心口。

更可怕的是,我后颈也出现了同样的纹路。

师尊说这是魔气入体的征兆,必须用更严厉的手段...但当我鞭打他时,那些红纹反而更鲜艳了,像是在...享受痛苦。

"日记最后一页的墨迹还很新:"我这是发现了师尊掌门的秘密。

青河村,往生花,还有那个计划...太可怕了。

明日我要带无咎逃走,如果失败,希望下一个“我”能看到这本日记。

记住——不要相信银铃的声音。

"姜晚猛地合上日记。

最后一个日期正是她穿越的前一天!

所以原主不是普通**狂,而是被迫执行某种**?

而她和谢无咎身上的红纹...我说脖子怎么发热难受,原来是跟这反派有一样的红纹,等等,一样的红纹?

“怎么感觉越来玄幻了,作为22世纪新新人类,头好*,感觉要长脑子了!”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

"谢无咎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晚这才发现自己满头冷汗。

她迅速将日记藏入袖中,强作镇定:"没事,你睡吧。

"谢无咎在月光下微笑,银铃轻响。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晚看到他锁骨处的"晚"字烙印微微发光,而那些铁链正无声地向她脚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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