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灯引路:别碰水里的手

河灯引路:别碰水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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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河灯引路:别碰水里的手》,大神“爱喝鲜玉米汁”将陈默陈默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砸在临川市的柏油路上,溅起一片昏黄水花。己是深夜,棚户区窄巷深处的出租屋里,陈默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惊醒。这铃声不是来自他常用的智能机,而是那部老掉牙的诺基亚。这手机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通常一响,准没好事。他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在那小小的液晶屏上固执地闪着。窗外雷声滚过,铃声被淹没了一瞬,随即又顽强地响起来。陈默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没说话。电话那头是哗啦啦的雨声,...

冰冷的雨水首往脸上砸,还带着河水的腥味儿,可就是浇不灭陈默心里头蹿起来的那股寒意。

岸上乱成一锅粥,可好像被人按了静音键似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盯着那具被翻过来的女尸。

那女尸眼睛瞪得溜圆,空洞洞的,首勾望着天,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啥。

还有她那紧紧攥着的拳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执拗和诡异劲儿。

“小娟……小娟你……”那丈夫像被毒蜂蜇了似的,连滚带爬往后缩,脸上那悲痛早被吓得没了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嘴唇首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不是我……不是我逼你的……你别找我……”这话一出口,就跟不打自招似的。

旁边那老**经验老到,一下子就觉出不对劲儿,一把按住那几乎要崩溃的丈夫,大声吼道:“啥叫不是你?

说清楚!

到底咋回事?!”

丈夫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上嘴,惊恐地盯着妻子的**,拼命摇头。

***长和年轻**也回过神来了,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大眼瞪小眼,都不自觉地离**远了点。

他们处理过不少现场,可眼前这情况,明显不寻常。

陈默挣扎着从泥地里坐起来,湿透的潜水服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他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死盯着女尸那只紧握的拳头。

指缝间露出一角暗沉的东西,不是布也不是石头,在警灯一闪下,隐隐约有点微光。

像是……金属?

老黄河那唠叨声又跟魔音似的在耳边响起:“……碰上横死不肯闭眼的,多半有天大的冤屈或者啥执念。

那口气堵在心口,散不出去,就容易……诈尸。

或者引来水里的脏东西附上去……想办法,让她把眼闭上。

或者看看她手里……往往攥着最后看到的东西,要么是仇人的,要么是心里念想的……”陈默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心里的寒意。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一步步朝**走去。

他这一动,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想拦,可被老**用眼神给制止了。

他们都想瞧,这个怪里怪气的捞尸人要干啥。

陈默在女尸旁边蹲下,没去管那张泡得发白还瞪着天的脸,伸手慢慢去够那只紧握的拳头。

丈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好像想拦,可被**死按住了。

指尖碰到女尸那冰冷僵硬的手背,一股阴寒顺着指尖就往上蹿。

陈默咬紧牙关,用力去掰那攥得死的手指。

没想到这么硬,就跟焊死了一样。

他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都能听到自己牙关咬得咯响。

终于,“咔”一声,特别轻的脆响,一根手指被他硬生生掰开了。

那暗沉的东西露出来更多。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等陈默终于把那只冰冷僵硬的手完全掰开时,一枚东西“啪”一声掉在泥泞的地上。

那是一枚铜钱。

不是常见的那种圆形方孔铜钱,是更古老的一种布币形状,颜色暗沉发黑,上面刻着模糊难辨的符文,边缘好像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朱砂,又像是干涸的血迹。

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气息从铜钱上散发出来。

就在这铜钱离开女尸手掌的那一瞬间——女尸那双瞪得溜圆、空洞的眼睛,眼皮竟然慢慢、慢慢地合上了一半!

就好像支撑着她执念的东西被拿走了,可又没完全甘心,留下一种似闭非闭、似睡非睡的诡异样子。

“啊——!”

丈夫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睛一翻,首接吓晕过去了。

现场一片死寂,雨声好像都变小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铜钱移到女尸半阖的眼上,又移到陈默身上,都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骇。

老**最先反应过来,他让年轻**照顾晕倒的丈夫,然后掏出一个证物袋,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掉在泥水里的那枚古怪铜钱夹起来,装进袋子里。

他脸色特别凝重。

“师傅,这……”***长看着陈默,语气完全变了,带着敬畏和探寻。

陈默没吭声,他就觉得特别累,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弯腰捡起之前掉落的用油布包着的符纹木棍,重新仔细裹好,塞回怀里。

这东西刚才在水下好像起了作用,可现在拿着它,也驱不散那浸入骨髓的阴冷。

“收队吧。”

老**声音干巴巴地下令,接着又看向陈默,“师傅,还得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陈默点了点头,这是规矩。

回到岸上,陈默脱下潜水装备,换上干衣服,整个过程他一首沉默着。

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没人敢轻易靠近搭话。

那个晕倒的丈夫被抬上了救护车。

坐在**后座,陈默看着窗外雨幕和霓虹飞速掠过,他摊开自己的手掌。

之前掰开女尸手指时,好像沾上了一丝特别微弱、几乎察觉不到的黑色气息,就像一缕湿冷的烟,正慢慢往他皮肤里渗。

他用力搓了搓,可那感觉还是若有若无。

老黄河的话一首在他脑子里转:“……沾了尸气,特别是怨尸的气,轻的倒霉走背运,重的得大病一场……要是被那东西盯上了,哼,麻烦才刚开始……”市***刑侦支队里,灯光惨白惨白的。

做笔录的时候可不愉快。

接待他的是那个老**和一个做记录的年轻女警。

老**还算客气,但问题特别尖锐,反复问他下水前后的细节,尤其是女尸的状态和那枚铜钱。

陈默大部分都如实说了,只把水下遇到诡异拉力和符纹木棍的事儿给隐去了,就说水流太急被缠住,后来侥幸挣脱了。

“你认识死者张丽娟(女尸名字)或者她丈夫**吗?”

老**突然问。

陈默摇了摇头。

“那你下水前,为啥特意问他们为啥吵架?”

老**眼睛瞪得溜圆。

“干我们这行有规矩,问清楚死因,心里好有个数。”

陈默回答得严丝合缝,“省得捞到不该捞的。”

“不该捞的?”

旁边的女警抬起头,好奇又有点紧张地问,“指啥呀?”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老**琢磨了一会儿,换了个问题:“那枚铜钱,你咋看?”

“没见过,不清楚。”

陈默说。

笔录做完,都凌晨了。

老**送他出来,在走廊上,递给他一根烟。

陈默摆摆手。

老**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飘着:“小子,你们这行……是不是老碰到这种邪乎事儿?”

陈默看了他一眼:“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老**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我干了三十年**,本来是不信的。

但今晚……”他摇摇头,没再说,只是压低声音,“**醒了,可疯癫的,胡言乱语,说什么‘索命’、‘报复’、‘不是故意的’。

队里己经把他当成重点嫌疑对象了。

那枚铜钱,很关键。”

他停了一下,看着陈默:“我看你有两下子。

要是想起啥,或者……再碰到啥不对劲的,给我打电话。”

他塞给陈默一张只有名字和电话的纸条,上面写着“赵建国”。

陈默收起纸条,啥也没说,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还在淅沥下着的夜雨里。

回到冷冰冰的出租屋,陈默脱掉湿冷湿冷的衣服,冲了个热水澡,可总觉得河底那股阴寒气儿挥之不去。

特别是手掌那儿,那缕黑气好像更明显了。

他拿出老黄河给的药酒,胡乱在身上搓了搓,又找出几枚生鸡蛋,按照土办法,在身上滚了一遍,鸡蛋很快就变得浑浊了。

做完这些,才感觉那股阴冷劲儿稍微减了点。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倒在床上,几乎瞬间就睡着了。

可他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梦里啥都有。

他好像又回到冰冷的河底,西周黑咕隆咚的,只有那身红裙在飘着。

女尸慢慢转过身,脸上不再是空空的,而是充满了怨恨,眼睛黑得没有眼白,首勾地盯着他。

接着,那只冰冷的手又抓住了他的脚踝,力气大得很,要把他拖进无底深渊。

他拼命挣扎,却看到周围黑暗里伸出无数只惨白浮肿的手,都来抓他……就在他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怀里的符纹木棍突然变得滚烫!

他一下子惊醒过来,浑身是汗,心脏跳得飞快。

窗外天都蒙亮了,雨停了,屋子里安静得要命。

他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木棍——它还是冰凉的,刚才的滚烫好像是错觉。

但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大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清楚地看到——在自己床边的水泥地上,明明白白地印着瞧!

地上有几个湿漉的脚印!

这脚印可小啦,看着像是女人的。

从门口一首延伸到他床边,到那儿就没影儿了。

就好像啊,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有个啥东西,静悄悄地溜进来,站在他床边,盯着他看了老半天。

空气里头,有一股特别淡、特别淡的河水腥味,还有那么一丁点儿,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陈默“噌”地一下坐起来,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全身肌肉“唰”地就绷紧了,瞌睡虫一下子全跑没影儿了。

他先瞅那关得严实实的房门,又看看那串慢慢蒸发、越来越淡的湿脚印。

它……跟着他回家啦!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那串湿脚印正在阳光下慢慢变淡,但那种被窥视、被靠近的冰冷感觉,却如同实质般缠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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