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惩罚
恶毒姐姐夺凤位
殿内死寂。
唯有玉微那声带着冰冷笑意的问话，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炸得瑶芷魂飞魄散。
她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因极致恐惧而缩成针尖。
眼前的女子，慵懒地倚靠在凤座之上，周身流转着令人窒息的力量与威仪，那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诛仙台下最狂暴的乱流还要让她胆寒。
这不是她那个蠢钝善良、任由拿捏的姐姐！
“姐…娘娘……”瑶芷的牙齿咯咯作响，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她下意识想要求饶，想扑上去抱住对方的腿，用惯常的眼泪和哭诉来换取一线生机——这是她千百年来无往不利的武器。
可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抬起一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微，看着她缓缓抬起那只萦绕着不祥血纹的手。
玉微的指尖轻轻点着凤座扶手，发出极有规律的、令人心头发紧的轻响。
“本座记得，”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瑟瑟发抖的仙官耳中，“推人下诛仙台，按天规，该当何罪？”
一名掌刑司的仙官几乎是匍匐着出来，声音颤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回…回禀娘娘，其罪当……当削去仙骨，打入轮回**道，永世不得超升！”
“哦？”
玉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只是**道？”
那仙官冷汗涔涔，头磕得更低：“若…若罪证确凿，情节极其恶劣者，可……可形神俱灭，永绝仙途！”
“形神俱灭……”玉微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瑶芷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瑶芷彻底崩溃了，尖声哭叫起来：“不！
姐姐！
不是我！
是你自己跳下去的！
大家都看见了！
是你自己跳的！
你不能冤枉我！
我是**妹啊！！”
她涕泪横流，试图唤起哪怕一丝往日的情分。
玉微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什么极其有趣事情的真切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显森寒。
“妹妹说得对。”
她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诸位仙卿方才，确实都看见本座‘自己’跳了下去，对吗？”
跪伏的众仙身体齐齐一僵，头埋得更深，无一人敢应声。
空气凝固得如同铁板。
瑶芷眼中刚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下一刻，玉微的声音再度响起，轻柔如羽，却重若雷霆：“那本座为何要自寻死路呢？
莫非是……遭了至亲之人的暗算，心灰意冷，故而自绝于诛仙台？”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扫过下方众仙：“诸位以为，这个缘由，可说得通？”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仙官以头抢地，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无与伦比的惊惧与臣服：“娘娘圣明！
定是如此！”
“娘娘受委屈了！”
瑶芷脸上的希望瞬间粉碎，化为彻底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她看着座上那个陌生又恐怖的女子，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就颠倒了黑白，将滔天的罪责扣死在自己头上，而满殿仙神，无一人敢反驳！
这不是颠倒黑白，这是……绝对的权力！
玉微满意地靠回凤座，指尖一挑。
两名气息冰冷的黑衣仙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瑶芷身后，如同拎起一片残破的落叶，将她从地上拖起。
“不！
放开我！
你们不能！
姐姐！
饶了我！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瑶芷疯狂挣扎，哭喊声凄厉刺耳，“爹娘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堵上嘴。”
玉微淡淡吩咐，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
一块禁言仙帛立刻塞入瑶芷口中，将所有哭嚎咒骂都堵了回去，只剩绝望的呜咽。
玉微的目光掠过瑶芷扭曲的脸庞，落向殿外渺远的云端，仿佛在看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押入蚀仙狱最底层。”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好好‘照料’，别让她轻易死了。
本座的冤屈，还要慢慢审。”
“蚀仙狱”三字一出，连那些跪着的仙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是仙界最恐怖的存在，进去的仙人，无一不是受尽折磨，最终仙元溃散，死得痛苦不堪。
仙卫领命，毫不留情地拖着几乎瘫软的瑶芷退下。
呜咽声远去，大殿再次恢复死寂。
玉微缓缓站起身，云缎般的裙裾逶迤在地，步步生莲，却带着踏碎一切的冰冷威仪。
她走到殿门边，俯瞰着下方浩瀚云海，仙宫玉宇。
诛仙台碎骨之痛，犹在神魂深处隐隐作祟。
但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似乎也仍在回响。
恶毒值百分百？
黑化权限？
她轻轻握了握手掌，感受着体内那陌生又强大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
也好。
既然善良换来的只是粉身碎骨。
那这一世，她便恶毒给这九天十地看！
殿外的仙光落在她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隐于阴影，唇角那丝弧度，冰冷而妖异。
游戏，才刚刚开始。
唯有玉微那声带着冰冷笑意的问话，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炸得瑶芷魂飞魄散。
她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因极致恐惧而缩成针尖。
眼前的女子，慵懒地倚靠在凤座之上，周身流转着令人窒息的力量与威仪，那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诛仙台下最狂暴的乱流还要让她胆寒。
这不是她那个蠢钝善良、任由拿捏的姐姐！
“姐…娘娘……”瑶芷的牙齿咯咯作响，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她下意识想要求饶，想扑上去抱住对方的腿，用惯常的眼泪和哭诉来换取一线生机——这是她千百年来无往不利的武器。
可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抬起一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微，看着她缓缓抬起那只萦绕着不祥血纹的手。
玉微的指尖轻轻点着凤座扶手，发出极有规律的、令人心头发紧的轻响。
“本座记得，”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瑟瑟发抖的仙官耳中，“推人下诛仙台，按天规，该当何罪？”
一名掌刑司的仙官几乎是匍匐着出来，声音颤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回…回禀娘娘，其罪当……当削去仙骨，打入轮回**道，永世不得超升！”
“哦？”
玉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只是**道？”
那仙官冷汗涔涔，头磕得更低：“若…若罪证确凿，情节极其恶劣者，可……可形神俱灭，永绝仙途！”
“形神俱灭……”玉微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瑶芷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瑶芷彻底崩溃了，尖声哭叫起来：“不！
姐姐！
不是我！
是你自己跳下去的！
大家都看见了！
是你自己跳的！
你不能冤枉我！
我是**妹啊！！”
她涕泪横流，试图唤起哪怕一丝往日的情分。
玉微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什么极其有趣事情的真切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显森寒。
“妹妹说得对。”
她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诸位仙卿方才，确实都看见本座‘自己’跳了下去，对吗？”
跪伏的众仙身体齐齐一僵，头埋得更深，无一人敢应声。
空气凝固得如同铁板。
瑶芷眼中刚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下一刻，玉微的声音再度响起，轻柔如羽，却重若雷霆：“那本座为何要自寻死路呢？
莫非是……遭了至亲之人的暗算，心灰意冷，故而自绝于诛仙台？”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扫过下方众仙：“诸位以为，这个缘由，可说得通？”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仙官以头抢地，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无与伦比的惊惧与臣服：“娘娘圣明！
定是如此！”
“娘娘受委屈了！”
瑶芷脸上的希望瞬间粉碎，化为彻底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她看着座上那个陌生又恐怖的女子，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就颠倒了黑白，将滔天的罪责扣死在自己头上，而满殿仙神，无一人敢反驳！
这不是颠倒黑白，这是……绝对的权力！
玉微满意地靠回凤座，指尖一挑。
两名气息冰冷的黑衣仙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瑶芷身后，如同拎起一片残破的落叶，将她从地上拖起。
“不！
放开我！
你们不能！
姐姐！
饶了我！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瑶芷疯狂挣扎，哭喊声凄厉刺耳，“爹娘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堵上嘴。”
玉微淡淡吩咐，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
一块禁言仙帛立刻塞入瑶芷口中，将所有哭嚎咒骂都堵了回去，只剩绝望的呜咽。
玉微的目光掠过瑶芷扭曲的脸庞，落向殿外渺远的云端，仿佛在看什么更深远的东西。
“押入蚀仙狱最底层。”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好好‘照料’，别让她轻易死了。
本座的冤屈，还要慢慢审。”
“蚀仙狱”三字一出，连那些跪着的仙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是仙界最恐怖的存在，进去的仙人，无一不是受尽折磨，最终仙元溃散，死得痛苦不堪。
仙卫领命，毫不留情地拖着几乎瘫软的瑶芷退下。
呜咽声远去，大殿再次恢复死寂。
玉微缓缓站起身，云缎般的裙裾逶迤在地，步步生莲，却带着踏碎一切的冰冷威仪。
她走到殿门边，俯瞰着下方浩瀚云海，仙宫玉宇。
诛仙台碎骨之痛，犹在神魂深处隐隐作祟。
但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似乎也仍在回响。
恶毒值百分百？
黑化权限？
她轻轻握了握手掌，感受着体内那陌生又强大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
也好。
既然善良换来的只是粉身碎骨。
那这一世，她便恶毒给这九天十地看！
殿外的仙光落在她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隐于阴影，唇角那丝弧度，冰冷而妖异。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