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我占有欲强的他,沉沦入囚

控制我占有欲强的他,沉沦入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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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悟葵”的都市小说,《控制我占有欲强的他,沉沦入囚》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闫诺周夏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闫诺躺在床上,被子只堪堪盖住腰腹,露出的肩颈和手臂上,青紫的淤痕与深浅不一的齿印交错着,像幅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画。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他腕间那圈淡淡的勒痕上,泛着冷白的光。他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塞了细沙,钝钝地疼。可他只是睁着眼,眼神空得像蒙了层灰的玻璃,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很久,才点开那条未读信息。是周夏砚发的:“客厅温着早餐,牛奶记得喝。”...

周夏砚闫诺轻放在餐椅上,转身拆开蛋糕盒。

黑森林的甜香混着可可粉的微苦漫出来,他握着银刀,稳稳地切下一块,奶油在刀背上拉出细腻的丝,被他小心地盛进白瓷盘里,轻轻推到闫诺面前。

瓷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闫诺抬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周夏砚。”

周夏砚的目光立刻落过来,带着惯有的专注:“嗯?”

闫诺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窗外的霞光正一点点淡下去,他心里那点想出去的念头像株发了芽的野草,疯长又被死死按捺——他太清楚,这扇门不是想迈就能迈出去的。

“没什么。”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明天……你忙吗?”

周夏砚想了想,指尖在桌沿敲了敲:“如果你想我陪着,我可以请一天假。”

闫诺飞快地摇了摇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不需要这份刻意的陪伴,甚至有些怕这份密不透风的注视,像被无形的网缠得更紧。

他拿起银勺,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没什么滋味。

“其实……”周夏砚忽然开口,“你可以出去走走。”

闫诺的动作猛地顿住,勺子悬在嘴边,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周夏砚倾身靠近,呼吸落在他耳畔,目光沉沉的,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闫诺攥紧了勺子,指节泛白,声音发紧:“没什么要求?”

他不信会有这样的好事,说不定转身就要递来***,或是定下严苛的归期,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温柔的锁链捆住他。

周夏砚却只是首起身,语气平淡得近乎**:“你的***,***,所有能证明你存在的东西……你都带不走。”

闫诺的心沉了沉,随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像蒙了层灰的玻璃:“我知道。

就出去逛逛,在附近走走,不会逃的。”

周夏砚没再说话,转身拿起洗衣篮去了阳台。

洗衣机的嗡鸣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晾衣绳晃动的轻响。

客厅里只剩下闫诺一人,面前的蛋糕渐渐失了温度。

他望着窗外彻底暗下去的天,忽然想起这二十年来的日子——闫诺周夏砚的二十年,像一场缓慢坠落的雪。

从巷口那声带着奶气的“诺诺,我护你”,到如今他掐着我手腕时,骨节泛白的“闫诺,你哪儿也别想去”,那点最初的暖意,早被经年累月的偏执冻成了冰。

十岁那年的暴雨夜,闫诺缩在巷口哭,野狗的低吼在雨幕里发凶。

周夏砚举着根断木棍冲过来,校服后背全湿透了,却把闫诺往身后推:“别怕,我在。”

后来他把兜里那颗水果糖塞给闫诺,糖纸被雨水泡软了,黏在他手心里,甜得发齁。

那时他的眼睛亮得像星子,藏着的全是干净的保护欲。

变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十五岁那年,闫诺收到男生递来的情书,第二天那男生就摔断了腿;或许是十八岁填志愿,闫诺偷偷报了南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却“意外”变成了本地院校的;又或许,是闫诺第一次发现书包夹层里那个指甲盖大的定位贴时,他正站在阳台抽烟,侧脸在暮色里模糊,说:“怕你走丢。”

闫诺的朋友渐渐少了。

起初是说“夏砚同学好像不太喜欢我们跟你玩”,后来干脆不联系了。

有次闫诺问起曾经最要好的林薇,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周夏砚找过她,语气平淡地说了句“诺诺怕生,别总带他瞎跑”,可那眼神里的冷意,让她再也不敢约闫诺

闫诺试过反抗。

二十岁生日那天,闫诺收拾了行李想搬出去住,刚走到门口,就被他堵在了玄关。

他没发火,只是蹲下来,额头抵着我的膝盖,声音哑得厉害:“诺诺,别离开我。”

我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像条绷到极致的弦。

那天闫诺没走成,因为他把我的***、***,连同那只装着梦想的行李箱,全锁进了他卧室的保险柜。

出去走走……听起来像个奢侈的梦。

可他知道,就算迈出那扇门,脚下的路也早被划定了边界,而周夏砚那句“带不走的一切”,才是最牢不可破的锁。

他又挖了一口蛋糕,甜腻里突然尝到点涩味,像眼泪不小心掉进了奶油里。

闫诺的眼眶忽然发烫,水汽争先恐后地往睫毛发梢涌。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才把那点哽咽压下去——不能哭,绝对不能。

周夏砚面前掉眼泪,就像在宣告自己的溃败,承认自己逃不开这密不透风的禁锢。

他指尖冰凉,悄悄攥紧了桌布的一角,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

***、***被收着没关系,他可以找机会藏点现金;门禁卡有密码也不怕,他能偷偷记下周夏砚输入的手势……总有办法的,一定有。

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带着熟悉的、让他窒息的气息。

周夏砚的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低哑:“诺诺,在想什么?”

闫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

他强装镇定,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没什么,在想蛋糕有点甜。”

周夏砚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会儿,他松开手,退到闫诺面前,眼神里浮着层淡淡的落寞,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诺诺,能摸摸我的头吗?”

闫诺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忽然想起他昨晚又是一夜没睡,守在床边看了自己很久。

他心里那点坚硬忽然软了个角,浅浅勾了勾唇角,抬手轻轻揉了揉周夏砚的头发。

发丝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他平日强势的样子截然不同。

周夏砚像是被这温柔烫到,猛地握住他的手腕,顺势蹲下身,将脸埋在他膝头。

他的手指冰凉,攥着闫诺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眼神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像沉在深海里的漩涡:“诺诺,我们结婚吧。”

“结婚”两个字像重锤砸在闫诺心上,他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结婚?

他们这样的关系,怎么结婚?

这不是玩笑吗?

一旦结了婚,就再也没有“逃离”的说法了,他会被彻底捆在周夏砚身边,连最后一点模糊的边界都会消失。

他想抽回手,却被周夏砚攥得更紧。

对方仰头望着他,眼底的病态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我们结婚,好不好?”

闫诺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指尖传来的、周夏砚牙齿轻咬手背的微麻感,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这个把他圈养了二十年的人,要用婚姻,给这道无形的牢笼加上最后一把锁。

闫诺的眼泪没绷住,突然“哇”地一声砸下来,肩膀抖得厉害,止不住的呜咽从喉咙里涌出来: “呜呜呜呜呜……”周夏砚就那么看着,没说话,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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