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地遇险,初逢陆照川

重生玄学总裁的命定娇妻

重生玄学总裁的命定娇妻 我姓李不讲理 2026-03-10 21:44:08 幻想言情
沈清疏咬下最后一口包子,油纸包在手里捏成一团。

她把空瓶和包装纸整整齐齐收进随身布袋,动作利落,没留下一点痕迹。

太阳己经爬过工地围挡的顶端,水泥地上影子缩成一小片,巷口又安静下来。

她刚把铜罗盘重新摆回粗布右下角,工地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钢管砸地。

紧接着是吼声,人群骚动起来,脚步杂乱,铁皮围挡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三个工人冲破警戒线,领头的光着膀子,手里挥着扳手,后头跟着十几人,全往巷口涌来。

保安在后面追,喊话器声音断断续续:“别激动!

公司己经在处理!”

沈清疏没动。

她盯着那三人,目光停在最前面那个左眉带疤的男人脸上——印堂发青,眉尾跳动,煞气缠额。

她站上小凳,声音不高,却像刀切进嘈杂里:“东南角三位,若再往前一步,三日内必见血光。”

三人猛地刹住脚。

疤脸男人扭头瞪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早出门没看黄历。”

她指尖轻点罗盘边缘,“卯时犯冲,阳气被压,带头闹事就是引火烧身。

你左肩旧伤今晚会裂开,流血不止。”

疤脸男人下意识捂了下肩膀,眼神一颤。

身后有人冷笑:“算命的少在这装神弄鬼!”

沈清疏不答,只将罗盘转向他们来路,指针微微偏转。

她抬眼:“你们讨薪没错,但被人当枪使了。

幕后那人穿灰夹克,戴金丝眼镜,现在正躲在塔吊下面打电话,说‘让他们闹大点’。”

人群一静。

有个年轻工人低声问:“……真是灰夹克?”

“他手机尾号是6739,”她语气平淡,“刚才打给财务部老李,录音我听到了。”

其实她没听到。

但她知道那人的命格藏不住阴私,只要话出口,真假自有人分辨。

年轻工人掏出手机翻通话记录,脸色变了:“……还真是他打的。”

疤脸男人喘着粗气,看看同伴,又看看沈清疏。

扳手慢慢垂了下来。

两分钟后,安保和项目负责人赶到,迅速控制现场。

带头三人被带走前,疤脸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下头。

人群散开,巷口恢复冷清。

沈清疏坐回小凳,旗袍下摆沾了点尘土,她轻轻拂去,手指在罗盘上滑了一圈。

就在这时,工地大门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五六个穿黑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高个男人快步走来,显然是要绕开混乱区域,从巷口抄近路离开。

那男人走在中间,步伐沉稳,肩线却有些僵硬。

左手微垂,比右边低了半寸。

腕上一道玉色反光,是枚扳指。

沈清疏目光落在他左肩——那里气血淤滞,阳气断裂,分明是陈年重伤未愈。

而此刻罗盘指针轻微震颤,指向辰位,正是“辰戌冲”的凶象应验之时。

她抬起手,袖口一扬,声音不高,却刚好传进那人耳中:“先生留步——你左肩旧伤今日犯了,若不听我一句化解之言,一个时辰内必见血光。”

队伍瞬间停下。

男人侧头看来,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钢。

他没说话,但整个队伍没人敢动。

助理皱眉上前:“你谁啊?

别拦路。”

沈清疏没看他,只盯着那男人:“三年前冬夜,城西高架车祸,左肩粉碎性骨折,手术七小时,术后每逢阴雨便痛。

今晨出门时天象冲煞,阳气逆行,伤处经络己裂。

你现在走路,左脚比右脚多承重百分之十五,为的就是卸力。

我说得对不对?”

男人瞳孔一缩。

助理还想开口,却被他抬手制止。

他盯着沈清疏,声音低而稳:“你说能化解?”

“一卦换心安。”

她迎着他视线,“您若不信,大可走开。”

风卷起旗袍下摆,铜罗盘静静躺在粗布上,指针停在辰位不动。

男人没动。

他身后保镖握紧了对讲机,助理低头看表,嘴唇微动,似乎想催促。

可他站着没走。

沈清疏缓缓坐下,手搭在罗盘边缘。

阳光照在她脸上,没躲,也没笑。

“你信命吗?”

他忽然问。

“我不信。”

她说,“但我信命格有迹可循,因果不会无端。”

他眼神微动:“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先别进车。”

她抬头,“你的司机今天犯太岁,方向盘右打会失控。

等十分钟,换副驾驶上来开。”

助理忍不住:“这都什么跟……查一下。”

男人淡淡道。

助理愣住:“陆总?”

“查他司机排班记录。”

男人目光仍锁着沈清疏,“还有,调昨晚监控,看是不是真有人在塔吊下打电话。”

助理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操作。

几秒后,他脸色变了:“……司机确实是轮岗,原定是张伟开车,但他刚请了病假,换成**。

**……**八字属木,今年犯太岁。”

男人嘴角绷得更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衣料下隐隐传来一阵钝痛,像锈钉在骨缝里来回刮。

沈清疏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转动罗盘,指尖划过刻度。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沈清疏。”

“沈小姐。”

他声音依旧冷,却少了三分防备,“你说的化解之法,要多少钱?”

“不要钱。”

她看着他,“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待会儿走之前,把巷口那袋水泥挪开。

它压着地脉,再堵三天,工地还会出事。”

他皱眉:“水泥?”

“编号*-17,红色标签,底下埋了块铁板。”

她语气平静,“有人想借煞气搅局,你集团最近的对手,应该姓周。”

男人眼神骤然锐利。

他没再说话,转身朝助理低语几句。

助理立刻拨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通知工程部,立刻查*-17水泥,底下有没有异物。”

风吹得粗布西角扑响,沈清疏低头整理旗袍袖口,玉簪在发间稳稳不动。

陆照川站在原地,离她三步远,左手按在肩上,指节泛白。

他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