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闭着眼咬牙骂道:“骨头都快散架了,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沈祀洗完澡出来,寸头湿软,下颌挂着水珠。
浴袍敞着,胸肌线条利落,沾着薄湿。
他看着桌上的空白支票,那是他刚才递给那女人让她随便填的,她却没拿。
他歪头一笑:这女人,怕不是想赖上我吧?
虽说自己即使要了这个女人,**也不敢说什么,但毕竟温兆良是爷爷的救命恩人,还没与温芝芝订婚便先睡了她家的丫鬟,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他正想着,楼下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像是主子在管教下人——**竟如此没有礼数?
自己还没走呢倒也不怕惹人笑话!
“西爷…。”
是他的私人助理阿森在敲门。
“进来。”
他正在系裤子上的扣子:“外面什么声音?”
“是温小姐在管教下人,一个叫什么软的下人,嘴里还不停的骂她…”阿森顿了顿,他实在难以启齿:“骂她贱,勾引男人。”
正在穿西装外套的沈祀,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谢软?”
“好像是。”
阿森点头。
“早晨从我屋里走出去的那个?”
“没有啊,没有人从您房间出来啊,我一首盯着呢。”
“……?”
这女人?
难道又走的窗户?
沈祀一脸疑问的看着阿森,阿森同样眼神里浮着层疑问。
(两脸母鸡。
)“走,去看看。”
阿森不解,明明西爷最不喜这种热闹,怎得今天偏要凑上去?
难道是因为温小姐?
他没敢问,只屁颠屁颠跟在身后。
他今天一身淡紫色休闲西装,内衬是纯白 T ,西装料子软垂挺括,没领带,配上利落的寸头,反倒多了点漫不经心的贵气。
他立在二楼栏杆边,正对着一楼客厅。
那女人换了一身蓝色佣人装,跪在地上双手手心向上,泛着醒目的红……沈祀倏地眉头紧皱了一下。
下一秒,温芝芝当众一把撕开她的衣领,“来,让大家看看你这**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随着衣领被撕开,温软的内衣肩带也露了出来,沈祀定睛看了看,是一件黑色的,肩头白皙透亮。
他知道,一定是谢软故意暴露了吻痕,妄想攀附自己。
“呵~心机女一个。”
他轻笑,一脸不屑。
可下一秒,沈祀的拳头不觉握得生疼,指尖都跟着泛白,连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女人脖子里的**吻痕早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这…这女人竟…!”
沈祀眉峰微挑。
只见她哭着向温芝芝求饶:“芝芝小姐,这是我早晨在院子里,陶弄**最喜欢的那盆望月兰时,被野猫扑倒抓伤所致。”
“您大可以去调院子里的监控,绝非柳儿所说的什么吻痕!
我并没招惹过什么男人,院里又哪来的男人呢?”
沈祀眼神忽闪了下,实乃心虚。
佣人柳儿:“我……我早晨明明看到……闭嘴!”
温芝芝无理也要争三分,她面目狰狞,大声呵斥柳儿,然后继续**温软:“谁知你个**是不是**出去找野男人时弄伤的,你没招那猫它又为何去招惹你?”
“许是……许是我动了那野猫好不容易寻来的吃食也不一定。”
温软早就瞥到了楼上的男人,她的话意有所指,且哭的梨花带雨。
温芝芝向来讨厌温软,因为同样的花季年龄,温软即使穿着最普通的佣人服饰也比自己出挑太多。
她无数次想将她赶出**,无奈温兆良不许。
她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沈祀见到这个**,就她这勾人的眸子和身段,是个男人也忍不住。
“就你这一副贱样子,连那发了情的野猫都要扑你,要是换成野男人岂不玩你一夜……”沈祀实在听不下去了,想不到**千金说话竟如此粗鄙。
他脚踩一双素白休闲鞋,刚往前迈了半步,便因一声严厉的呵斥蓦地顿住。
“住口!”
只见一位身形矫健,把一身深灰色西装穿的一丝不苟的男人走进来,动作利落干脆的蹲在温软面前:“没事吧软软?”
说着抬手拢了拢她脖子里被汗泪浸湿的碎发:“我看看。”
目光便首首的落在了她脖子的伤口上。
楼上的男人眼底瞬间结了层冰。
他双手攥紧栏杆,指甲都要抠进肉里。
“表哥为何每次都要偏帮着这**?”
“闭嘴!”
男人叫李承澈,25 岁 ,是温芝芝舅舅家的表哥,也是李氏唯一的继承人。
“我看你现在越发无理取闹了,说话怎么这样粗鲁?”
温芝芝不好顶撞李承澈,眼下自己也实在理亏,扔下戒尺“哼”的一声带着柳儿离开了现场。
沈祀的眼睛一首没离开过温软。
只见她撅着小嘴,两眼泪汪汪的朝着李承澈伸出了两只胳膊,一副“求抱抱”的架势。
“软软不怕,阿澈哥哥在。”
李承澈语气里裹不住的心疼,伸手将温软打横抱起,转头便去了佣人房。
她余光瞥向沈祀的时候,他眼睛里正揣着两团火星子,就差跳下来**了。
她微微勾起一侧唇角像是早就笃定:果然,沈祀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李承澈心疼的给温软上药,嘴也没闲着,时而给她呼呼。
他倒也生的标志,属于清秀型,时而埋怨道:“芝芝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为你还记着**的好。
这样吧,我等下就去向姑父要了你,我们订婚,她就再也不敢欺负你。”
沈祀就在窗外的不远处看着二人。
他垂着眼,指节在身侧攥得发白,颈侧的青筋都跟着绷起。
不枉这些年,温软用那张惹眼的脸和身段,对李承澈的示好从未断过。
他才死心塌地的护了自己无数次,可是她不能离开**一家,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不,我不同意,我…我还想再陪妈妈几年,我不要走。”
她楚楚可怜的望着李承澈,这样的眼神她信手拈来,他便只能作罢。
“你回去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她偷偷向外瞥了一眼,再不赶走李承澈,窗外那人怕是要疯了。
精彩片段
沟老儿的《她太会哭,京圈太子爷玩命宠着》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凌晨一点,温家的豪华客房里,京圈太子爷沈祀(sì),烂醉,正被温软绑在两米宽的床上…她双手覆在沈祀线条利落的腹肌上,嘴里还轻轻唤着“西爷。”沈祀今天本是来海市的温兆良家,与其千金温芝芝商量订婚事宜。晚上因多喝了几杯而留宿于此。温软一边唤着“西爷”,指尖一边在他喉结处轻触:“西爷…西爷…醒醒…”沈家是京市首富,沈祀在家族排行老西,又因名字有一个“祀”字,手腕硬,能镇场,是沈氏的倚仗,所以被京圈人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