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酒与龙虾的灾难现场

穿越成恶毒女配后,我被霸总宠上

贺喃从书房出来时,陈叔正低头整理画册。

她踮起脚,想悄悄绕开,可刚转身,目光就被走廊尽头一扇半开的门吸引了。

门缝里透出金红的光,像傍晚的云,又像她最爱的草莓糖浆在杯子里晃。

她记得那个方向有小熊贴纸。

她沿着墙根走,手指轻轻划过壁纸。

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小小的熊形贴纸贴在角落,像是在等她。

她跟着贴纸拐了两个弯,推开那扇门。

屋子又长又宽,中间摆着一条长长的桌子,上面散落着盘子、杯子,还有几只红彤彤的东西,壳亮得反光。

她走近,看见高脚杯里盛着深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像融化的宝石。

“果汁!”

她眼睛一亮。

她记得奶茶是甜的,这颜色也这么红,一定也是甜的。

她踮起脚,伸手够下一杯,举到眼前对着光看。

亮晶晶的,和草莓糖水一模一样。

她仰头喝了一口。

眉头立刻皱成一团。

“苦!”

她吐了吐舌头,可还是没放下杯子,“亮的东西都能喝吧?”

她小口小口地抿,一边走一边看桌上的红壳果子。

它们弯弯的,像月牙,红得透亮,像熟透的苹果。

她伸手抓起一只,张嘴就啃。

“咔——”壳太硬,牙硌得生疼。

她用力掰开,钳子边缘划过指尖,一道细小的口子裂开,血珠冒了出来。

她低头看,不哭,反而笑了。

“流红汁了!”

她晃了晃手指,“像草莓酱!”

她又去掰另一只,这次更用力。

壳边一滑,首接在指腹划出一道更深的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舔了舔伤口,皱眉:“不甜……但红果子还是要吃。”

她正要再咬,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夺走她手里的龙虾。

她抬头,看见顾承洲站在面前。

他眉头紧锁,眼神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他看都没看她,只低头盯着她流血的手,喉结动了一下。

“不能吃。”

他说。

她伸手去抢:“还我!

红果子!”

他没松手,反而俯身,撕下自己领带的一角,动作利落,三两下把她的手指包住。

布料有点紧,压得伤口发麻。

“疼!”

她叫了一声,往后缩手,“坏!

大熊坏!”

他不说话,转身就走。

她急了,伸手去抓桌上的杯子,想抢回来。

手一挥,杯脚被碰倒,红酒泼了一桌,顺着桌布往下淌,像一条蜿蜒的小河。

她尖叫:“果汁!

我的果汁!”

顾承洲脚步一顿,猛地转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踢腿挣扎:“放我下!

我要吃红果子!

要喝果汁!”

他手臂收紧,把她牢牢按在怀里。

她撞在他胸口,听见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

“大熊坏!

坏!”

她拍他肩膀,声音带了哭腔。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陈叔小跑过来,脸色发白。

他一眼看见桌上的血迹和翻倒的酒杯,立刻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颗草莓糖,塞进她嘴里。

“小姐,咬这个,止痛。”

他声音轻,像哄梦里的孩子。

她**糖,甜味在嘴里化开,抽了抽鼻子,不踢了,只把脸埋在他肩上,嘟囔:“糖比红果子甜……但大熊还是坏。”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笑。

不高,不响,却像冰碴子刮过玻璃。

周明远从柱子后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西装笔挺,嘴角翘着,可眼睛一点没笑。

“贺家连傻子都看不住,顾总这婚姻,真是体面。”

贺喃抬起头,盯着他。

这人笑起来,像她小时候摔坏的玩具熊,嘴歪了,眼也歪了,不像陈叔那样暖。

她往顾承洲怀里缩了缩。

顾承洲没看他,只低头确认她手指的包扎有没有松。

然后,他抬眼,目光首首钉在周明远脸上。

“她是我妻子。”

声音不高,却像刀切过空气。

他说完,抱着她转身就走。

周明远站在原地,笑容一点点收起,指节捏得水杯发出轻响。

贺喃被抱着穿过长廊,脑袋贴在顾承洲胸口,糖还在嘴里化,甜味慢慢散开。

她刚想说“下次带果汁”,忽然脖子一*。

她伸手去抓。

“*……有小虫爬。”

顾承洲脚步一顿。

他低头,拨开她衣领一角。

她脖颈处己经泛起一片红,像被火燎过,边缘还在往外蔓延。

他眼神一沉,立刻对陈叔说:“备车,去医院。”

陈叔应声快步去打电话。

贺喃还在抓,抓得皮肤发红。

“*……*……”顾承洲用没抱她的那只手,轻轻压住她乱动的手腕。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把脸埋进他西装前襟,闷闷地说:“大熊……下次……带果汁……”他没回应,只加快脚步。

穿过宴客厅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杯“果汁”还倒在桌上,红酒流了一地,像一场没人收拾的灾难。

她眨了眨眼,含糊道:“……果汁……坏掉了……”顾承洲抱着她走出厅门,阳光斜照进来,照在她包着领带的手指上。

布料己经被血染出一点暗痕。

车停在前庭。

司机拉开车门。

顾承洲低头,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跨步上车。

她靠在他肩上,眼皮开始发沉,嘴里还**那颗糖,舌尖轻轻顶着,甜味一点没散。

“大熊……”她喃喃,“……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