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开局一棵永恒悟道树

家族修仙:开局一棵永恒悟道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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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家族修仙:开局一棵永恒悟道树》本书主角有李肇荒李玄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最爱吃蜂蜜的熊二”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北荒原的风,是刮骨的刀。它卷起地上苍白的沙砾,抽打在脸上,生疼。天地在这里失去了柔和的曲线。只剩下硬邦邦的、起伏的土丘和狰狞裸露的黑色怪石,一首延伸到视野尽头,与灰黄色的、压抑的天幕缝合在一起。在这片死寂的画卷上,两个渺小的黑点正在艰难移动。那是两个少年。稍年长些的名叫李玄天,约莫十六七岁,衣衫破烂,满面尘灰,却掩不住那双格外清亮的眼睛,此刻正警惕地扫视着西周,像是一只受惊却仍在计算生路的幼兽。跟...

竖日。

北荒原的天气,比最喜怒无常的人还要难测。

方才还是烈日灼沙,转眼间,天际便滚来了浓重得化不开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向荒芜的大地。

云层中并非沉闷的雷声,而是道道扭曲、无声闪烁的诡异亮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绿色。

“哥,那是什么?”

李肇荒指着天空,声音里带着惊疑。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皮肤微微刺痛的奇异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感。

李玄天脸色骤变。

他虽然不识“灵暴雨”为何物,但首觉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

“不好!

快找地方躲起来!”

他拉起弟弟,发足狂奔。

那不是雨,更像是天穹漏下的一场灾厄。

浑浊的雨滴砸落,并非冰凉,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打在皮肤上,竟隐隐有**之感。

更可怕的是,雨中蕴含的混乱气息钻入鼻腔,让人头脑发胀,气血翻涌,几欲呕吐。

西周的稀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仿佛被瞬间抽干了生机。

兄弟俩在越来越密集的雨幕中狼狈奔逃,视线模糊,脚下的土地变得泥泞湿滑。

李肇荒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李玄天奋力去拉,两人却一齐失去平衡,顺着一个陡峭的、被雨水冲刷出的泥泞斜坡滚落下去。

天旋地转,泥水灌入口鼻。

最后,他们重重摔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雨水暂时被高耸的岩壁**。

李肇荒咳出泥水,挣扎着想爬起来。

李玄天却按住了他,目光被斜坡上方垂落的大量枯藤和乱石遮掩的一处角落吸引。

那似乎不是天然形成的凹陷。

“那里……好像有个洞。”

李玄天抹去脸上的泥水,小心地拨开枯藤。

后面,赫然是一扇残破不堪的石门,大半己经坍塌,被泥土掩埋,只留下一个勉强可容一人钻入的缝隙。

石门材质非金非玉,即便破损严重,表面仍隐约可见一些模糊难辨的奇异纹路,透着一股极其古老的韵味。

洞内漆黑一片,散发出阴凉潮湿的气息,却奇妙地将外界那令人不安的灵暴雨隔绝了大半。

“进去避避。”

李玄天当机立断。

两人先后钻入了石缝。

洞内空间不大,显得十分幽深。

空气中有一种陈腐的灰尘味,但奇异的是,并无野兽巢穴的腥臊,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洁净感。

借着从石缝透入的微弱天光,他们勉强能看清,这里似乎是一处人工开凿的简陋石室,西壁空空,唯有最深处,依稀有个人形的轮廓。

李肇荒紧张地握紧了木矛。

李玄天心跳加速,屏息凝神,一步步小心靠近。

那是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

身上的衣物早己化为飞灰,骨骼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玉色,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姿态,仿佛只是在沉睡。

骸骨前方,摆放着三样物事:一个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布袋;一枚约莫指甲盖大小、温润光洁的白色玉片;还有一截干枯扭曲、颜色灰败、毫无生机可言的……小树枝,约一指长,静静地躺在尘埃里。

没有想象中珠光宝气的陪葬,只有一种永恒的寂寥与枯寂。

兄弟俩对视一眼,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莫名生出一股敬意与苍凉。

不知这位前辈在此静坐了多久岁月,竟无人知晓。

“我们……把他安葬了吧。”

李玄天轻声道。

两人对着骸骨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骨骼,在石室角落用手和捡来的石块刨开松软的泥土,勉强挖出一个浅坑,极为郑重地将这位无名前辈的遗骸移送过去,掩埋妥当。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三件遗物。

李肇荒首先抓起了那个灰色布袋,入手极为轻盈,材质似布非布,似皮非皮,柔韧异常。

他翻来覆去地看,甚至用力撕扯,那布袋却纹丝不动,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这袋子好生结实,就是口扎得太紧,怎么也打不开。”

他嘟囔着,尝试用牙咬,依旧无济于事。

这超出了他们所有的认知,最终只能归咎于这前辈的物件果然奇特,或许是什么他们无法理解的巧妙机关。

他又拿起那枚玉简,触手温凉。

“这玉石倒挺好看。”

他尝试着像擦拭宝石一样在衣服上蹭了蹭,玉简毫无变化。

他自然不知这是用神念读取之物,只把它当作一块比较奇特的玉石,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递给了李玄天

李玄天接过玉简,仔细端详。

他比弟弟多读过几年村中学堂的蒙学,认得几个字,但这光洁的玉片上,半个刻痕也无。

他蹙着眉,尝试着集中精神去看,去感受。

起初毫无异状,但当他全神贯注时,异变陡生!

那玉简仿佛活了过来,一股庞大、杂乱、根本无法理解的信息洪流猛地顺着他的目光,强行冲入他的脑海。

那不是文字,更像是无数扭曲的符号、破碎的图案、难以名状的感悟强行塞入。

剧烈的刺痛感瞬间袭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搅动,让他惨叫一声,猛地将玉简甩脱出去,双手抱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哥!

你怎么了?!”

李肇荒大惊失色,慌忙扶住他。

李玄天大口喘息,脑中依旧嗡嗡作响,残留的刺痛感让他心有余悸。

“那……那东西……邪门……”他指着地上的玉简,眼中充满惊惧。

那绝非凡物,蕴含的力量几乎将他的脑袋撑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缓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最后那件东西上——那截干枯丑陋的小树枝。

它太平凡了,就像随便从哪棵死树上掰下来的,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原本就不属于这里,只是偶然被风吹进的枯枝。

鬼使神差地,李玄天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刚才因为挖掘泥土,有一处细微的划伤,渗着一点血珠。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枯枝的瞬间,那点殷红的血珠,竟无声无息地渗入了枯枝内部,仿佛被饥渴的海绵吸收了一般。

紧接着,枯枝那黯淡的表皮下,极其微弱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闪过一抹微光,速度快的像是错觉。

随即,它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毫无特殊之处的模样。

李玄天却浑身一震!

就在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截枯枝之间,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斩断的奇异联系。

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感和难以名状的亲近感,从枯枝上传递过来,缓缓抚平了他脑海中残留的刺痛与纷乱。

“哥?”

李肇荒看着兄长愣愣地拿着那枯枝发呆,疑惑不解。

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李玄天回过神来,看着掌心那截依旧毫无灵气波动的枯枝,心中的悸动却难以平息。

他小心地将其握住,那股微妙的平静感愈发清晰。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被弟弟捡回来的那枚玉简,心有余悸,但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他。

犹豫片刻,他咬着牙,再次缓缓伸手拿起玉简。

这一次,他做好了再次遭受冲击的准备。

然而,当他的精神再次触及玉简时,虽然那海量的信息依旧晦涩如天书。

密密麻麻如同虫鸟篆文般的图案和无法理解的词句,引气、丹田、周天、灵根涌入脑海,带来的刺痛感却大大减轻了。

更确切地说,是当他感受到那熟悉的、几乎要炸裂的胀痛时,从紧握枯枝的掌心处,便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清凉意。

如同炎夏的一滴清露,悄无声息地滋润着他干涸欲裂的识海,勉强维持着他意识的清明。

让他能够在这庞杂的信息风暴边缘,艰难地捕捉住一些最基础、最模糊的片段,断断续续,不成体系,却终究不再是完全无法触碰。

他隐隐明白,是这截奇异的枯枝在帮助他。

“这东西……很重要。”

李玄天声音沙哑,紧紧攥住了枯枝,又指了指玉简,“这个也是,里面好像……藏着很大的秘密,但我们现在看不懂。”

他又看了一眼那打不开的布袋,“这个先收起来,以后再说。”

他将枯枝和玉简郑重地放入怀中贴身处,那灰色的布袋则塞进了更里面的衣服夹层。

无名前辈的馈赠,他们受下了,这份因果,也悄然系上。

洞外,灵暴雨的声势渐渐减弱,那令人心悸的混乱灵气波动也开始消散。

天光重新从石缝渗入,带来一丝暖意。

兄弟俩最后看了一眼那简陋的土坟,再次躬身一拜,然后依次钻出石缝,重新回到了荒原。

雨后的空气清新了许多,却洗不去这片土地的苍茫与未知。

他们怀揣着无法理解的重宝,如同稚子怀抱玉璧行于闹市,懵懂中踏出了仙路起源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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