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杂役老张头盯上我?这届NPC太难带了!

精神分裂的我用积分商场种田成神

晨雾未散时,林长平踩着青石板往灵田走去,鞋尖还沾着昨夜与李元青对峙时蹭上的泥点。

他裹了裹洗得发白的灰布校服,左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个粗陶小瓶,是今早从伙房顺来的灵水,原本打算给新种的风铃草浇灌。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林长平脚步一个踉跄。

他慌忙左右张望,见西周只有早起扫落叶的杂役,这才压低声音嘀咕道:“系统你倒是挑个时候响……”等他绕过那丛蔫头耷脑的苦楝树,灵田的模样让他当场愣住。

巴掌大的土垄上,原本埋着风铃草种子的地方,竟钻出三株翡翠色的嫩芽。

叶片上凝着晨露,在初升的日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连带着周围板结的土块都透出几分生气。

更奇的是,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把春末的槐花蜜融在风里。

“发芽了?”

林长平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最顶端的嫩芽,“昨天才撒的种子,按理说至少得三天……检测到灵田异常波动,建议立即排查。”

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惊得他手一抖,差点把嫩芽碰折。

他后颈的汗毛竖起来。

稷下学园的灵田课讲过,凡田种普通灵植,发芽周期受灵气浓度影响,但再怎么快也不至于隔夜抽芽。

林长平扒开嫩芽周围的土,指腹突然触到一片冷硬——不是石子,是土壤里裂开的细缝,像被刀尖划开的伤口,正往外渗着极淡的黑气。

“这是……”他刚要凑近看,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娃,蹲这儿干啥呢?”

林长平头皮一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老张头。

这老头总像影子似的,说出现就出现。

他首起腰,装作新人的懵懂:“老张叔早!

我灵田发芽了,正高兴呢。”

老张头没接话,眯着眼凑近土垄。

他腰间的铜钥匙串叮当作响,林长平这才注意到,老头今天没穿杂役的粗布衣,换了件洗得发灰的靛青短打,袖口露出半截暗红色的刺绣——像是某种符纹。

“发芽?”

老张头突然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戳向那道裂缝,“你该高兴的是,没被这地吞了。”

林长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摆出二人格特有的没心没肺:“大叔您吓唬人呢?

我可是精神**患者,怕啥来啥!

“十年前,这儿埋过个妖修的残魂。”

老张头打断他的话,声音像碎冰磕在青石上,“这地底下的怨气,连外门长老的灵田术都镇不住。

前几任种灵植的学子,轻则大病三月,重则……”他忽然住了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道冷光,“你倒好,刚来就把种子种活了。”

林长平后颈发凉。

他第一人格在翻涌:这老头知道的太多了,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第二人格却在蹦跶:哇哦,这是要开启隐藏剧情了?

“大叔您这话说的……”他挠了挠头,故意把声音放得憨憨的,“我就是按灵田课教的,撒了种子浇了水,哪懂什么残魂不残魂的?”

老张头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弯腰捡起块碎砖,在裂缝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

“夜里少来,”他转身往杂役房走,衣角带起一阵风,把那甜香都卷散了,“有些事,别问得太早。”

林长平望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竹影里,这才蹲下来,用枯枝拨弄那道裂缝。

黑气比刚才更浓了些,像团被风吹散的墨汁,裹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钻进他耳朵。

“系统,这黑气是啥?”

他在心里默念。

“检测到‘残魂怨念’,建议宿主远离。”

“远离?

我灵田在这儿呢!”

林长平嘀咕着,指尖鬼使神差地凑近裂缝。

第二人格突然窜出来:“怕啥?

这顶多算新手村小*OSS,你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他触到黑气的瞬间,整只手像被泡进冰窟。

阴寒顺着血管往上窜,撞得心脏“咚咚”乱跳。

林长平咬着牙想抽手,那黑气却像活了似的,顺着指缝往皮肤里钻,眼前渐渐泛起黑雾。

“我靠!”

第二人格破口大骂,“这*OSS伤害值超标了吧?

系统!

系统!

有没有驱邪道具?

我积分还能换吧?”

系统界面“唰”地在眼前展开。

林长平盯着面板上可怜巴巴的5积分,手指抖得点不准兑换栏。

驱邪符纸要5积分,净魂散要10积分——他咬咬牙,点了驱邪符纸。

符纸刚出现在掌心,黑气己经窜到心口。

林长平疼得蜷成虾米,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却硬是把符纸拍在胸口。

“轰”的一声,符纸烧得只剩灰烬,那股阴寒像被火燎的蛛网,“刺啦”一声碎成青烟。

“叮——成功净化‘残魂怨念’,获得积分+10。”

林长平瘫坐在地上,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风铃草的嫩芽轻轻摇晃,叶片上的露水甩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倒像是在安慰。

他摸了摸还在狂跳的心脏,喃喃:“看来这系统……不是随便送的。”

月上中天时,林长平裹着薄被坐在灵田边。

他特意把洗干净的灰布校服披在嫩芽上,以防夜露太重。

远处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他刚要起身回宿舍,竹丛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抄起脚边的铁锹,轻手轻脚摸过去。

树影里蹲着个黑影,正踮脚往灵田方向张望。

月光漏下来,照见那人腰间挂着庶民院的木牌——是书院弟子!

“谁?”

林长平大喝一声。

黑影猛地窜起来,撞得竹枝乱颤。

林长平扑过去抓他衣角,却只撕下一片碎布。

他借着月光看,那布料是青灰色的,边缘绣着庶民院特有的云纹——和李元青随从的衣服一模一样。

“李元青?”

他捏着碎布,心跳又快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那黑影动作利落,倒不像是平时只会狐假虎威的随从。

难道……是老张头?

回宿舍的路上,林长平把碎布塞进袖管。

他摸黑点亮油灯,从枕头下抽出个破本子,借着跳动的火光写:“晨,灵田异象;午,老张头警告;夜,黑气入体,系统驱邪成功;另有窥视者,身份不明。”

写完后,他把本子重新藏进枕头下,转身吹灭油灯。

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洒进来,在床沿投下一片银白。

就在他要躺下时,窗外传来“啪嗒”一声——像是鸟雀扑棱翅膀的响动。

林长平翻身看向窗户,却只看见自己的影子,和影子后那道若有若无的、贴在窗纸上的……人影。

他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摸向袖**的碎布。

黑暗中,那道人影停留片刻,终于缓缓退去,只留下窗纸上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朵被风吹散的云。

风铃草的嫩芽在窗外轻轻摇晃,叶片上还凝着未干的夜露。

林长平盯着那抹绿意,突然想起老张头说的“有些事别问得太早”。

他裹紧被子,迷迷糊糊地想:“这灵田……怕不是要搞出更大的动静。”

月光漫过窗棂,照在枕头下的本子上。

纸页间夹着的碎布泛着幽光,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清晨的风,将所有秘密都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