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板上的符咒与黒褂青年

嫡女穿成大学生后

嫡女穿成大学生后 焱语者 2026-03-12 09:27:10 现代言情
高数课的教室像口大蒸笼,三百多号人挤在一起,风扇转得嗡嗡响。

沈清辞被林薇薇按在倒数第二排,手里捏着根“笔”(塑料杆,头是圆的,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定不是毛笔)。

黑板是绿的,比府里的青石板亮堂。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前面,手里的“小棍子”(激光笔)一点,黑板上突然跳出一串弯弯曲曲的符号,像道士画的符咒。

“这是极限公式,”男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震得沈清辞耳朵发麻,“lim下面的x→0,代表自变量趋近于0……”x→0?

沈清辞的指尖猛地收紧。

这个动作太像了——去年冬天,三皇子被赐死时,圣旨上“罪”字的最后一笔,也是这样斜斜勾下去,像条吐信的蛇。

……黑板上的“符咒”又多了一串,密密麻麻爬满半面墙。

沈清辞看着那斜斜勾下的“x→0”,喉头发紧——去年冬天,三皇子被赐死的圣旨上,“罪”字最后一笔也是这样勾着,像条吐信的蛇。

那天母亲扑在她身上哭,“别抬头,别看那朱砂印”,毒酒的苦味漫上来,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清辞?

你咋了?”

林薇薇碰了碰她的胳膊,“脸都白了。”

沈清辞回神,黑板上的“符咒”又多了一串,密密麻麻爬满半面墙。

她恍惚觉得,这不是课堂,是刑场,那些符号都是判词。

“谁来解一下这个题?”

戴眼镜的男人突然指向这边。

林薇薇猛地低下头,沈清辞却噌地站了起来。

府里的规矩:主子问话,不可不应。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微微欠身:“回……先生,此符咒过于繁复,恕小女……不会。”

教室里静了一秒,接着爆发出哄笑。

有人吹口哨:“沈清辞这波cosplay可以啊!”

沈清辞懵了。

cosplay?

是说她衣着不得体吗?

她低头看自己的长袖衬衫,扣子扣到最顶颗,明明很规矩。

“坐下吧。”

男人推了推眼镜,没多问。

沈清辞刚要落座,后颈突然一凉——有人递过来一张纸条。

她转头,撞进一双浅褐色的眼睛里。

是那个穿黑褂(T恤)的少年。

昨天在医院,就是他捡了她掉的“琉璃方块”。

他今天还穿黑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皮肤是冷白色,手里转着那支“笔”,转得飞快。

“这是草稿纸,”他的声音比扩音器低,像山涧的水,“公式看不懂可以画下来,比记着省力。”

纸条上己经画好了刚才那道题,步骤写得工工整整,比府里账房先生的字还利落。

沈清辞捏着纸条,指尖有点烫。

在大胤,陌生男子递东西给未出阁的女子,是要被浸猪笼的。

……沈清辞捏着纸条,指尖发烫。

大胤的规矩里,陌生男子递东西给未出阁的女子,是要被浸猪笼的。

十三岁那年,表哥偷偷塞给她一块玉佩,父亲撞见后打断了表哥的腿,她在祠堂跪了三天,母亲隔着门哭“女儿家的名节比命金贵”,此刻那冰冷的祠堂地砖,仿佛还硌着膝盖。

“多谢公子,”她把纸条推回去,声音硬邦邦的,“男女授受不亲。”

少年挑了挑眉,没接纸条,反而从书包里掏出本蓝色封面的书,翻开递过来。

书页上印着“高等数学”西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陆昭 著。

“我叫陆昭,”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你是沈清辞,对吧?

林薇薇提过你。”

沈清辞盯着那本书。

他的名字,他的字,都像刻在冰上,干净得让人不敢碰。

她想起府里的侍卫,个个都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可眼前这少年,眼睛里像盛着光。

“先生叫你了!”

林薇薇在旁边急得跺脚。

戴眼镜的男人正盯着她:“沈清辞同学,看来你对这道题很有想法?

上来解一下。”

全班的目光都聚过来,像无数根针。

沈清辞攥着那支“笔”,手心全是汗。

她走到讲台前,看着黑板上的“符咒”,突然想起毒酒入喉时的念头——要是能重来一次,哪怕是做个目不识丁的农妇,也好过做这笼中鸟。

“我……”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手腕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是陆昭。

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手里拿着她刚才推回去的纸条,低声说:“照这个画,别怕。”

他的指尖微凉,碰到她的瞬间,像有电流窜过。

沈清辞猛地缩回手,却鬼使神差地拿起粉笔,照着纸条上的步骤,一笔一划地画下去。

粉笔灰落在她的袖口上,像落了层雪。

教室里的笑声渐渐停了,连戴眼镜的男人都在点头。

画完最后一笔时,她听见陆昭在身后说:“挺厉害的,第一次就能画对。”

沈清辞回头,他正看着她笑,嘴角弯起个浅弧。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给他的黑褂镶了圈金边,像幅刚画好的工笔画。

她突然觉得,这满是“符咒”的黑板,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集用“极限公式触发毒酒闪回男女授受不亲的本能反应”勾连过去,同时通过课堂出糗、陆昭解围推进主线,既保持了故事的流动性,又让人物互动更有张力~ 下一集可以写她第一次去食堂,把“扫码支付”当成“画押**”,陆昭在旁边看热闹,顺便帮她“赎身”,继续攒笑点和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