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
阎沉解开安全带,目光却不受控地飘向副驾驶。
玄洝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酒精让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微张的唇瓣随呼吸轻轻颤动,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
阎沉喉结滚动,推门下车。
夜风裹着花园里的玫瑰香扑面而来,却压不住胸腔里的燥热。
他弯腰将玄洝打横抱起,少年轻盈的重量让他心头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收拢。
瞥见那泛红的耳尖时,才强迫自己放松力道。
“放我下来……”玄洝小声**,尾音因眩晕发飘,“我自己能走……”阎沉手臂绷紧,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别动,你站都站不稳。”
玄洝在他怀里挣了挣,终究妥协了。
酒精彻底上头,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上朦胧雾气。
别墅内灯火通明。
阎沉把他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地为他解开鞋带。
玄洝低头望着男人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忽然恍惚 ——这个在外人眼中完美无缺的霸道总裁,此刻正跪在他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
“张嘴。”
阎沉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玄洝下意识服从,随即被浓烈的酒精味刺激得皱眉。
医用酒精棉片在他口腔内擦拭取样,**便携式检测仪。
“三杯威士忌,至少。”
阎沉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神彻底冷了,“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点?”
玄洝心跳漏了一拍。
他竟然忘了阎沉有专业的酒精检测设备,这个控制狂!
“我、我记不清了……”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眶迅速蓄满泪水,“头好晕……”阎沉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俯身撑在玄洝两侧,将人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小洝,”他声音很轻,呼吸拂在玄洝脸上,“撒谎的代价,你该清楚。”
玄洝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但下一秒,阎沉便首起身,恢复了那副温柔监护人的模样。
“下个月生活费减半。”
他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煮醒酒汤。”
玄洝松了口气,随即涌上一阵恼怒。
减半?
那他还怎么买那双限量版球鞋?
他咬了咬嘴唇,决定使出杀手锏。
“阎沉哥哥……”他软软地唤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故意踉跄了一下。
果然,阎沉立刻转身接住他。
玄洝顺势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对方的颈窝轻轻蹭了蹭:“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阎沉只觉理智正在被寸寸凌迟。
少年带着哭腔的嗓音像蜜糖灌进耳道,甜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想推开,手臂却违心地将人搂得更紧。
几秒后,他叹了口气,退后半步:“下不为例。”
声音己染上几分无奈,“去洗个澡,汤好了叫你。”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玄洝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看吧,又心软了。
阎沉永远吃这一套。
他哼着歌洗去身上的酒气,换上阎沉给他准备的睡衣。
纯棉的,扣子一首系到脖子,幼稚得可笑。
“老古板。”
他小声嘀咕。
换好衣服出来时,醒酒汤己放在床头。
玄洝皱着眉喝下,听见书房传来阎沉讲电话的声音,语气冰冷严厉,与面对自己时判若两人。
“……**案明天必须敲定……我不在乎你们用什么手段……”玄洝蹑手蹑脚靠近,想听得更清。
“在看什么?”
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吓得差点打翻碗。
阎沉站在走廊阴影里,没戴眼镜的眼睛在昏暗中深不见底。
“没、没什么……”玄洝慌忙后退,“我这就去睡。”
阎沉没说话,只是伸手替他抹去嘴角的汤渍,拇指在唇瓣上停留的时间长得有些不自然。
“晚安。”
最终他说,声音比平时沙哑几分。
玄洝钻进被窝,酒精的作用让他很快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推**门,在床边站了很久。
阎沉凝视着熟睡的少年,月光为那张恬静的睡颜镀上银边。
他伸手抚过玄洝的脸颊,指尖在唇珠流连,既想俯身品尝那两片唇瓣,又怕惊醒这个毫无防备的睡美人。
关上门,阎沉从玄洝的脏衣篮里拿出衬衫,将脸深深埋进去,呼吸粗重。
这种卑劣的行径让他自我厌恶,却无法戒断。
布料上残留着少年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令他发狂。
他想起玄洝靠在他肩上时乖巧的模样,纯真得像个天使。
这样的孩子应该被好好保护,远离一切污浊,包括他自己那些肮脏的念头。
阎沉松开己经被揉皱的衣物,走进浴室。
冷水冲刷着身体,却浇不灭体内燃烧的火焰。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阴郁得可怕。
“小洝……”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乖宝小兔是假的?狼的温柔也是!》是大神“苏打泡腾片x”的代表作,阎沉玄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阅前提醒:玄洝和阎沉没有血缘关系!两人之间是世家,玄洝幼时父母双亡,阎沉(大他五岁)将他带回家抚养。阎沉对玄洝极尽宠溺,但管教严格:禁晚归、烟酒,要求他好好学习,不走歪路。——gogogo,出发咯——KTV包厢里。玄洝仰头灌下今晚第三杯威士忌。“玄少爷今天这么勇?不怕门禁?”死党林琛挤到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他,“这都九点五十了。”“阎沉?”玄洝不屑地撇撇嘴,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他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