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合时宜的“提示”
犯罪天才穿成警署外援
第二章：不合时宜的“提示”林薇最终还是没敢把林宇一个人丢在医院。
她匆匆联系了住在隔壁的张阿姨帮忙照看，临走前又反复叮嘱了护士三遍，才抓着警帽小跑着冲进雨里。
林宇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被子。
刚才林薇慌乱中掉落的记事本被他捡了起来，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林薇 实习日志”，里面断断续续记着她入职一个月来的琐碎：跟着老**出现场时的紧张、整理卷宗时的手忙脚乱、第一次面对受害者家属时的无措……最后一页停留在今天早上，只有一行字：“希望今天能学到真东西。”
“真是个菜鸟。”
林宇低声评价，却不知为何，指尖划过那行字时，力道轻了几分。
两个小时后，林薇拖着一身泥水和疲惫回到医院。
她的蓝色警服下摆沾满了褐色的污渍，显然是在公园的泥地里踩过，头发被雨水打湿，一绺绺贴在脸颊上，往日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上了层灰败。
“姐姐？”
林宇从漫画书里抬起头。
“小宇，”林薇声音沙哑地坐下，从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面包，“张阿姨说你没好好吃饭？”
“不饿。”
林宇盯着她，“案子很难办？”
林薇撕开面包包装袋的手顿了顿，苦笑了下：“死者身份还没确认，现场除了那只丢失的红鞋没找到其他线索。
抛尸地点在公园深处的树林里，雨天破坏了太多痕迹，张队他们正在扩大搜索范围……”她说到一半突然住嘴，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吓着你了。”
“树林里的泥土是黏土质吧？”
林宇忽然问，手指点了点漫画书上印着的一片森林插图，“下雨会变得很黏，踩上去会陷得很深。”
“嗯？”
林薇愣了愣，“是啊，我们去的时候鞋上都沾了厚厚一层泥，张队还说凶手肯定也会留下脚印，可惜被雨水冲得差不多了……不是脚印。”
林宇打断她，语气平淡得不像个孩子，“是方向。”
他伸过短短的胳膊，在床头柜的空白病历纸上用铅笔划出个歪歪扭扭的简图——一个圆圈代表树林，一条曲线是进出的小路。
“黏土沾在鞋底，离开时会因为抬脚的动作，在鞋跟后方留下一小片‘拖痕’，拖痕的朝向就是离开的方向。
雨水能冲掉清晰的纹路，却冲不掉这种整体的痕迹趋势。”
林薇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想起刚才在现场，自己确实注意到泥地上有些断断续续的深色印记，但只当是自然形成的凹陷，根本没往深处想。
“还有，”林宇笔尖转向圆圈边缘，“抛尸选在树林深处，说明凶手熟悉那里的环境。
但如果他真的细心，应该选在下风向。
今天刮的是东南风，**的气味会顺着风往西北方向飘，那边是公园的后门，人流量小，被发现的时间能拖得更久。”
他抬起头，眨着大眼睛，“姐姐，你们找到**的地方，是不是在树林的西北边？”
林薇手里的面包“啪嗒”掉在地上。
没错！
发现**的地方正是树林西北侧，靠近后门的位置！
这个细节连队里的老**都没特意提过，一个八岁小孩怎么会……她猛地看向林宇，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孩子从醒过来就不对劲，那些话、那些分析，太冷静、太精准了，完全不像看刑侦剧能学来的。
“小宇，”林薇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些……是谁教你的？”
林宇像是被她严肃的语气吓到了，往后缩了缩肩膀，眼圈慢慢红了：“我……我就是随便猜的……姐姐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胡说了……”他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子，看起来委屈又害怕。
这副模样瞬间击溃了林薇的疑虑。
她暗骂自己想多了，伸手把林宇搂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该凶你。
是姐姐太紧张了……”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刚才林宇分析时的眼神，太像她在卷宗里见过的那些高智商罪犯的侧写了。
这时，林薇的手机响了，是张队打来的。
她赶紧接起，语气立刻变得恭敬：“张队？
……是，我在医院陪我弟弟……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脸色更沉了：“队里在后门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另一只红鞋，鞋里有少量泥沙，但鞋底很干净，张队让我过去记录一下。”
“鞋底干净？”
林宇皱起眉，“不可能。”
如果红鞋是死者的，从树林到后门要经过两段泥路，鞋底不可能一点黏土都不沾。
除非……那只鞋是被人故意放在垃圾桶里的，而且放鞋的人很小心地清理过鞋底。
这是个误导。
林宇看着林薇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小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己经引起了怀疑，再贸然开口只会更麻烦。
但看着那个一心想做好**的姐姐，正一步步走向凶手设下的圈套，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等林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对门口路过的护士说：“护士姐姐，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我要找我姐姐，刚才忘了跟她说，我书包里的奥特曼卡片少了一张——就是最红的那只，鞋底有点破了。”
他说得又急又认真，像个真的在为卡片着急的孩子。
希望那个菜鸟姐姐，能听懂这不合时宜的“提示”。
她匆匆联系了住在隔壁的张阿姨帮忙照看，临走前又反复叮嘱了护士三遍，才抓着警帽小跑着冲进雨里。
林宇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被子。
刚才林薇慌乱中掉落的记事本被他捡了起来，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林薇 实习日志”，里面断断续续记着她入职一个月来的琐碎：跟着老**出现场时的紧张、整理卷宗时的手忙脚乱、第一次面对受害者家属时的无措……最后一页停留在今天早上，只有一行字：“希望今天能学到真东西。”
“真是个菜鸟。”
林宇低声评价，却不知为何，指尖划过那行字时，力道轻了几分。
两个小时后，林薇拖着一身泥水和疲惫回到医院。
她的蓝色警服下摆沾满了褐色的污渍，显然是在公园的泥地里踩过，头发被雨水打湿，一绺绺贴在脸颊上，往日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上了层灰败。
“姐姐？”
林宇从漫画书里抬起头。
“小宇，”林薇声音沙哑地坐下，从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面包，“张阿姨说你没好好吃饭？”
“不饿。”
林宇盯着她，“案子很难办？”
林薇撕开面包包装袋的手顿了顿，苦笑了下：“死者身份还没确认，现场除了那只丢失的红鞋没找到其他线索。
抛尸地点在公园深处的树林里，雨天破坏了太多痕迹，张队他们正在扩大搜索范围……”她说到一半突然住嘴，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吓着你了。”
“树林里的泥土是黏土质吧？”
林宇忽然问，手指点了点漫画书上印着的一片森林插图，“下雨会变得很黏，踩上去会陷得很深。”
“嗯？”
林薇愣了愣，“是啊，我们去的时候鞋上都沾了厚厚一层泥，张队还说凶手肯定也会留下脚印，可惜被雨水冲得差不多了……不是脚印。”
林宇打断她，语气平淡得不像个孩子，“是方向。”
他伸过短短的胳膊，在床头柜的空白病历纸上用铅笔划出个歪歪扭扭的简图——一个圆圈代表树林，一条曲线是进出的小路。
“黏土沾在鞋底，离开时会因为抬脚的动作，在鞋跟后方留下一小片‘拖痕’，拖痕的朝向就是离开的方向。
雨水能冲掉清晰的纹路，却冲不掉这种整体的痕迹趋势。”
林薇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想起刚才在现场，自己确实注意到泥地上有些断断续续的深色印记，但只当是自然形成的凹陷，根本没往深处想。
“还有，”林宇笔尖转向圆圈边缘，“抛尸选在树林深处，说明凶手熟悉那里的环境。
但如果他真的细心，应该选在下风向。
今天刮的是东南风，**的气味会顺着风往西北方向飘，那边是公园的后门，人流量小，被发现的时间能拖得更久。”
他抬起头，眨着大眼睛，“姐姐，你们找到**的地方，是不是在树林的西北边？”
林薇手里的面包“啪嗒”掉在地上。
没错！
发现**的地方正是树林西北侧，靠近后门的位置！
这个细节连队里的老**都没特意提过，一个八岁小孩怎么会……她猛地看向林宇，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孩子从醒过来就不对劲，那些话、那些分析，太冷静、太精准了，完全不像看刑侦剧能学来的。
“小宇，”林薇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些……是谁教你的？”
林宇像是被她严肃的语气吓到了，往后缩了缩肩膀，眼圈慢慢红了：“我……我就是随便猜的……姐姐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胡说了……”他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子，看起来委屈又害怕。
这副模样瞬间击溃了林薇的疑虑。
她暗骂自己想多了，伸手把林宇搂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该凶你。
是姐姐太紧张了……”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刚才林宇分析时的眼神，太像她在卷宗里见过的那些高智商罪犯的侧写了。
这时，林薇的手机响了，是张队打来的。
她赶紧接起，语气立刻变得恭敬：“张队？
……是，我在医院陪我弟弟……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脸色更沉了：“队里在后门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另一只红鞋，鞋里有少量泥沙，但鞋底很干净，张队让我过去记录一下。”
“鞋底干净？”
林宇皱起眉，“不可能。”
如果红鞋是死者的，从树林到后门要经过两段泥路，鞋底不可能一点黏土都不沾。
除非……那只鞋是被人故意放在垃圾桶里的，而且放鞋的人很小心地清理过鞋底。
这是个误导。
林宇看着林薇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小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己经引起了怀疑，再贸然开口只会更麻烦。
但看着那个一心想做好**的姐姐，正一步步走向凶手设下的圈套，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等林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对门口路过的护士说：“护士姐姐，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我要找我姐姐，刚才忘了跟她说，我书包里的奥特曼卡片少了一张——就是最红的那只，鞋底有点破了。”
他说得又急又认真，像个真的在为卡片着急的孩子。
希望那个菜鸟姐姐，能听懂这不合时宜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