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那句“想学?”
还悬在冰冷的夜气里,带着一种非人的、近乎**的玩味。
底下那几个叛徒己经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额角瞬间见了红,在青石板上留下暗沉的湿痕。
“老祖宗饶命!
老祖宗饶命啊!”
为首那人涕泪横流,声音劈裂,“是…是族老们逼迫!
我等蝼蚁岂敢违逆!
求老祖宗看在同族血脉份上,饶我等狗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血脉?
同族?
江厌歪着头,这个词像一根生锈的针,猛地扎进她混沌的脑仁里。
精神病院里,那些号称“为你好”的家人,不也是用“血缘亲情”把她捆上电击床,把苦涩的药片硬塞进她喉咙,任由她在束缚衣里挣扎到脱力?
“血脉?”
她嗤笑出声,声音嘶哑,却清晰地在求饶声中割开一道口子,“血脉就是让你们理首气壮捅刀子的理由?”
她往前踱了一步,根本不管那老祖宗是什么反应,也不管那些弟子骤然绝望的眼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那双燃烧的眼睛里是一种天真的、也是极致的**。
“捅了刀子,流了血,哭两声求个饶,就想当没事发生?”
她指着那些乌沉的噬灵锁链,语气兴奋起来,像个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这东西,不是用来锁人的?
锁上了会疼吧?
会哭吧?
你们刚才埋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会被锁?”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越说越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得可笑。
“凭什么啊?”
她问,像是真的在困惑,“凭什么伤害别人的人,掉几滴眼泪就能被原谅?
那被伤害的人呢?
活该倒霉?
这规矩谁定的?
烂透了!”
她猛地转向飞檐上那道沉默的身影,带着一种躁郁期特有的、不管不顾的冲动:“喂!
那个谁!
他们说要你放过他们,你呢?
你想放过吗?”
老祖宗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底下不是一场关乎他自身的背叛与求饶,而只是一出乏味的默剧。
他甚至没有回答江厌的问题。
但这种沉默,在江厌此刻极端的精神状态下,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哦,你不想说话。”
她自顾自地点点头,逻辑诡异地自洽了,“烦了是吧?
我也烦。
吵死了。”
她目光扫向地上那些还在哀嚎求饶的弟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而……专注,像是在凝视某种令人厌恶的幻觉。
“总是这样……吵吵嚷嚷的,假装哭嚎,假装可怜……然后趁你不注意就扑上来**……绑起来……电你……”她喃喃自语,瞳孔微微扩散,现实和记忆的碎片在她脑中疯狂搅动,“假的……都是假的……打破就好了……打破就安静了……”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或许是她刚才顺手藏起的、那片割破她手掌的搪瓷杯碎片?
或许是她以那种不合常理的、精神病患者在被束缚时常能爆发的诡异力量,猛地抽出了离她最近那名弟子腰间的短匕?
寒光一闪。
快得几乎不像人力。
没有章法,没有灵力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癫狂的、同归于尽般的狠厉。
“噗嗤——”利刃精准地没入最先求饶那人的咽喉,将他的哀嚎和恐惧彻底掐断。
鲜血喷涌而出,温热地溅在江厌脸上,她却像是被雨水打到一样,只是眨了眨眼,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迷醉。
“看,安静了。”
她对着**微笑。
“妖女!
魔头!”
其余弟子魂飞魄散,挣扎着想逃,想反抗。
但江厌动了。
在一种非人的亢奋状态下,她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力量大得惊人。
劈、砍、刺!
毫无技巧,全是疯子的搏命打法,偏偏因为那不顾一切的气势,竟让她瞬间得手!
血光西溅,断肢横飞。
惨叫声短暂响起又戛然而止。
不过几个呼吸间,庭院里只剩下几具迅速冰冷的**,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江厌站在血泊中央,粗重地喘息着,脸上、身上溅满了粘稠的血点。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凶器,又看看地上的“成果”,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但很快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这次的幻觉……还挺逼真……”她甩了甩**上的血珠,像甩掉什么脏水,语气甚至有点轻快,“手感比打那些沙包好多了。”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认定眼前的一切不过是精神病院某种新型“治疗”产生的逼真幻象。
杀了这些“幻觉”,她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觉得畅快淋漓,积压的暴戾似乎都宣泄出去不少。
她抬起沾血的脸,望向飞檐上的老祖宗,像个等待夸奖又或者只是寻求认同的孩子:“吵人的**没了,清净了吧?”
月光勾勒出他玄色的轮廓,他依旧沉默地俯视着下方的人间惨剧和这个突如其来的、精神显然极不正常的“帮手”。
千年孤寂,万载冰封的心湖,或许因这极致疯狂、极致悖谬的一幕,第一次,落下了一颗微小却真实的石子。
荡开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不**地,点了一下头。
仿佛在说:嗯,清净了。
小说简介
小说《报意思,老祖宗的大腿我抱定了》,大神“大黄鱼儿”将江厌林厌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全院公认最暴躁的躁郁症患者一朝穿越,竟成了修仙界至高老祖的贴身扫洒。眼见众弟子表面恭顺却暗中备下噬灵锁链,她叼着草根嗤笑:“玩囚禁play带我一个?”正欲出手搅局——却见那万年冰山老祖慵懒抬眸:“锁链材质太次,本座教你什么叫做顶级囚禁。”---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像腐烂的茉莉硬灌进肺里。三号病房的门轴发出濒死的呻吟,还没彻底推开,一只搪瓷水杯就裹着风声砸出来,在门框上炸得粉碎,瓷片溅了一地。“滚!都...